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没早饭真要命。”
张泽禹靠在走廊墙根,昨晚跟朋友泡吧到凌晨,今早踩着上课铃冲进校园,书包里连半块糖都没有。眼前开始冒金星时,下一秒就直挺挺往前栽。
预想中的地板硬邦邦没等来,反而撞进个带着冷皂香的怀里。
“啧,投怀送抱?”
再睁眼时,鼻尖是消毒水味。
张极坐在床边椅子上,校服外套搭在臂弯。见他醒了,男生挑了下眉,指尖转着个草莓味棒棒糖:“哟,小公主醒了?”
“你他妈叫谁小公主?”
张泽禹瞬间炸毛,撑着床就要起来,却被对方伸手按住肩膀。
“刚晕过去三分钟,别急着投胎。”张极把棒棒糖塞进他手里,“校医说你低血糖,张大小姐。”
“滚蛋。”张泽禹攥着糖棍,指节泛白,“谁让你多管闲事?”
“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张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张泽禹这才打量起张极,嗯,目测身高180+,腿长115+,长得真他妈帅!
但嘴贱
张极摸摸张泽禹的头:“下次记得吃早饭,小公主”然后扬长而去留张泽禹怒吼:“你才公主!你全家公主!”
攥紧糖棍对着背影小声骂回去
张泽禹攥着草莓味的糖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妈的,什么破玩意儿。”他对着张极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压低声音骂道,“还摸老子头,真当自己是救世主了?”
糖棍在手里被捏得变形,透明的糖纸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他盯着糖纸上印着的粉色草莓图案,越看越觉得刺眼。
“小公主?我看你才是小公主吧,娘里娘气的。”他把糖棍往床头柜上一摔,糖纸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粉色的糖块。
校医推门进来时,正好看见他对着空气龇牙咧嘴的样子。
“醒了?感觉怎么样?”校医把水杯递给他。
张泽禹接过水杯,没好气地说:“没事,死不了。”
他喝了口水,视线又落在那根被摔变形的糖棍上。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把它捡起来,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草莓味在舌尖散开,甜得发腻。
他一边嚼着糖,一边在心里骂:“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不然老子非把你头拧下来。”
把糖棍收进书包,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回教室
张泽禹把捏变形的糖棍塞进书包侧袋,拍了拍校服外套上的褶皱,摆出一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拽样往教室走。
刚走到十一班门口,就被一群兄弟围上来。
“泽禹哥,你没事吧?刚才看你被抬进医务室,吓死我们了!”
“是不是昨晚熬夜打游戏了?都说了你得少熬点!”
张泽禹烦躁地摆摆手,径直走到自己座位坐下:“少废话,刚低血糖犯了,没大事。”
他从桌肚里掏出课本,眼角却不自觉瞟向窗外。
操场那边,张极正跟几个老师站在一起,估计是在办转学生手续。男生穿着跟他同款的校服,宽肩窄腰,连站着都跟棵挺拔的白杨树似的。
“妈的,长得帅了不起啊。”张泽禹用笔尖戳着课本,心里又开始骂。
这时,班主任拿着一叠表格走进教室,清了清嗓子:“同学们安静一下,介绍个新同学。”
张泽禹抬头,看见张极跟着班主任走进来。
男生手里拿着书包,走到讲台上,微微笑了笑:“大家好,我叫张极。”
全班女生发出一阵小小的惊呼。
张极的视线扫过教室,最后落在张泽禹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张泽禹立刻把头扭向窗外,假装看风景。
假装没看见,继续看窗外
张泽禹盯着窗外的梧桐树,耳朵却竖得老高。张极的脚步声在教室里响着,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尖上。
“张极同学暂时先坐……”班主任的话还没说完,张泽禹就感觉旁边的椅子被拉开了。
他用眼角余光瞥到张极把书包放在桌肚里,坐得端端正正。
“真巧,”张极的声音带着笑意,“又见面了,小公主。”
张泽禹的手指猛地攥紧笔杆,墨水在作业本上洇开一大片。他强忍着没转头,继续盯着窗外的麻雀。
“你哑巴了?”张极用笔戳了戳他的胳膊,“还是被我帅到说不出话了?”
张泽禹深吸一口气,把笔重重拍在桌上:“滚蛋。”
“这么凶,”张极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上,“昨晚是谁晕得人事不省,还得我把你抱进医务室?”
周围的同学都好奇地看过来,张泽禹的耳根瞬间红了。他压低声音:“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让你横着出校门?”
“哦?”张极挑了挑眉,“那我倒要看看,我们的小公主打算怎么让我横着出校门。”
张泽禹,京城张家长子,校霸,桀骜玩世,抽烟打架逃课样样沾,女友换得比衣勤,但是长得帅人也还不错就是有点少爷脾气纯爱玩。张极,转学生,母亲是大明星,随母般帅,宽肩窄腰大长腿,毒舌学霸。开学日,张泽禹低血糖栽进张极怀。医务室醒来,张极笑谑:"哟,小公主醒了?"张泽禹炸了——校霸尊严碎一地,这梁子,结定了!1
正文不够看,想看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