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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的橘子糖

高冷青春!!!

下课铃“叮铃铃”响起来,教室里瞬间炸开一点动静,紧绷的安静一下子松垮下来。

聂伟辰
聂伟辰

“陈奕恒,浚铭,等下放学要不要去小卖部?我想买瓶冰汽水。”

陈奕恒
陈奕恒

“我不去,等下要整理错题。”

聂伟辰
聂伟辰

“啊?不去啊。”聂玮辰垮了下肩膀,又看向陈浚铭,“浚铭你呢?跟我一起去?”

陈浚铭
陈浚铭

“我……我也不去了,我还有两道数学题没弄懂。”

聂伟辰
聂伟辰

“行吧,那我自己去,不给你们两个当电灯泡了。”

杨博文
杨博文

“等周末打球,咱们得重新排战术,上次输得太不甘心。”

张函瑞
张函瑞

“可以,我们可以提前十分钟到球场练投篮。”

陈思罕
陈思罕

“别练太累,刚好玩玩就好。”

张桂源安静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说着防守卡位的要点。

教室里大半人都出去走廊透气,只剩下零星几个人留在座位上。陈浚铭盯着数学题,笔尖在草稿纸上划了两下,眉头轻轻皱起来。

陈奕恒余光瞥见他的样子,把自己的练习册往中间推了推。

陈奕恒
陈奕恒

“哪道不会?”

陈浚铭
陈浚铭

“这道,第二小问,我算出来的答案和参考答案不一样。”

陈奕恒
陈奕恒

“你看,这里的等量关系列错了。你把这个数移项的时候符号忘了变。”

他的手指点在草稿纸上,骨节分明,轻轻圈出出错的地方。两人离得很近,陈浚铭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道,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陈浚铭
陈浚铭

“啊,原来是这里呀”,“难怪算出来一直不对。”

陈奕恒
陈奕恒

“慢慢来,这类题很容易踩这个坑。” “多练两道就熟练了。”

陈浚铭
陈浚铭

“算出来了!谢谢你。”

陈奕恒看着他,忽然从校服口袋摸出一颗橘子糖,放在两人课桌中间。糖纸是暖橙色的,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陈奕恒
陈奕恒

“给你。”

陈浚铭
陈浚铭

“怎么突然给我糖?”

陈奕恒
陈奕恒

“昨天打球,你说喜欢橘子味。” “早上路过小卖部顺手拿的。”

陈浚铭心口猛地一热。他自己都快忘了,昨天打完球随口提的一句话,对方居然记着。他伸手拿起糖,指尖碰到陈奕恒的指尖,飞快缩回来,耳尖又开始发烫。

陈浚铭
陈浚铭

“谢谢”

他小声说,指尖慢慢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清甜的橘子味道在舌尖散开。

陈奕恒
陈奕恒

“甜吗?”

陈浚铭
陈浚铭

“嗯,很甜。”

左奇函
左奇函

“陈奕恒!出来一下,跟你说周末打球的事!”

陈奕恒
陈奕恒

“马上。”

陈奕恒
陈奕恒

“我出去一下,你先做题。”

陈浚铭
陈浚铭

“好。”

陈奕恒走到走廊,左奇函靠在栏杆上,手里转着篮球。

左奇函
左奇函

“周末打球,咱们几点集合?”

陈奕恒
陈奕恒

“周六下午四点吧,太阳没那么晒。”

左奇函
左奇函

“可以。”,“到时候我跟博文一组,你和浚铭一组,再打一局。”

聂伟辰
聂伟辰

“我可等着复仇呢,这次我一定防住你们的传球!”

张桂源
张桂源

“我们可以提前规划挡拆路线,减少失误。”

几个人站在走廊上,聊着球场的站位、传球的时机,你一言我一语。

教室里面,陈浚铭独自坐在座位上,嘴里含着橘子糖,甜味慢慢漫开。他低头看着卷子,心思却总飘到走廊上的人身上。

没过几分钟,陈奕恒回到座位,刚坐下,就看见陈浚铭偷偷看过来。

陈奕恒
陈奕恒

“糖吃完了?”

陈浚铭
陈浚铭

“嗯”。陈浚铭点点头,把空糖纸折成小小的方块,放在笔袋边上,“味道很好。”

陈奕恒
陈奕恒

“喜欢的话下次再给你带。”

陈浚铭
陈浚铭

“周末打球,你还会教我卡位吗?我总是站不对位置。”

陈奕恒
陈奕恒

“可以。”“到时候我慢慢带你,不难。”

杨博文
杨博文

“你们俩又在聊打球呢?我都听见了,陈奕恒,你偏心也太明显了,从来没单独教过我卡位。”

张函瑞
张函瑞

“对啊,我们请教你的时候,你只丢一句自己多练。”

陈奕恒
陈奕恒

“你们跑位基础比他好。”

杨博文
杨博文

“借口!”杨博文笑着摆手,“行,周末球场上见,我们等着拆你们的双人配合!”

陈思罕
陈思罕

“打球而已,不用太较真。”

陈浚铭
陈浚铭

“就是学一下打球技巧而已。”

陈奕恒
陈奕恒

“别紧张,周末我陪着你练。”

上课铃响了,所有人赶紧回到座位,教室里再次安静下来。老师拿着教案走进教室,开始讲课。

陈浚铭坐直身体,看着黑板,可舌尖还残留着橘子糖的甜。他悄悄往旁边瞥了一眼,陈奕恒正认真听着课,侧脸安静好看。

窗外的风轻轻吹进来,掀动书页一角。

少年之间藏不住的心动,就像这颗橘子糖,不张扬,却一点点,慢慢甜到心底。

整节课陈浚铭都有些心绪飘忽,明明目光落在黑板的公式上,思绪却反复停留在刚才的对话里。

他从来没被谁这样特殊对待过。别人请教技巧永远是一句“多练”,唯独到他这里,是耐心讲解、是亲手教学、是随口一句喜好都被牢牢记住。

下课铃再次响起,老师走出教室,班里瞬间恢复热闹。

陈奕恒低头整理着课堂笔记,动作慢条斯理。

陈浚铭犹豫了几秒,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声音小小的:“陈奕恒。”

陈奕恒
陈奕恒

“嗯?”

陈浚铭
陈浚铭

“你真的……每次都会带我打球吗?”

陈奕恒
陈奕恒

“嗯,每次都带。”

左奇函
左奇函

“啧啧,专属教练待遇,我们可从来没有。”

张桂源
张桂源

“专一。”

几句调侃轻飘飘落下,陈浚铭耳尖微红,却没有躲开目光,反而因为陈奕恒坦荡不掩饰的偏爱,心底格外踏实。

陈奕恒
陈奕恒

“刚整理的卡位和投篮易错点,你可以睡前看两眼,周末上手更快。”

陈浚铭
陈浚铭

“谢谢你!我一定会看的。”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两人交叠的课本上,温柔细碎。

普通的课间,普通的同桌日常,却藏着只属于他们、悄悄发酵、温柔绵长的心动。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两人交叠的课本上,温柔细碎。

普通的课间,普通的同桌日常,却藏着只属于他们、悄悄发酵、温柔绵长的心动。

陈奕恒把错题笔记推到陈浚铭面前之后,便低头收拾桌面散落的草稿纸,指尖将废纸一张张叠整齐,塞进桌肚的垃圾袋里。陈浚铭捧着那本笔记,指尖轻轻抚过纸页上工整的字迹,目光舍不得移开。

陈浚铭
陈浚铭

“我晚上回家慢慢看,要是有看不懂的地方,明天可以问你吗?”

陈奕恒
陈奕恒

“可以。”陈奕恒头也没抬,手上动作不停,“早上早十分钟来教室就行,那时候班里人少,方便讲。”

陈浚铭
陈浚铭

“好!”

杨博文和张函瑞凑过来,探头往笔记上瞟了一眼。

杨博文
杨博文

“哇,陈奕恒居然专门整理笔记?我问你篮球技巧的时候,你就甩给我一张网上的截图。”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

张函瑞
张函瑞

“毕竟是专门给浚铭准备的,待遇肯定不一样。”

陈思罕
陈思罕

“笔记写得很细致,周末练球应该能用上。”

聂玮辰从外面跑回来,手里攥着一瓶汽水,拉开拉环发出“呲”的一声响。

聂伟辰
聂伟辰

“你们在看什么呢?” “哦?专属训练笔记?陈奕恒你真下功夫啊。”

陈奕恒
陈奕恒

“只是随手整理的,你们想看,下次我也可以简单写一份。”

左奇函
左奇函

“算了算了,我们可不敢””“我们可没有浚铭这么好的待遇。”

张桂源
张桂源

“笔记里的挡拆思路很实用。”

陈浚铭
陈浚铭

“就是普通的笔记而已,你们别总拿我们开玩笑。”

陈奕恒
陈奕恒

“少喝冰的,下午上课容易犯困。”

聂伟辰
聂伟辰

聂玮辰扬了扬手里的瓶子:“没事,我抗造!对了,刚刚在小卖部看见新出的葡萄硬糖,下次我买点带过来,尝尝味道。”

陈奕恒
陈奕恒

“葡萄味?”

陈奕恒余光捕捉到他的小动作,默默记在了心里,嘴上却没有多说。

上课铃声很快响起,大家各自回到座位。这一节是英语课,老师一进门就让大家拿出单词本,准备单词小测。

老师
老师

“把书本全部收进抽屉,只留单词草稿纸和笔。”英语老师站在讲台,翻开单词表,“我说英文,你们写中文释义,准备好了吗?”

全班同学纷纷收拾桌面,陈浚铭手忙脚乱地把东西往抽屉里塞,不小心碰掉了桌角的笔袋,黑色水笔滚了一地,好几支直接滚到陈奕恒脚边。

陈浚铭
陈浚铭

“哎呀。”

陈奕恒已经先一步俯身,弯腰把散落的笔一支支捡起来,指尖捏住笔身,整齐摆放到陈浚铭的桌角。

陈奕恒
陈奕恒

“别急,慢慢来。”

陈浚铭
陈浚铭

陈浚铭抬头,刚好对上他低头望过来的目光,距离很近,他能看清陈奕恒长长的睫毛。耳尖瞬间热起来,连忙小声道谢:“谢谢你。”

陈奕恒
陈奕恒

“没事。”

单词听写开始,教室里只剩下笔尖落在纸上沙沙的声响。陈浚铭握着笔,认真跟着老师的读音写下释义。写到中间一个单词的时候,他脑子里忽然卡壳,明明昨天背过,此刻却怎么也想不起中文意思。

他眉头微微皱起,笔尖悬在纸上,迟迟落不下去。

陈奕恒余光瞥见他停滞的动作,手指轻轻在草稿纸侧边,极轻地在桌面敲了两下。

陈浚铭愣了愣,忽然想起这个单词的释义,立刻提笔写下答案。

听写结束,老师收走草稿纸,然后布置了当堂的阅读习题。

“这篇阅读篇幅有点长,大家仔细读,十五分钟完成。”

陈浚铭低头读文章,偶尔遇到不认识的单词,下意识侧过头,偷偷看向陈奕恒的卷子。陈奕恒察觉到他的视线,不动声色把卷子往中间挪了一点,方便他悄悄看一眼单词。

陈奕恒
陈奕恒

“别直接抄,看懂意思。”

陈浚铭
陈浚铭

“嗯,我知道!”

十五分钟很快过去,老师开始逐题讲解阅读。讲到第三道选择题,老师抛出问题,点了陈浚铭的名字。

老师
老师

“陈浚铭,你来说说这道题为什么选B?”

陈浚铭
陈浚铭

“文中第二段写了主人公的想法,他不是想放弃,而是想换一种方式尝试,所以A不对,B才符合原文。”

老师
老师

“说得很好,坐下。”

陈浚铭坐回座位,悄悄侧头看向陈奕恒,眼底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陈奕恒对着他极轻地弯了一下嘴角,又很快恢复平静,低头继续标记题目。

下课铃一响,英语老师拿着卷子离开教室。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

杨博文
杨博文

“浚铭,你刚刚回答得好稳啊。”

陈浚铭
陈浚铭

“还好,刚好读懂那段了。”

聂伟辰
聂伟辰

“这篇阅读看得我头都大了,好多生词。陈奕恒,你做完是不是直接全对?”

陈奕恒
陈奕恒

“差不多。”

左奇函
左奇函

“果然学霸,轻轻松松。”

几个人闲聊了几句,上课预备铃响起,下一节是体育课。班里同学一下子兴奋起来,纷纷翻找放在抽屉里的运动外套。

杨博文
杨博文

“体育课!太好了,刚好可以提前练练投篮。”

张函瑞
张函瑞

“可以,我们提前到球场热身。”

陈思罕
陈思罕

“我带了毛巾,等下出汗可以擦。”

陈浚铭
陈浚铭

“等下体育课,我们可以提前试一下笔记里写的挡拆动作吗?”

陈奕恒
陈奕恒

“可以。”陈奕恒看向他,“我们找球场角落那块空地,人少,不容易被打扰。”

陈浚铭
陈浚铭

“太棒了!”

张桂源
张桂源

“挡拆要注意脚步,不要撞在一起。”

陈浚铭
陈浚铭

“收到!”

全班排队走到操场,体育老师简单交代了本节课的任务,宣布自由活动。大家四散分开,杨博文、左奇函、聂玮辰抱起篮球,直接奔向球场半场。

陈浚铭跟着陈奕恒走到球场侧边人少的位置。陈奕恒把外套搭在看台台阶上,拿起篮球,递到陈浚铭手里。

“我们先慢动作练一遍。我过来帮你挡人,你记得往空位跑。”陈奕恒站在他对面,慢慢讲解动作,“不要站死在原地,看到我卡位,立刻启动。”

陈浚铭
陈浚铭

“好,我记住了。”

陈奕恒
陈奕恒

“现在,跑。”

陈浚铭立刻启动,向侧面空位跑过去,脚步稍微有点慌乱,差点没控制好重心。

陈奕恒
陈奕恒

“别急,步子稳一点。”陈奕恒放慢语速,“再来一次,感受节奏。”

他们一遍一遍反复练习,阳光落在两人身上,风吹起少年的校服衣角。陈浚铭试了四五次,脚步渐渐熟练,跑动路线越来越流畅。

陈奕恒
陈奕恒

“这次不错。” “继续保持这个节奏。”

陈浚铭
陈浚铭

“原来这样跑就可以,我之前总是慌慌张张的。”

陈奕恒
陈奕恒

“多练几次就形成习惯了。”,“打球的时候,不用紧张,我会帮你卡住位置。”

左奇函
左奇函

“你们俩偷偷练独家战术呢?周末我们可要好好防守!”

杨博文
杨博文

“我们已经想好怎么破挡拆了!你们别练得太顺!”

聂伟辰
聂伟辰

“等周末,我一定要拦住你们的传球!”

陈思罕站在看台边,安静看着他们,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张桂源站在一旁,低头活动手腕,默默观察两人的走位。

陈浚铭听见喊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头看向陈奕恒。

陈浚铭
陈浚铭

“他们都盯着我们呢。”

陈奕恒
陈奕恒

“没关系。”,“练好了,周末才能打出配合。”

陈浚铭点点头,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目光落在陈奕恒身上。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少年眉眼干净,明明是平淡的一句话,却让陈浚铭心底暖暖的。

陈浚铭
陈浚铭

“陈奕恒,谢谢你愿意花时间陪我练这些。”

陈奕恒
陈奕恒

“我乐意。”

简简单单三个字,落在午后的阳光里,轻轻撞进陈浚铭心里。他屏住呼吸,和陈奕恒对视几秒,嘴角忍不住慢慢上扬。

操场的喧闹声、远处同学的笑闹声、篮球拍打地面的砰砰声响,全都成了背景。少年并肩站在阳光下,一遍遍练习跑动、卡位,藏在日常里的心动,随着每一次脚步起落,慢慢生长。

体育课的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集合整队的时候。两人停下练习,抱着篮球走向队伍。

陈奕恒
陈奕恒

“等下放学,你路上注意安全。”

陈浚铭
陈浚铭

“嗯,你也是。”“明天早上我早点来教室,我们看笔记里剩下的部分。”

陈奕恒
陈奕恒

“好。”

队伍集合完毕,体育老师简单总结,宣布下课。大家收拾东西,结伴往教学楼走。一群人说说笑笑,走在回教室的路上,夕阳还没有落下,金色的阳光铺满塑胶跑道,把少年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