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鸢被闻景朔当众绝情驱赶、被温叙禾体面回击后,心底的怨恨与偏执彻底疯长。
她不甘心数年情深付诸东流,不甘心自己输给一个只为交易联姻、从不爱他的温叙禾。明面上她不敢再招惹闻景朔,只能躲在暗处,偷偷伺机报复。
她摸清了温叙禾偶尔独自出门闲逛、去花艺馆插花、去咖啡馆小坐的习惯,暗中找人故意碰瓷冲撞、打翻她手边的饮品、在她常去的圈子里散播谣言,说她是攀附豪门的工具人,性格阴冷无趣,留不住丈夫的心,空有少夫人名头,从未得到过半分真心。
细碎的阴招,不致命,却膈人,一遍遍试图磨损温叙禾的心境,挑拨两人的关系。
起初温叙禾只当是琐碎意外,懒得计较,依旧淡然自若,不争不辩。
可这些小动作,尽数落在闻景朔眼底。
自从彻底慌神动心,他的全世界就只剩一个温叙禾,她分毫委屈、半点难堪,他都容忍不得。
得知所有暗中作祟的源头是沈知鸢那一刻,闻景朔眼底最后一丝对过往的情面,彻底寸寸湮灭。
当晚,他连夜让人处理干净所有流言,追责所有帮沈知鸢做事的人,断了沈知鸢手里所有隐形接济、人脉资源,收回从前赠予她的所有财物。
最后一通电话,他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彻底斩断数年纠葛:“沈知鸢,从前的情分,到此为止。你安分度日,尚可平安体面,再敢动温叙禾一根头发、扰她半分清净,我会让你在京城彻底无立足之地。”
没有留恋,没有愧疚,只有护妻的决绝与冷漠。
他亲手,彻底终结了自己的白月光过往。
从此,前尘归零,满心满眼,只剩温叙禾一人。
斩断所有隐患后,闻景朔彻底开启了偏执又粘人的溺宠模式。
从前的他,冷漠疏离、公事为重、常年不归;如今的他,寸步不离,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把人带在身边,揣进怀里护着。
晨起第一眼要看见她,洗漱要等她一起,早餐要亲手给她挑爱吃的小菜。
上班不再独自出门,必定轻声软哄:“叙禾,跟我去公司。”
不管是高层例会、商务洽谈、股东会议,只要能带她,他一概带着。
总裁办公室专属休息室常年为她敞开,零食、甜品、软榻、绘本、摆件,全是按照她的喜好布置,温柔又用心。
开会间隙,他会透过玻璃隔断悄悄看她,看她安安静静窝在沙发上看书,眉眼柔软,心底就软得一塌糊涂。
从前是任务式的将就,如今是藏不住的贪恋、舍不得、放不下。
只要空闲,他就会快步走回休息室,反手带上门,俯身就将她圈进怀里。
不再是从前敷衍、冰冷、带着烦躁的触碰。
每一次拥抱,都紧实滚烫,盛满了迟来数年的爱意与珍惜。
他偏爱凑在她颈间呼吸她身上干净柔软的气息,贪恋她温顺乖巧的模样,一遍遍低头索吻。
浅吻、缠绵的热吻、沉溺的深吻,层层递进,温柔又霸道。
指尖轻轻摩挲她细腻的腰线,唇齿辗转缱绻,带着满心满眼的偏爱,没有一丝功利,没有半分应付。
“别躲。”他抵着她泛红的唇角,嗓音低沉沙哑,满是贪恋,“让我好好抱抱你。”
白日的温柔缱绻,尚且克制。
到了夜晚,便是彻底毫无保留的沉沦。
和从前机械冰冷的任务式亲密截然不同。
从前是履行备孕的责任,疏离又生硬;
如今是情根深种的爱意倾泻,温柔、耐心、细致,处处是迁就,处处是宠溺。
他会小心翼翼护着她,顾及她所有感受,放缓所有节奏,温柔缱绻,缠缠绵绵。
一室暖灯摇曳,夜色温柔绵长,每一寸触碰都是真心,每一次相拥都是深爱。
沉沦尽头,他抱着浑身发软的小姑娘,将她稳稳圈在温热怀里,指尖轻轻梳理她汗湿的碎发,低头吻她泛红的眼尾,嗓音带着极致的温柔与偏执的所求。
他不要再听她客气疏离的“闻先生”,不要再看她万事无所谓的冰冷模样。
“叙禾。”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促,语气认真又执拗,“叫我老公。”
温叙禾睫羽轻颤,耳尖通红,埋在他怀里不敢抬头,细声含糊:“……”
她从未这样叫过,羞涩又别扭。
闻景朔不逼她,只是轻轻咬了咬她柔软的唇角,一遍遍温柔诱导,带着满心的期许:“听话,叫一声。”
“不要再冷冰冰对我了。”
“从前是我错,是我愚钝,是我辜负你、冷落你。”
“我斩断了所有过往,推开了所有人,现在我的世界里,只有你。”
“试着爱我,好不好?”
“不要只和我做交易的夫妻,做我真心相爱的爱人,行不行?”
他褪去了所有高高在上的强势,卑微又真诚,把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偏爱、所有的软肋,全都摊开在她面前。
日夜相伴的贴身宠溺,毫无保留的真心相待,彻底斩断的前尘过往。
他用日复一日的温柔,一点点融化她心底积攒已久的疏离与冰封。
温叙禾靠在他温暖安稳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满心满眼的偏爱与珍惜。
这段始于交易的婚姻,始于算计的捆绑。
他曾心有白月光,曾冷落她、忽视她、缺席她的体面。
可如今,他洗尽所有过往,把余生所有的温柔与深情,尽数赠予她一人。
良久,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看着眼底满是她的男人,唇角轻轻动了动,声音软糯又轻浅,带着一丝终于松动的温柔:
“……老公。”
一声称呼,破开所有隔阂,融化所有冰冷。
闻景朔心口骤然一颤,极致的满足与欢喜席卷全身。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万般缱绻,万般珍视。
他等这一声称呼,等这场双向的温柔,等了太久太久。
往后余生,
前尘尽散,风月皆你。
满目山河,唯独偏爱温叙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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