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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灵堂惊变·全城追猎

我是特种兵:硝烟与玫瑰

第4章灵堂惊变·全城追猎

深秋冷风卷着枯黄落叶,刮过城市街道。

叶天明与杨洛开着两辆车,专程赶到孙满江的训练馆,打算探望叶寸心和林晓晓。到了地方,馆内空无一人。

叶天明拨通孙满江的电话。电话迅速接通,听筒传来孙满江沉重的声音。

"老大,何晨光的父亲何卫东牺牲了。"

叶天明、杨洛心头猛地一沉。二人与何卫东是出生入死的老战友,一同参与过抓捕谭建国的行动,噩耗如同重石砸在心上。

"你们现在在哪?"

"我们正往滨海市军事殡仪馆赶,参加何卫东的葬礼。"

"我们马上过来,跟在你们车队后面。"

挂掉电话,两车立刻疾驰追赶,很快追上车队,尾随在后,一路驶向滨海市军事殡仪馆。

大厅内白菊遍地,哀乐低回,满场都是前来吊唁的军人与亲友,气氛压抑悲怆。

几人在灵堂侧边闲聊,聊起那场惨烈的战斗,积压的情绪彻底爆发。老高嗓门陡然拔高,当众道出心底的话:

"要不是范天雷当时出声暴露位置,何卫东根本不会死!"

一句话落下,灵堂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范天雷身上。

血战之中,范天雷同样九死一生,身中数弹,膝盖骨被打碎,落下终身残疾。面对战友的指责,他满心愧疚,一言不发,没有半句辩解。

怒火瞬间引燃。孙满江、叶天明、杨洛三个久经沙场的军人,痛失战友的悲愤尽数爆发,一拥而上对着范天雷挥拳。

周围战友慌忙上前拉扯阻拦,可三人情绪上头根本拦不住。拳脚接连落在范天雷身上,片刻之间便打得他满脸桃花开,嘴角淌血,眼眶青紫。范天雷心中有愧,硬扛着,不还手也不躲闪,硬生生受下这一顿拳脚。

庄严肃穆的军事殡仪馆灵堂,被这场冲突搅得一片混乱。

而此时的何晨光,正坐在灵堂几百米开外的停车场车辆里面。灵堂里的争吵打斗,他一概不知。沉浸在丧父的巨大悲痛中,他完全不清楚父亲牺牲背后的纠葛,依旧把范天雷视作父亲可靠的战友。

混乱稍稍平息,何晨光缓过心神,打算走进灵堂。刚迈步,林晓晓伸手拉住了他。

"何晨光,那边有位叔叔找你。"林晓晓抬手指向灵堂外围僻静的角落。

何晨光顺着方向望去,一个身着老式军装的男人立在阴影里,神态沉稳,看上去像是何卫东的老战友。

此人正是蝎子。

他换上九十年代老式军装,伪装成何卫东旧识。抛开敌我立场,他打心底敬重何卫东的战术素养。何卫东战死,他不愿英雄的儿子重蹈覆辙,走上战场送死。

何晨光走上前去。蝎子语气满是惋惜,句句戳中少年心底伤痛,表面是长辈的规劝,实则在试探何晨光的底线。

"你父亲是真正的军人,是英雄。可战场是吃人的地方,我不希望你走他这条路。别当兵,离开这条危险的路,好好活下去。"

何晨光深陷悲痛,一时分辨不出对方的险恶用心。

这时叶寸心刚好离开灵堂去上厕所,没有看见这一幕。

片刻之后,叶寸心从卫生间走出,一眼瞥见角落里和何晨光交谈的男人。前世记忆翻涌,她瞬间认出这人就是蝎子。

她随身带着训练用的水弹枪,毫不犹豫抬手扣动扳机。

"砰!砰!"

两发水弹精准打中蝎子双腿。

何晨光听见枪响,本能侧身躲闪。他只知道眼前之人是敌人,有人要对自己下手,却不清楚对方的真实身份。

叶寸心不能暴露重生的秘密,只能高声大喊:

"有个叔叔想绑架晨光!"

呼喊打破殡仪馆的宁静。周围人闻声冲过来,众人盯着眼前男人,短短几秒便反应过来——此人就是蝎子。

蝎子脸色骤变,抬手打出短促哨音信号。

埋伏在葬礼四周的雇佣兵瞬间冲出——狂牛、猴子、刺客、水牛、蛮牛、野牛,还有老猫提前部署的外籍雇佣兵:俄籍狙击手伊万诺夫、美籍突击手杰克逊、韩籍爆破手朴正勋、巴西籍机枪手迪亚斯、中东籍通讯兵穆罕默德、东欧籍医疗兵科瓦奇、东南亚籍侦察兵阮文海——齐齐拔枪,枪口对准现场人群。

肃穆的葬礼瞬间沦为厮杀现场。

"砰砰砰!"子弹横扫灵堂玻璃窗,整块玻璃炸裂,碎片漫天飞溅。吊唁的百姓、家属惊叫着四散奔逃,现场一片狼藉。空气中瞬间弥漫开刺鼻的火药味和碎玻璃的焦糊气息。

蝎子厉声下令:"水牛、蛮牛,断后!其余人跟我撤!"

两名壮汉架起轻机枪,趴在殡仪馆台阶两侧,枪口喷射火舌,密集弹雨朝着灵堂方向压过去,逼得我方人员抬不起头。

杨洛、叶天明、孙满江三人不顾危险,率先冲出门外。孙满江抄起金属隔离栏当盾牌,硬顶着火力往前突进;叶天明闪身躲到石柱后方,探身、瞄准、扣扳机,一气呵成;杨洛迅速呼叫蓝剑突击队,下达指令——一部分人绕侧翼迂回包抄,一部分人正面牵制。

范天雷不顾脸上淤青、腿部旧伤撕裂,咬牙扑到通讯台,嘶吼着上报情况,请求公安、武警火速合围。

雇佣兵的狙击手伊万诺夫已经抢占对面高楼天台,子弹不断呼啸而来,死死压制我方的推进路线。众人只能借着墙体、车辆做掩护,根本无法大举冲锋,双方陷入焦灼的火力僵持。

蝎子深知此地不宜久留,趁着交火的混乱,带着老猫和主力小队,借着楼房阴影掩护,转身向着老城区狂奔逃窜。

"追!别让他们跑掉!"杨洛一声喝令。

追击正式拉开。

老城区街巷纵横交错,窄巷、老院墙、破旧民居密密麻麻。雇佣兵一边逃窜,一边疯狂布置诡雷、推倒路障堵死巷道。跑过拐角就回身扫射,冷枪不断从巷口暗处射来。

特战队员、武警分成数支小队,沿着街巷展开拉网式清剿。队伍贴墙推进,步步谨慎,枪声在狭窄的街巷里回荡,回音震耳。

第一波战果来得很快——韩籍爆破手朴正勋和巴西籍机枪手迪亚斯在一条死胡同里被堵住,弹尽粮绝,举枪投降,被蓝剑队员当场制服活捉。

美籍突击手杰克逊从二楼窗户纵身跳下,落地翻滚刚要举枪,叶天明早已绕到侧面,一枪精准打中他的小腿,杰克逊惨叫倒地,当场被按住。

中东籍通讯兵穆罕默德慌不择路,一脚踩中自己先前布下的诡雷,一声闷响,泥土和碎砖炸得漫天飞,当场毙命。

东欧籍医疗兵科瓦奇和东南亚籍侦察兵阮文海试图从下水道口逃脱,被孙满江带人堵个正着,近身格斗三招之内双双被制服,五花大绑。

水牛、蛮牛在巷口负隅顽抗,孙满江抄起铁棍迎面砸去,蛮牛格挡不及被击中手腕,枪械脱手;水牛扑上来近身肉搏,被杨洛从背后一记肘击砸中后颈,两人先后倒地,被蓝剑队员死死按住,活捉。

蝎子、老猫带着野牛、刺客、猴子趁乱从另一条暗巷突围,一路往城郊方向狂奔。

眼见城区甩不掉追兵,蝎子带队一头扎进城郊的山林。

茂密的树林,枯枝乱叶遍地。雇佣兵钻进密林,利用树木做掩护,布下交叉火力伏击圈。林间时不时响起枪声,子弹打在树干上木屑横飞。

伊万诺夫抢占山腰制高点,架起狙击步枪,瞄准镜十字线锁定追兵队形,连续两枪打中蓝剑队员脚边,泥土飞溅,死死压制我方推进。

杨洛迅速判断方位,安排我方狙击手反制。我方狙击手潜伏在灌木丛中,屏息凝神,瞄准镜锁定伊万诺夫的位置——"砰!"一枪精准打穿伊万诺夫的瞄准镜,镜片碎裂,玻璃碴扎进他眼眶。伊万诺夫惨叫一声,蓝剑队员已经从侧翼迂回包抄到位,将他死死按在地上,活捉。

剩余外籍雇佣兵在丛林中被逐个清剿,有的负伤投降,有的负隅顽抗被击毙,丛林里到处是丢弃的枪械和弹壳。

几番缠斗下来,蝎子残部占不到便宜,不敢继续纠缠。蝎子、老猫带着野牛、刺客、猴子冲出山林,沿路暴力劫持数台民用汽车,一脚把油门踩到底,车辆嘶吼着冲向海边码头。

后方追兵的车队紧随其后,警笛呼啸,引擎轰鸣。几辆越野车不断逼近,双方在公路上上演高速追逐。子弹从车窗互相射出,打在车身铁皮上叮当作响。

前方路口,杨洛提前安排的路障拦截带已经布好。几辆雇佣兵车辆被逼停,车内残存雇佣兵负隅顽抗,被杨洛带人强行破窗,逐一拖出制服,全部活捉。

蝎子、老猫、野牛、刺客、猴子五人在最前面那辆车里,猛打方向盘撞开路障,车轮碾着碎片继续狂飙,直奔码头。

车队一路狂飙,直抵东海市海边码头。

码头泊位遍布渔船,海风呼啸。蝎子一行人冲至码头尽头,老猫带着野牛和刺客死死守住码头通道,子弹疯狂倾泻,把追击的车队死死拦在外面。码头血战就此爆发。

混战之中,蝎子看见岸边打鱼的一家三口,为给自己争取脱身时间,直接冲过去劫持人质,冰冷枪口死死抵住人质的太阳穴,厉声喝令我方停止进攻。所有人瞬间停火,空气凝固。

码头偏僻的泊位,马世昌安排的心腹早已等候,一艘渔船早已发动待命。

仓库货箱的阴影后面,十一二岁的王亚东和父母蜷缩躲藏,偏偏撞上仓皇撤退的蝎子一伙。蝎子为斩草除根,狠心下令,王亚东的父母倒在血泊之中,尸体被直接抛进大海。年幼的王亚东浑身发抖,无力反抗,被蝎子强行掳走。蝎子盯着少年眼中滔天的恨意,冷笑出声:"这小子眼神不错,是个当兵的料。"

王亚东此时还只是普通少年,父母惨死、惨遭掳走,便是他悲剧命运的开端,往后蝎子会强行把他训练成手下。

野牛和刺客拼死掩护,与冲上来的蓝剑队员近身搏杀,但终究寡不敌众,被火力压制得节节后退。猴子从侧面迂回,替两人争取到登船的时间。

老猫、野牛、刺客、猴子拼死掩护,押着人质和王亚东,众人登上预先备好的渔船。渔船调转船头,全速驶离码头,朝着外海逃窜。

我方海上力量立刻出动,快艇、巡逻艇全速追击,海面浪花翻涌,眼看就要追上逃窜的渔船。

就在这时,外海海面驶来AAA势力的接应船只,横亘在追击路线之上,形成一道海上屏障。我方舰艇吨位火力不足,无法强行突破封锁,只能被迫停在近海。

蝎子一伙借着接应船的掩护,彻底甩开追兵,遁入茫茫夜色大海。

大毒枭马世昌的海上走私网络,就此露出冰山一角。他能够调动船只、打通码头地下通道、安排死士接应,势力盘根错节,为后续马云飞的故事埋下巨大隐患。

夜色笼罩海面,渔船的尾灯,在远处的海面上一点点消散。

我方船只静静停泊在海面,杨洛攥紧拳头,望向漆黑无垠的大海。

这场仗,还远远没有打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