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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旧友

年底的行业年会，洛琛安去了。

这是他第一次以"洛设计师"的身份参加这种场合。以前他从来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他是那个从云端掉下来的人，是那个蹲在路边哭的人，是那些旧朋友圈里最不愿意提起的名字。

但现在他来了。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袖口别着那对银色的小伞袖扣。他走进宴会厅的时候，有几个人转头看他——不是那种"他怎么来了"的审视，而是那种"哦，他就是洛琛安"的认可。

他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角落里，看着宴会厅里衣香鬓影的人群。水晶灯很亮，桌上摆着精致的冷盘，空气里混合着香水和食物的味道。

然后他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

是以前的朋友。

就是那些在他家道中落后、第一时间把他拉黑删除、在背后议论他"果然不行了"的人。他们现在看到他，脸上先是一闪而过的惊讶，然后立刻换上了热情的笑容。

"琛安？"一个穿红色礼服的女人走过来，"天哪，真的是你！好久不见！"

洛琛安认出她了。她叫什么来着——好像是以前某个聚会上认识的，当时跟他称兄道弟，他家破产之后第一个把他删了。

"好久不见。"洛琛安礼貌地点了点头。

"你现在——"那个女人上下打量着他，"在做设计？我听说了，你的工作室做得很好！"

"还行。"

"哎呀，当初我就说你肯定能行！"她笑得特别热情，"你看你，现在多好。什么时候有空聚一聚啊？咱们好久没见了。"

洛琛安看着她那张写满"我要跟你重新搭上关系"的笑脸，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想嘲讽回去。

他只是觉得——无所谓了。

这些人曾经是他世界里的一部分。在他还是那个众星捧月的洛家少爷的时候，他们围着他转、跟他称兄道弟、说"以后有事随时找我"。然后他摔下来了，他们转身就走，连一句问候都没有。

现在他又站起来了，他们又回来了。

但他不需要了。

"好啊。"洛琛安礼貌地笑了笑，"有空再说。"

他没有留联系方式，也没有给任何承诺。他只是端着酒杯，转身走向了另一边。

经过另一组人身边的时候，他又被认出来了。

"洛设计师！"一个男人热情地跟他握手，"久仰久仰！你的《伞下》我看过，非常有感觉！"

"谢谢。"洛琛安客气地点头。

"以后有机会合作啊！"

"好说。"

他应付着各种寒暄、握手、交换名片。他做得很从容——不是那种被宠出来的从容，而是真正见过了世面、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之后的从容。

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他找了个借口溜到了外面。

酒店门口的台阶上，夜风有点凉。他把西装的扣子扣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亚斯特发了一条消息："结束了吗？"

洛琛安回："刚溜出来。"

"在门口？"

"嗯。"

"等我。"

洛琛安靠在酒店门口的石柱上，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车。冬天的夜风有点冷，但他不觉得——他穿着合身的西装，袖口别着那对小伞袖扣，口袋里装着新的名片。

五分钟后，亚斯特的车停在了门口。

他摇下车窗："上车。"

洛琛安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很暖，放着他喜欢的轻音乐。亚斯特看了他一眼。

"顺利吗？"

洛琛安系好安全带，转头看着亚斯特。他笑了一下——不是那种客套的、应酬式的笑，而是一种很真的、很松的笑。

"很顺利。"

亚斯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累不累？"

"有点。"洛琛安靠在椅背上，"但那种累跟以前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以前那种累，"洛琛安想了想，"是跑完八份工之后、不知道明天在哪里的累。今天这种累——"他顿了顿，"是做完了自己的事之后的累。"

亚斯特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

他们开车回家。路上经过那家他们以前常去的甜品店，洛琛安指了指："我想吃那个草莓蛋糕。"

亚斯特打方向盘靠边停车。"等我。"

他下车买了蛋糕回来，递给洛琛安。洛琛安打开盒子，挖了一勺放进嘴里。草莓的酸甜在舌尖化开，他满意地眯了眯眼。

"好吃吗？"亚斯特问。

"嗯。"洛琛安又挖了一勺，递到亚斯特嘴边。

亚斯特低头咬了那勺蛋糕。"甜。"

"废话。"

他们一路吃着蛋糕回了家。洛琛安洗了澡出来，看到亚斯特坐在床边看手机。他走过去，在亚斯特旁边坐下。

"亚斯特。"

"嗯？"

"我今天遇到以前那些人了。"

亚斯特放下手机，看他。"然后？"

"然后他们又来跟我套近乎。"洛琛安的语气很平淡，"我以前可能会觉得不舒服。但今天没有。"

"为什么？"

"因为我不需要了。"洛琛安靠在他肩上，"那些人——他们来来去去，是因为我站的位置变了。我站在高处的时候他们来，我摔下来的时候他们走。"

他顿了顿。

"但你不一样。"

"我摔下来的时候你来了。我站起来的时候你还在。"

亚斯特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我一直在。"他说。

洛琛安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温暖角落的猫。

窗外的夜很深了。城市的灯光远远地照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他不需要那些旧朋友了。

他有眼前这个人就够了。

洛琛安坐在车里，吃着草莓蛋糕，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后退，忽然觉得自己变了很多。以前他遇到那些旧朋友的时候，心里会翻江倒海——会觉得委屈、觉得不甘、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被这个世界抛弃了。但现在他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不是麻木，是释然。那些人来来去去，是因为他站的位置变了。他站在高处的时候他们来，他摔下来的时候他们走。这不是他的错，也不是他们的错。这就是人。他不需要他们。他只需要那个在门口等他的人。

洛琛安坐在车里，吃着草莓蛋糕，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后退，忽然觉得自己变了很多。以前他遇到那些旧朋友的时候，心里会翻江倒海——会觉得委屈、觉得不甘、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被这个世界抛弃了。但现在他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不是麻木，是释然。那些人来来去去，是因为他站的位置变了。他站在高处的时候他们来，他摔下来的时候他们走。这不是他的错，也不是他们的错。这就是人。他不需要他们。他只需要那个在门口等他的人。那个人不会因为他站在高处就来，也不会因为他摔下来就走。那个人只会在门口等他。这就够了。

洛琛安坐在车里，吃着草莓蛋糕，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后退，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变了。以前他遇到那些旧朋友的时候，心里会翻江倒海——会觉得委屈、觉得不甘、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被这个世界抛弃了。他会躲起来，会把自己缩成一团，会觉得全世界都在看他笑话。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不是麻木，是释然。他已经不是那个需要别人认可的人了。他有自己的工作室、自己的作品、自己的名字。那些人来来去去，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只需要那个在门口等他的人就够了。

洛琛安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后退，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变了。以前他遇到那些旧朋友的时候，心里会翻江倒海——会觉得委屈、觉得不甘、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被这个世界抛弃了。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不是麻木，是释然。他已经不是那个需要别人认可的人了。他有自己的工作室、自己的作品、自己的名字。那些人来来去去，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只需要那个在门口等他的人就够了。那个人不会因为他站在高处就来，也不会因为他摔下来就走。那个人只会在门口等他。这就够了。

洛琛安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后退，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变了。以前他遇到那些旧朋友的时候，心里会翻江倒海——会觉得委屈、觉得不甘、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被这个世界抛弃了。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不是麻木，是释然。他已经不是那个需要别人认可的人了。他有自己的工作室、自己的作品、自己的名字。那些人来来去去，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只需要那个在门口等他的人就够了。那个人不会因为他站在高处就来，也不会因为他摔下来就走。那个人只会在门口等他。这就够了。这比任何旧朋友都让他觉得温暖。

（第87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