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一股猩红力量冲向二人,连木直接一愣,“还有?”
许扶轻眉头间全是汗水,“是伏幽,肯定是他。”
连木不敌二人,渐渐落了下风,“你快好了吗?我快不行了。”
许扶轻皱眉,“你之前跟我打的时候不是挺能打的吗?怎么,就打我的时候厉害?”
连木这次没说话。
下一秒,他直接被击中,吐了一口血,想要调动灵力,却发现空空如也。
他面色一黑,登时知道出事了。
他暂时无法起身,便想着用说话来拖延时间,“喂,两位,我很好奇,你们为什么揪着我们倆不放啊,先是挑起争端,随后又想直接杀了我俩,我们到底哪里惹到你们了?”
“纵使姬枂之前揍了扶幽一顿,但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
青衣男子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知道他这幅模样,定是计划成功了,“你错了,我们从始至终想要杀的,从来只有芜清上神一个啊……”
说罢,男子便发动攻击。
此时,许扶轻猛然睁眼,血祭阵寸寸碎裂,直至消失不见……
男子与伏幽皆是一怔,随后男子开口,“连木大人,若是您直接离开,我们不会攻击您,可若是您执意要护她,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许扶轻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可笑!就凭你们,也想杀我?太常剑来!”
一柄通体白光的剑从远处急速飞来,落到了她手中。
伏幽看着她,“你已是强弩之末,何必如此反抗?”
“强弩之末?我只一剑,便可杀你!”
“日升月恒,星移斗转,四时有序,江河行地,云卷云舒,雷霆乍惊,风雨如晦,乾坤倒转,太常归元!”
霎时,磅礴的剑意席卷四周,天地色变,日月斗转,风雨倾泻。
此等异象,惊动了很多人,包括清云宗。
……
清云宗
霜华仙尊看着这天地异象,喃喃低语,“是她……是她回来了……”
……
一剑开天,一剑辟地,那一剑直接重创了伏幽二人,但同时也给许扶轻带来了不可磨灭的损伤。
许扶轻强撑的身体,“如何,你们还想我再挥出一剑吗?下一剑,你们可就没这么好运了,我会直接杀了你们……”
伏幽二人虽觉得许扶轻是在强撑,可他们不敢赌,于是乎撂下一句狠话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见两人一走,许扶轻便再也支撑不住倒下,见状,连木赶忙抱住她。
看着闭上双眼,气息微弱的许扶轻,连木心中五味杂谈。
黑夜下,连木背着许扶轻缓缓向着清云宗走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二人。
……
天空上,一仙人似是在探查着什么,忽然,他向着一个地方飞去。
连木似有察觉,回头看去,只见一位白衣胜雪,眉眼清隽的男子负手站立。
连木:“你是清云宗的人?”
男子点头,“这位小友,你背的是我清云宗之人,还请归还。”
连木如今灵力全无,只是一介凡人,不愿暴露身份,只好扯谎说自己是山下的一位农户,见这位女子深受重伤倒在地上,嘴里还念叨着清云宗,便背着她来到这。
男子垂眼看着许扶轻,不知听没听进去,“把她给我吧。”
“我会带她回去疗伤。”
连木:“这可不行!”
男子:“为何不行?”
连木:“你想,我只是一介凡人,可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这位姑娘的友人,若不是,那我不是害了这姑娘吗?”
男子皱眉,“那你想如何?”
连木勾唇一笑,“我要亲眼看着她醒来,认识你们,我再走。”
男子看着他,“可以。”
……
清云宗,清风阁。
许扶轻躺在床上,眉头紧皱。
松鹤仙人正为她疗伤,“唉……此人神魂受损,身子薄弱,我只能尽量保住她的命,至于能不能醒过来便看造化了……”
待众人走后,连木看着躺在床上,生死不明的许扶轻,咬了咬牙,将自己的一滴血喂给了她。
没办法了,姬枂,希望你能承受住这滴血,赶紧醒过来啊,连木看着她想着。
这一切都被那白衣男子看在眼底。
……
“许姑娘醒了!”
一弟子慌慌张张跑到霜华剑尊门前禀报。
随后,一缕蓝光越过她向着清风阁去。
……
此时阁内,许扶轻看着眼前眉眼如画,如仙人一般的男子疑惑道,“你是谁啊?”
连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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