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大哥没有立即回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第二次走的时候，我听见后面有人跟着我。”
李蛋仔下意识地回头。
走廊里空空荡荡。
“谁啊？”
“不知道。”
“你没回头看？”
“看了。”
保安大哥抬起头。
“什么都没有。”
他停顿了一下。
“但是我停下来以后，那个脚步声还往前走了几步。”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李蛋仔慢慢把头转了回来。
“你别吓人啊。”
“我没吓你。”
保安大哥看向众人。
“所以我才说，最好别单独行动。”
……
“我叫小姨。”
沉默了一会儿，小姨主动开口。
“我也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之前没有来过这家商场，也不认识在座的任何人。”
她看了一圈。
“既然大家的经历差不多，那我们先把知道的事情说清楚，别自己乱猜。”
“行。”
小偷点了点头。
“我叫小偷。”
李蛋仔愣了一下。
“你叫什么？”
“小偷。”
“……真名？”
“你就当是名字。”
李蛋仔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追问。
小偷看向众人。
“我醒来的时候就在那边。”
他指向离长椅不远的一处拐角。
“当时走廊里还亮着一块电子屏，我过去看了一眼。”
“屏幕上写着什么？”小姨问。
“什么都没写。”
小偷停了一下。
“就是一张照片。”
“什么照片？”
“这条走廊。”
李蛋仔松了口气。
“商场放个宣传照片不是挺正常的吗？”
“正常。”
小偷点头。
“但照片里有八个人。”
众人一怔。
“是我们？”
“对。”
小偷看向那块电子屏所在的方向。
“照片里，我们就坐在这里。”
小姨皱起眉。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因为我刚才又去看了一眼。”
“然后呢？”
“屏幕已经黑了。”
小偷拿出手机。
“不过，我拍下来了。”
他点开相册。
一张照片出现在屏幕上。
众人凑过去。
照片中的确是这条走廊。
八个人坐在长椅上，姿势与现在几乎一模一样。
崔荼子低着头。
李蛋仔正在揉胳膊。
刘帛拿着手机。
李善坐在旁边。
小姨、范这一和小偷也在画面里。
保安大哥则站在长椅后方。
“等等。”
小姨突然开口。
“这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小偷看了一眼时间。
“23:41。”
“可我23:43才醒。”
小姨盯着屏幕。
“照片里，我已经坐在这里了。”
“会不会是手机时间不准？”刘帛问。
“可能。”
小偷把照片放大。
“但还有个地方不对。”
他把手机递给范这一。
“你看。”
范这一一直没有说话。
他接过手机，仔细看了几秒。
照片中的八个人，正好占满了长椅前后的空间。
可在长椅最右侧的地面上，还能看见一道细长的影子。
那道影子从画面外延伸进来。
看形状，像是一个人站在拍摄者的身旁。
范这一把照片往旁边拖了拖。
照片已经到边了。
看不到影子的主人。
“可能是路过的人。”刘帛说。
“也可能是拍照的人。”小姨说。
范这一没有否认。
他把手机还给小偷。
“先留着吧。”
说完，他抬起头。
“我叫范这一。”
“我醒来以后也检查过周围，跟保安大哥说的一样，找不到正常的出口。”
他看向众人。
“不过，我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商场里的所有店铺都关门了？”
“这不是废话吗？大半夜的肯定关门啊”李蛋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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