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编造剧情
☆含穿越时空剧情
☆希穆兰卡杜林 × 散兵
☆字数4k+
☆练习复健
雨会洗去污垢,亦洗去过往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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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格外的沉重,散兵看着上升的墙壁,最终扯出一个释怀的笑,直到烟尘吸入鼻腔,呛着喉咙,却早已失了力气。
或许就此坠入深渊,亦是一个好结局,比起作为弃子,散兵更想毁于此刻。
只是尘土化为湿润的草泥,脸颊上是黏腻的泥浆,花在眼前被风吹得晃动,阳光刺眼,却是最纯粹的暖意。
可心灵幻境不该如此自然,不应是绿意盎然草地,应是雪花纷飞,火蝶灭于风中。疼痛从身躯各处汇聚在脑海,刺激着神经,强迫昏昏欲睡的神智感受凉风刮过伤口。
麻木的痛感在脑海里不断炸响,耳旁是理智碎裂前响起的轰鸣声,残留的雷电在身体周围微微亮起,只是往日掌控的人偶如今失了力气。电流一闪而过,残破的身躯留不住仅剩的雷电,只能任由它们窜到天空之上,有几道滑入云间。
排斥的反应让散兵的意识被电流麻痹,用尽力气伸手,挡住了刺目的太阳,血液从指缝间滴落在脸上,不知何时掐出的血痕,此刻伤痕正流淌出血液。
直到一片阴影挡住了阳光,散兵眯起眼,瞧见了凑近的脸庞,眼里落入了不应存在的星辉。龙的尾巴触碰到伤痕,对方的指尖擦过脸颊,拭去沾染的尘土。
“阿帽?”
视线里出现半张陌生的面孔,散兵能瞧见对方眼里的慌乱,自己身上沾染的尘土与血污混杂,不必多说,亦清楚曾有战斗。
不过是草神带来的幻境一场,又何必为此多想,至少多晒会暖阳。散兵没有做出回答,只是闭上眼,不再去看来人的神情。
“阿帽,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耳旁是喋喋不休地询问,吵闹令人心烦意乱,散兵忍不住皱起眉,却感受到一股暖流闯入体内,恍然间睁开的眼闪过一瞬的茫然。
可伤口不再疼痛,体力足以支持身体从地上坐起,没有厌恶而是援助。散兵正视起面前的身影,龙角彰显着身份,是与神对抗相厌的龙族,一切又似乎情有可原。
对方不是普通的人,却仿佛认识自己,或者说不是现在的自己。幻境将错乱的时空作为画面放在眼前,是为了警醒自己,亦或是其他新奇又不可告人的目的。
直至缓缓传入体内的力量停止,对方的手伸来,轻轻搭在散兵支撑自己坐起的手上,隔着手套也能感受到的暖意。带着灼热闯入视线的火焰,此刻却有着雪花般令人心底生寒的冷意,散兵不知对方的目的,亦不知是敌或友。
“阿帽,感觉好点了吗?”
关切的问候,散兵只感觉原先窜出的电回流进身体,一阵酥麻。脸上先一步扬起微笑,眯起后眸光瞥向轻摆的龙尾,不是草龙,而是更为陌生的龙。
心底浮现出一抹希冀,散兵的眼里闪过一瞬星光,手反扣住杜林的掌心,从指缝间挤入握住,十指相扣。将脸凑近了些许,只是笑容略微收敛,眼尾的红衬得面容更为凌厉。
“你告诉我,这里是哪里。”
若是熟悉的人,散兵便敢赌那个自己在他人心里的重要性,散兵将自己放入天秤中,将死之人不必害怕彻底的死亡,只是迎来必定的终局。
连存活皆是赌局,又何必惧怕存亡,天秤两端左右摇摆,即将定下结果。
赌局在散兵瞧见对方的愣怔时,便宣告了胜利,龙尾不安下拍打草地,对方的瞳孔缩了缩,随后似是接受现实般,叹了口气。
“阿帽,你的核心...算了,我是杜林,我们现在身处的是蒙德,不过你的伤...”
话语欲言又止,杜林感受到掌心的冰凉,垂眸看去,手被握得很紧,紧到动弹不得。抬眸对上的却是凝聚起的电流,化为利刃。可散兵真心实意笑了,笑出了声,却是极轻的一声嗤笑。
“原来是雪山的杜林啊,我对你有印象的。”
利刃抵在喉间,声音贴在耳旁,杜林甚至能感受到呼吸拍打在耳侧的感觉。可面前的身躯正在轻微颤抖,听着呼吸愈发急促,直至利刃滑落,重量逐渐压在身上。
电流在眼前啪的一声,尽数散去,散兵倒入杜林的怀中,头靠在杜林肩上,强撑的意志已然模糊。杜林听得见因紧张而跳动迅疾的心跳,他听得见耳旁浅淡的呼吸,可挂在眼帘的泪被风吹落,轻轻落在叶上,滑入土里。
气息相像的人露出不符合的微笑,在那一刻便抹去了重逢的欣喜。可对方身上的伤痕,使得杜林紧张抛去询问,只是对方表露出的杀意是真。但果断下手也是流浪者会做出的事,相似的外表,杜林暂未见过第二个。
可风中不再有熟悉的气息了,只有相似的雷雨所带来的潮湿气味。
直至阿贝多看到曾见过的人,服饰与气息大不相同,他才准确理解传讯时杜林声音里的急切。地脉覆盖住原本的气息,一切杂乱环绕在散兵身边,不是流浪者代表的清风,那纯粹的林草间,而是混入了雨水的湿气,以及冰雪的寒意。
昏迷不醒的人呼吸平缓下来,皱起的眉头舒展,杜林坐在床边,火焰的温度一点点传递去冰凉的人偶身上,融化掉最初包裹的冰霜。阿贝多将大致的猜测写下,用笔书写的声响不大,却足以惊醒于睡梦中不安稳的人偶。
伸出的手被人握住,散兵想挣脱开,却失去了控制雷电的力量,冰凉的环境,让人产生一种身在至冬的幻觉。
风拂过脸颊,轻柔不似风暴,散兵盯着杜林的双眸片刻,最终移开视线,看向不远处的阿贝多。没有生人的气息,对方只是专注在研究上,听见动静时方才回过头,观察状态无误后,再回归研究中。
斗笠不见踪影,杜林将一套服饰拿出,放在散兵床边,以及一个崭新的斗笠。蓝色系的衣服,却不违和,只是一眼瞧去并不习惯。
散兵望向镜中的自己,锡杖在风中晃动,眼尾的红点缀着外表,只是眨眼间,犹如血溅在脸颊上,成为无法洗去的痕迹。
如何逃离幻境成为第一个浮现的想法,杜林站在散兵不远处的身后,观察着他愣神的模样。被完全遗忘的过往,就如朋友死去,换做了另一个相像的人,令人一时接受不能。
更何况是长生的龙呢?
眸中闪过一瞬的失落,随后被微笑掩盖,眯起的眼眸令人瞧不清内里藏有的情绪,散兵转过身,对上了杜林的笑颜。
“阿帽要逛逛蒙德城吗?我可以带你去。”
如同预想那般点下头,杜林低头握住散兵的手,指尖触及时,依旧是冰凉。像触碰到雪山的雪花,却不会融化,而是带来凉意。
设想的故事得以继续,至少在此刻,杜林想带着朋友游逛,让人看看自己身处的温暖,如最初领导自己接触世界的勇者。他想成为和他相同的,足以带领人,给予他人光明方向的勇者,童话里拥有美好品德与伙伴的人。
握住的手被反扣,杜林抬眸对上散兵的眼眸,那是属于深夜的色彩,平静的深潭。
杜林喜欢将人偶的色彩,比作天空的缤纷,属于自由的模样,亦如飞燕花般绚丽。
蒙德城的风更轻柔,没有寒霜,而是夹带阳光的暖意,步入城中是暖阳倾斜照在身上,身躯逐渐变得暖和。
手中被杜林塞入一束花,花瓣夹带的轻香随风拂面,垂眸看去,是泛着幽蓝的花草,又含有几朵纯白。眉眼间多出几分柔和,散兵被带着向餐馆走去,斗笠稍有倾斜。
花束被放在一旁空出的座位上,斗笠重新扶正,花瓣被摘下一片,又被风带远,散兵看着桌上的菜品,没有甜腻的味道,而是清淡的色彩。
叉子叉起一块,放入嘴里,咀嚼起来是清爽的,没有太多调味,是适合接受的味道。散兵一口口吃下,直至碗空水亦喝尽,杜林只是瞧着人吃完,随后买单。
“毕竟阿帽你很少过来。”
语句中透露出遗憾,散兵并未有想装作那位「阿帽」的意思,只是静默地瞧着,杜林的话不算多,但在散兵的世界里,却也吵杂。
将幻境视作片刻幻想出的乌托邦,散兵在心中自嘲轻嗤,面上却并未显露,只是在杜林说起朋友一词时轻笑一声。
“朋友?”
未曾想象过的词汇,散兵忍不住笑出声,笑杜林的天真,却在目光下逐渐平息。他瞧见了对方眸中的失落,星光仿佛暗淡,对方亦不再言语。
这是一句玩笑,尽管并不是正常人认为好笑的范畴,可朋友一词,在散兵眼中便是最淡薄的关系。甚至不及同事,至少同事间仍需扮演表面情谊,尽管现在的他已是枚弃子。
可那也是他曾经所奢望的,直到珍视的朋友,或者说家人,一个个从身旁离去,独留他一人站在熟悉的土地上。
于是在那刻,悲伤化为怨恨,泪水被风拭去,落在石上,残存的泪痕被雨水盖过。
雨伞放在不远处,火堆在山洞里燃烧,可湿透的人偶站于洞外,雨幕犹如隔开两个世界的屏障。只是一只手握住了冰凉的手掌,拉着他坠入花海,温暖的阳光晒干湿漉漉的衣物。
乌托邦里的短暂休眠,犹如一只流浪许久的猫儿,暂时寻到了避风港。
困倦比其他先涌上心头,虚弱的身躯与灵魂支撑不了长久的清醒,在杜林带着人来到风起地的树下,火焰逐渐靠近时,散兵又一次倒入怀中。
只是这一次睡得格外长久,从白天到夜幕降临,杜林用指尖勾起散兵的一缕发丝,一时间不知作何言语。灵魂破损到难以修复,神智却顽强的想要清醒,想操控身躯行动。
清风不再是那般模样,却仍旧是他,那残存的悲伤,依旧是藏于眼底。无论是过去或是将来,都是同样的人,倔强到不顾自身,顽强到重伤后仍奋力抵抗。
力量传入冰凉的身躯时,为内里带来白日般的温暖,手变得暖和,亦如常人的体温。
模糊的视线先锁定在闪烁的星光,眼睛再一眨,化为担忧的眼眸,映入了月夜的色彩。那是此刻灿烂的月海,有朦胧的浮云,闪烁的星芒,夜色的蓝海。
在乌托邦休息的人会忍不住贪恋,留恋于此刻的美好,沉沦于短暂的平静安稳,美好到令人遗忘伤痛。人偶本就是贪心的,贪婪于空缺的心脏,溺亡在过往的幸福,却铸造出利刃划破他人的幻想。
过往的疲惫归于如今的身躯,散兵扶住杜林的肩膀坐起身,朦胧月光下,孩童的身影在此刻重叠。天真的幼童扬起笑颜,将一颗心托举到面前,血液滴落在地,如死亡时盛开堆叠的花瓣,艳丽却令人作呕。
“有故事吗。”
不像是询问,更像是确认他想要的那个答案此刻是否拥有,难得一显的脆弱。杜林轻应一声,散兵将头靠在杜林肩上,倦意一点点侵蚀意志,把灵魂逐渐抽离。
“我想听听你们的故事。”
童话也好经历也罢,散兵合上双眸,想起过往答应的童话,那未讲出的睡前故事。发丝被人轻轻向后重新整理好,耳畔的声音却是模糊不清。
微睁开眼,能瞧见一张一合的嘴,凑近的小拇指轻轻勾住对方的食指,再到牵住整只手,嘴角微微上扬,却被反握住。
“晚安。”
这是最后一句临别的话语,风吹过脸颊,身躯化为飞灰,身躯燃烧于心底的焰火,随风而散,不再留恋。
经历过的漫长寒冬,无边烦闷的秋季,而此刻的夏日却是最后残存的暖意。可他尚未见过春日,没有一场足以代表春季的故事。
晚安.
此刻正值午夜零点,夏季已过,凉风轻拂脸庞。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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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写到后面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所以可能会有点乱,望大家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