柳铁柱从门前经过,有人探头探脑地看了半天,一溜烟跑进了刘玉儿家。
“之前说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那铁柱的脸又是怎么回事?”朋友百思不得其解。
瞄了刘玉儿一眼,发现他两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朋友轻声说:“你见过铁柱了吧,以前咋没看出来他长得这么俊,我一看见他,心脏就扑通扑通的,跟犯了痌似的。可惜,我跟人家说话,人家不搭理我。”
刘玉儿回过神来,似笑非笑地看了朋友一眼:“人家会理你才怪,我记得你以前可没少损他,说什么丑八怪之类的坏话。有一次,还被他听到了。”
朋友脸上一红,讪讪地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谁还没有不懂事的时候。就算是你,你也说过这他是丑八怪的话,看都不看他一眼的。”
听到这话,刘玉儿不高兴了,手里的杯子重重放到桌子上,硬声说:“你不是说家里还有活要干吗?”
朋友叫陈箱,家境在村里算是不错的,所以能和刘玉儿玩在一起。平时刘玉儿脾气挺好的,这些天突然变得很糟糕,动不动就在屋里砸东西。陈箱本来是好意,想过来看看他,顺便再安慰他几句。谁知道刘玉儿是这个态度,陈箱也是个有脾气的,气休咻地走了。
“自己医术不精,还有脸怪别人?”陈箱走的时候,小声嘀咕了一句。
刘玉儿的肺差点气炸,在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跟陈箱往来了。
刘大夫走在前面,脸上愁眉不展的样子。小童背着药箱走在后面,瞄着他的脸色不敢笑话。
喝了一口刘夫人亲手端上来的茶水,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哎。”
“怎么,不顺利吗?”刘夫人关切地说。
刘大夫苦笑着说:“我说了,可以免费给病人治疗。”
“这是好事啊,赵春雷一定高兴坏了。他相公瘫在床上这么多年,家里就靠他一个人张罗,过得很不容易。”刘夫人高兴地说。
俆芙蓉能让赵春雷相公站起来的消息传出来,刘大夫第一个反应就是不相信。他是村里唯一的大夫,赵春雷相公的情况,他也是清楚的。事实上,他给赵春雷相公治了好几年,赵春雷家里的钱都花得差不多了,病人的情况还是没有改善。
也是他,劝赵春雷别折腾了,病人这辈子都别想站起来了。赵春雷反咬他医术不到家,讹了他家一大笔钱。他也来了气,再也不登赵春雷家。后来听说赵春雷也讹了别人,他心里反而平衡了。
消息传开之后,暗暗关注他的人变多了,都在看他要怎么办?他好歹是拿了行医资格证的,没道理被俆芙蓉这个没有证的给比下去了。
家里人劝他,没必要跟俆芙蓉比较。可只要是人,就有争胜好强之心。他行医这么多年,更相信自己的医术。
所以,他主动找上赵春雷,没想到赵春雷对他挺客气。他说要免费治病,赵春雷似笑非笑的样子,分明是不相信他。
他开了药方,赵春雷甩着药方,笑着说:“这个药方子,我记得很清楚,你最开始给我相公开过的,吃了一年多,没有什么用。你要是真的想帮我们,不如把药换成钱。”
他甚至拿出了以前的药方,果真跟刘大夫现在开的一模一样。
刘大夫再也呆不下去,带着小童夺路而逃。
刘大夫颓败地说:“我治不好,就算开了药方,也跟以前一模一样,还被赵春雷拆穿了。”
刘夫人“啊”了一声,然后就沉默了。
刘玉儿冲出来说:“大家都治不好的人,就他一个人能治好吗?我就不信这个邪了,这里面肯定有儿猫腻。”
刘夫人支吾道:“我碰上铁柱了,他脸上的印记消了。”
刘大夫还说过,柳铁柱的脸是天生的,脸上的印记会跟他一辈子。
结果,刘大夫没办法的事,俆芙蓉却声称能做到,这是公然打刘大夫的脸。
刘玉儿烦躁地说:“能不能治说还是两说,谁知道他是不是在说大话。”
“他既然敢说出来,那就说明他是有把握的。”刘夫人对俆芙蓉的印象很好,也就是他在这种情况下,还在替俆芙蓉说话。
“娘,你就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家的威风了。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刘玉儿抱怨道。
刘夫人张口结舌,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童子跑过来告诉他们:“俆芙蓉来了。”
刘玉儿反应很大,立马站起来说:“他来干什么?”
“不知道。”小童可怜地说。
刘夫人看向刘大夫:“他毕竟帮过咱们。”
刘大夫不高兴地点了下头:“我知道该怎么做。”
俆芙蓉向刘大夫说明了来意。
刘大夫吃惊地说:“你真的要考行医资格证?”
他以为俆芙蓉只说随口说一说。
很多人也是这么想的,主要是行医资格证太难考了,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嗯,我想试一试,所以来你这儿借书。”俆芙蓉说。1
好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