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先给你脱衣服

左奇函整个人猛地顿住，瞳孔微微一缩，愣在原地。他下意识屏住呼吸，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迟疑着反问

杨博文昏乎乎地“嗯”了一声算是确认。

左奇函耳尖瞬间烧起来，连脸颊一路红到耳根，像熟透的果子，几乎跟猴屁股一样。他手足无措地眨了眨眼，心跳砰砰撞着胸腔，好不容易稳住声音

杨博文醉得浑身乏力，手臂软软垂着，安静任由他动作。左奇函垂着眼，拼命控制自己的视线，目光死死落在衣服的纽扣上，一点都不敢乱瞟。他手忙脚乱又放轻力道，一颗一颗慢慢解开扣子，小心翼翼褪去外层的衣服

他呼吸放得浅浅的，心脏咚咚跳个不停，只专心做手里这件事，视线绝不往别处落。腾出一只手虚扶着杨博文的胳膊，防止他站不稳摔倒，另一只手把脱下来的外衣叠好放到旁边架子上。

他声音很轻，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手臂稳稳托住杨博文，扶着脚步虚浮的人，慢慢往浴室走。杨博文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呼吸轻轻扫在他颈侧

浴室里提前放好了温热的泡澡水，雾气升起，四周都变得模糊起来

左奇函将杨博文扶进浴缸里，杨博文一沾到温水，彻底卸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软靠在浴缸边缘，脑袋微微歪着，眼皮耷拉着，眉眼朦胧温顺，彻底没了平日里清冷的样子。

左奇函站在浴缸边，整张脸依旧红得发烫，手足都有些无措。他始终低着头，目光乱晃悠始终不敢直视杨博文，专注伸手帮杨博文试了试水温，声音轻得像气音。

温热的水汽在浴室里漫开，杨博文半睁着眼，酒意朦胧。听见左奇函打算退出去，他轻轻抬了抬胳膊，没什么力气，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黏人的调子

左奇函刚抬起来的脚一下子停住。方才稍稍退下去的红晕瞬间再次爬满脸颊，红得滚烫，一路蔓延到耳后。他紧紧垂着眼，目光钉在浴缸白瓷的边沿，一眼都不敢往杨博文身上扫，指尖攥得微微发紧，心扑通扑通跳

简单收拾完，左奇函扶着杨博文躺到床上。折腾到大半夜，左奇函累得厉害，沾到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平稳。杨博文跟着也闭上眼，很快睡着了。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钻进来，杨博文醒了。宿醉带来的头疼一阵阵往太阳穴钻，他一动不动躺着，慢慢回想昨晚零碎的画面。记忆一点点清晰起来，他想起自己拉住要走的左奇函，让他留下来陪着，还大胆开口叫左奇函帮忙洗澡。杨博文脸颊猛地发烫，心里又慌又害羞。他暗自懊恼，昨晚怎么会说出那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