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述脸色微变。
#小述 “死人怎么叫回来?”
李观洋转过头。
#李观洋 “谁说叫回来的是活人?”
空气一下冷了。
他继续往前。
#李观洋 “那些女孩离开以后,都会收到一条术后回访。”
#李观洋 “午夜十二点。”
#李观洋 “手机会自动出现一条导航。”
#李观洋 “只要点进去——”
#李观洋 “无论当时在哪里。”
#李观洋 “她们都会重新回到医院。”
钱甜洛问:

“然后呢?”
#李观洋 “采集。”
李观洋回答得很平静。
#李观洋 “脸留下。”
#李观洋 “尸体送回现实。”
#李观洋 “所以现实里看起来,她们是在不同地方遇害。”
这一次。
没人接话。
⸻
永姝突然问:

“你为什么知道这么清楚?”
李观洋脚步停住。
所有人看向他。
永姝没有退。

“十三个人的名单也是你从余彤办公室拿的。”

“你刚才又知道B2。”

“还知道观察区。”

“如果你只是余彤的爱人——”
她盯着他。

“你知道得是不是太多了?”
范秋易看了永姝一眼。
这女生前面话很少。
但每次开口,问的都是关键。
李观洋沉默几秒。
#李观洋 “因为我一直在这里。”

“什么意思?”
#李观洋 “这家医院开业第一天,我就在。”
黄红利皱眉。
#黄红利 “你也是医生?”
#李观洋 “不是。”
#黄红利 “那你干什么的?”
李观洋看向走廊尽头。
#李观洋 “第一个受体。”
众人一愣。
⸻
#黄红利 “什么?”
李观洋却没有解释。
#李观洋 “到了。”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
门上没有名字。
只有一个编号。
13。
李观洋从口袋里拿出钥匙。
小姨突然开口。

“等等。”
他回头。

“你说你是第一个受体。”

“什么意思?”
#李观洋 “以后你们会知道。”

“现在不能说?”
#李观洋 “现在说了,你们不会信。”
小偷冷笑。

“你这样更不像好人。”
李观洋居然点了点头。
#李观洋 “本来就别把我当好人。”
这句话一出来。
反而没人说话了。
他转动钥匙。
咔。
门开了。
⸻
里面没有人脸。
只有一张床。
一面镜子。
以及满墙照片。
十三个女孩。
从第一名死者。
一直到第十三名。
每个人的照片旁边,都贴着不同的标签。
【眼睛】
【鼻部】
【下颌】
【额头】
【皮肤】
【唇部】
……
小姨慢慢走进去。
她终于明白了。

“余彤不是在找一整张脸。”
#李观洋 “对。”
#李观洋 “她在挑零件。”
广梨奥听得头皮发麻。

“零件?”
#李观洋 “在她眼里就是。”
李观洋指向照片。
#李观洋 “这个人的眼睛漂亮。”
#李观洋 “这个人的鼻子好看。”
#李观洋 “这个人的皮肤更好。”
#李观洋 “她不想成为某一个人。”
#李观洋 “她想把所有她觉得漂亮的地方——”
#李观洋 “放到自己脸上。”
龚倩倩的匹配度为什么会高达96%。
答案也清楚了。
她脸上的某个部分。
正好是余彤目前最需要的。
⸻

“那第十三张脸呢?”
永姝问。
这是最重要的问题。
房间安静下来。
李观洋没有回答。
而是走到镜子前。
#李观洋 “自己看。”
小姨皱眉。
镜子里只有他们。
一。
二。
三。
……
十个人。
龚倩倩死后,正好十个。
可数到最后。
小姨突然停住。
不对。
十一个。
镜子最里面。
还有一个女人。
白色连衣裙。
长发。
脸很漂亮。
她就站在李观洋背后。
现实里——
那里明明没人。
#李观洋 “别回头。”
李观洋突然说。
所有人僵住。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