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铁拳新兵,淬刃砺锋
挨完训斥的范天雷不再纠缠何晨光他们六人,调转越野车,直奔城市建筑工地,寻找他看中的另一块璞玉——李二牛。
范天雷走到李二牛面前:“小伙子,跟我过来一下。”
李二牛把饭盒塞给工友:“看好俺的饭,别偷偷夹俺菜。”
二人走到角落,一番交谈过后,李二牛听从范天雷的建议,去征兵办报名参加征兵体检。
征兵大厅人头攒动,前来兵检的青年排着长队。空气里混杂着汗水、消毒水味道,喧闹的人声此起彼伏。何晨光、叶寸心、沈兰妮、林晓晓、刘清风几人早已排队等候,王艳兵也在队伍里,身上干干净净,没有纹身。
李二牛攥着皱巴巴的体检表,紧张地往前挪步子,没留神,肩膀轻轻撞上何晨光。李二牛慌忙弯腰道歉,脸涨得通红,何晨光摆了摆手,温和示意没事。
王艳兵斜眼瞧见一旁拘谨木讷的李二牛,心里那点少年顽性上来,打算上前逗逗这个老实人。他刚往前迈出一步,胳膊就被叶寸心轻轻拍了一下。
叶寸心站在他身侧,眉眼带着几分嗔怪,压低声音:“艳兵,你又想捉弄别人是吧?”
王艳兵身子一顿,转头对上叶寸心的目光,心里那股调皮劲儿瞬间收敛,耳根悄悄发烫,小声服软:“寸心,我错了。”
何晨光在旁边瞥见这一幕,嘴角浅浅扬了一下,没有出声。一行人顺利完成所有体检项目,全部合格。范天雷暗中安排,将所有人档案统一送往铁拳团。
镜头一转,切到康司令办公室。
屋内,叶天明拎着一坛好酒推门进来,把酒放在办公桌上面。康司令抬眼一看,笑着指了指对面椅子。
“天明,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还带酒过来?”
叶天明坐下,给康司令斟上半杯,语气压低:“老班长,今天来跟你商量件事。范天雷迟早会找上门,等这批新兵在铁拳团训练得差不多,他肯定要来挖这批苗子,想把人拉去狼牙。”
康司令端起酒杯闻了闻酒香:“哦?那咱们怎么应对?”
“咱们陪他演一出戏。”叶天明笑了笑,“等老范来了,你就顺着他的话聊。他来要人,咱们就顺水推舟,让他把苗子带走。他愿意拿出来的资源、训练条件,咱们照单全收。能坑他多少好处,就坑多少。”
康司令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嘿!对啊!先让范天雷满心欢喜,以为自己抢到好苗子。这批苗子先交给狼牙去选拔、历练,等狼牙的选拔、利剑行动这一大段剧情走完,最后这批人,是要送到蓝剑的。蓝剑可是特种里面挑出来的特种部队,这条路,得让范天雷先帮咱们铺路。”
“就是这个理。”叶天明端起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咱们先不拆穿,让老范乐呵一阵。”
商议完毕,新兵集合整队,依次登上军用卡车。引擎轰鸣,车轮滚滚,卡车一路疾驰奔赴铁拳团营区。
军用卡车驶入铁拳团,车轮扬起漫天黄土。新兵下车集合列队,老黑班长登场点名。他目光扫过队列,一眼就看出何晨光六人精气神异于普通新兵,心里默默多留了一份留意。何晨光、王艳兵并排站立,叶寸心与沈兰妮站在一起,刘清风护在林晓晓身侧,六人编入同一个新兵班,和李二牛等一众新兵同班受训。
烈日暴晒的训练场,队列训练正式开始。滚烫的阳光泼洒在每个人肩头,汗水顺着下颌不断往下滴,在地面晕开小小的湿痕。何晨光腰背绷直,稳如磐石,任凭汗水流进眼睛,眼皮都不眨一下;王艳兵憋着一股劲不肯示弱,悄悄跟何晨光较劲,死死咬住牙关;沈兰妮底子好,但性子急躁,枯燥的立正稍息练久了,眼神里藏着不耐;叶寸心观察细致,动作标准,可骨子里不服输,偶尔会暗自嘀咕训练太过磨人;刘清风沉心稳住姿态,余光留意身旁的林晓晓,时不时低声提醒她调整站姿;林晓晓体力偏弱,双腿微微发抖,指甲掐进掌心,咬牙硬扛,不肯主动打报告出列。老黑班长来回巡场,时不时出声敲打,对所有人一视同仁,不搞半点特殊优待。
负重五公里拉练,山野土路蜿蜒向前。所有人背着重装,沿着起伏的山道开跑。何晨光与王艳兵一马当先,两人你追我赶,暗自比拼速度;沈兰妮紧随二人身后,呼吸粗重却不肯减速;叶寸心耐力不算顶尖,胸口剧烈起伏,咬紧牙关,一步都不肯掉队;刘清风刻意放缓脚步,陪着体力跟不上的林晓晓,教她调整呼吸节奏,节省体力。沿途不断有新兵体力透支,弯腰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老黑班长跟在队伍后方,厉声呵斥,督促所有人坚持跑完。
器械格斗,同台对练。单杠、俯卧撑基础体能科目结束,徒手格斗教学紧接着展开。沈兰妮性子泼辣,主动上前和王艳兵切磋几招,拳脚碰撞之间,尘土飞扬;叶寸心心思细腻,擅长捕捉对手破绽,防守反击打得干脆利落;何晨光身体控制力出众,进退有度,每一招都干净利落;刘清风攻防均衡,攻守稳健;林晓晓力量不足,但学习格斗动作上手很快,认真记下每一个招式要点。老黑班长抱臂站在场边旁观,默默记下六人各自的长处,还有藏在骨子里的傲气。
食堂就餐,新兵百态。食堂里面纪律严明,限时吃饭,不许交头接耳大声喧哗。众人低头快速扒拉饭菜,趁着短暂休息小声闲聊。王艳兵心里还在暗自和何晨光较劲;沈兰妮和叶寸心低声讨论刚才格斗对抗的得失;刘清风冷静复盘今天训练里暴露出来的短板;林晓晓趁着间隙,悄悄揉着酸痛发胀的小腿。李二牛坐在一旁,朴实的话语穿插在几人的闲谈里,新兵之间的烟火气十足。
宿舍夜谈,心事暗藏。熄灯号响过,宿舍只剩下窗外微弱的月光。几个少年压低声音闲谈。何晨光心里清楚,铁拳团只是一块磨刀石,范天雷真正的目标,是后面的特战选拔。王艳兵一心想证明自己,能力一点不输何晨光;叶寸心、沈兰妮满心憧憬特战部队的生活;刘清风提醒众人,千万不能因为底子好就骄傲自满;林晓晓坦言训练实在很苦,但自己说什么也绝不掉队。
话音未落,走廊传来厚重的脚步声。老黑班长巡查宿舍,听见屋里交谈,推门进来厉声训话,勒令所有人立刻安静就寝。
营区外的高地,夜色沉沉。范天雷独自站在土坡上,手中举着望远镜,镜头稳稳对准新兵宿舍的方向。他目光专注,静静观察这批他看好的年轻苗子,心中盘算着后续的特战选拔计划。
数日之后,范天雷拎着一坛老酒,亲自来到铁拳团康司令的办公室。
“老康,来看看你。马上要大演习了,特意给你端点好酒过来。我说过,那几个苗子千万别跟我搞丢了,这可是我送给你的礼物。等他们底子练扎实,我可是要过来挖人的。”
康司令不动声色,面上淡淡一笑,伸手接过酒坛。
【康司令心底暗自思索:哼,天明早就跟我商量妥当了。你放心,苗子可以让你带走,但是好处我们照单全收。说到底这批苗子,你最后捞不着,我也捞不着,能坑你多少资源,就坑多少。】
康司令脸上不露半点破绽,从容应对范天雷的谈话。范天雷只当康司令松口,满心欢喜,完全没看穿这一场早已布下的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