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玄武门的血腥气尚未散尽，秦王府的铁骑已踏破齐王府的朱漆大门。

李世民一身玄甲染血，步履沉沉踏过回廊。身后程咬金与长孙无忌已领命往东宫去了，他独身一人，推开了那扇半掩的雕花木门。

屋内熏香袅袅，一道纤影背对着他，正将几件细软往包袱里塞。听见门响，她猛地转身——

杨昭月一张芙蓉面白得近乎透明，唯有眼角一抹红痕，是方才仓皇间揉的。十六岁的少女身量未足，却已显出倾国之姿，此刻惊惶抬眸，恰似梨花带雨。

李世民呼吸一滞。

五年前隋宫宴上那一瞥，她尚是垂髫少女，怯生生躲在隋炀帝身后。如今长开了，眉如远山含黛，唇若樱桃初绽，那双眼睛——他曾在无数个深夜想起的那双眼睛——此刻正盛着惊慌，却也映着他的身影。

他大步上前，一手扣住她后脑，低头便吻了下去。

杨昭月脑中轰鸣。历史学霸的理智告诉她这是李世民，是未来的唐太宗，是杀了她丈夫李元吉的人。可唇上滚烫的触感如此真实，他的气息霸道地灌入，搅得她思绪支离。她下意识挣扎，双手抵在他胸前，却触到冰冷甲片下炽热的胸膛。

“别……”她含糊出声，却被他更深地堵了回去。

李世民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跨至内室床榻。甲胄卸下的声响急促刺耳，他覆身上来，指尖挑开她腰间系带时微微发颤。

“二郎……”她忽然唤了一声。

李世民动作一顿。这个称呼，他的兄长用过，他的父亲用过，可从未有人用这样软糯的、带着哭腔的嗓音唤过。

“你叫我什么？”他哑声问。

杨昭月别开脸，眼泪滚入鬓发：“夫君……”

李世民的理智彻底崩断。

红烛高燃，锦帐低垂。他吻遍她每一寸肌肤，在她颤栗时将她紧紧箍入怀中。疼痛与欢愉交织间，杨昭月忽然想起史书上那句“太宗纳齐王妃杨氏”，原来真相是这样——他连喘息都带着攻城略地的狠劲，却在最后时刻忽然温柔下来，吻着她眼角的泪。

“昭月。”他第一次唤她名字，“看着我。”

她睁开眼，对上他幽深的瞳孔。那里有欲望，有占有，还有某种她不敢辨认的滚烫情绪。

事毕，李世民扯过锦被将她裹好，径直抱出了齐王府。暮色中，秦王府的亲卫列队两侧，无人敢抬头直视。

回到秦王府寝殿，他将她放在榻上。杨昭月忽然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袖，指尖发白：“别走……”

她扬起脸，泪痕未干的脸上满是惶然：“夫君，二郎，别丢下我。”

李世民眸光骤暗。他原该去处理善后，东宫那边还有一堆烂摊子，可此刻他什么都顾不上了。他俯身吻住她，比之前更凶，更狠，仿佛要将她揉碎了吞入腹中。

“我不走。”他在唇齿间低语，“从今往后，你只属于我。”

烛泪滴落，又是一夜。

---

【天幕时空·叶罗丽仙境】

王默等人正围坐在花海潮边，忽然天幕一阵剧烈波动。

“快看！”建鹏指着天幕惊呼。

画面中正是杨昭月攥住李世民衣袖那一幕，少女泪眼盈盈，喊出“别走，夫君，二郎”时，天幕下的众人脸色各异。

陈思思捂住嘴：“这也……太直接了吧？”

“历史书上不是说李世民纳了齐王妃吗？”舒言推了推眼镜，“不过没想到是这样的场景。”

颜爵摇着扇子轻笑：“人类的历史，果然比我们想的要精彩。”

【天幕时空·大明洪武年间】

朱元璋正与马皇后在御花园用膳，天幕忽然亮起。

看到李世民抱着杨昭月回府，又一夜春宵，朱元璋差点摔了筷子：“这李世民，倒是好福气！”

马皇后抿嘴笑：“重八，你羡慕了？”

“朕哪敢！”朱元璋立刻正襟危坐，“朕有妹子你就够了。”

马皇后悠悠道：“不过那杨氏确实生得美，难怪李世民在隋宫一见就念念不忘。”

朱元璋嘀咕：“朕怎么就没在宫里见过这么好看的……”

马皇后一个眼刀飞来，他立刻闭嘴。

【天幕时空·贞观年间】

天幕没有开启。

长安城灯火如昼，秦王府内，李世民正将杨昭月搂在怀中，指尖缠着她的发丝。杨昭月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轻声问：“二郎，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李世民吻了吻她发顶：“朕这一生，不负江山，不负你。”

杨昭月闭上眼。她知道史书上关于自己的记载不过寥寥数语，可此刻在他怀里，她忽然觉得，那些冰冷文字之外，或许还有些别的什么。

窗外更鼓敲过三响，李世民忽然低笑：“方才你唤我夫君时，我差点——”

“差点什么？”她抬头。

“差点死在你身上。”他捏了捏她的脸，“所以为了朕的性命着想，日后还是少唤为好。”

杨昭月红了脸，钻进他怀里：“那……唤二郎？”

“这个可以多唤。”

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