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的灯只开了一盏暖黄小壁灯,光线压得很低,将宋亚轩单薄的影子拉长落在地板上。
丁程鑫手里还提着刚才买回来的甜品纸袋,袋子边角微微被夜风打湿,贺峻霖跟在他身侧,两个人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打破屋子里凝滞的气氛。刘耀文原本靠在沙发背上,听见开门声立刻直起身,目光第一时间锁向宋亚轩。
所有人都等着,等着他开口,等着他讲讲刚才跟着姐夫离开之后发生的争执,等着听那些悬在所有人心里的疑问。
可宋亚轩只是垂着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唇线抿得紧紧的。不管谁看向他,他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亚轩,要不要先尝尝甜品?”贺峻霖先轻声开口,把纸袋放在茶几上,试图缓和空气里沉甸甸的压抑,“还是热的,你以前最喜欢的那款。”
宋亚轩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丁程鑫往前走半步,声音放得温柔:“要是不想说也没关系,我们不问。只是你要是难受,别一个人扛着,我们都在。”
刘耀文没有追问,只是默默挪到宋亚轩旁边坐下,留出一点距离,不会过分靠近给他压迫感,却又随时可以伸手扶住他。马嘉祺、严浩翔、李天泽安静地待在一旁,彼此对视一眼,全都默契地收起了心里无数的问题。
他们心里满是疑惑,姐夫身上的监控、方才争吵的内容、宋亚轩那些藏起来的伤口和眼泪,还有那个陌生的名字敖炫炫,一桩桩一件件盘旋在所有人脑海里。可宋亚轩不愿意开口,谁都不愿意逼迫他。
宋亚轩缓缓抬眼,扫过围在身边的几个人,眼底蒙着一层淡淡的倦意,喉结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现在不想复述刚刚那场争吵,不想提起姐夫,不想再去触碰那些混杂着小时候回忆、欺骗与算计的旧事。那些东西太重,他暂时没有力气讲出来。
他只是微微侧头,靠在沙发软垫上,闭上眼睛,安静地躲进这份不用解释的片刻安宁里。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没有人再追问,甜品的甜香慢慢散开,却冲淡不了空气里藏着的不安。大家就这么陪着他,等着他愿意开口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