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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低下头,把桌上的笔一支一支收进笔盒里,动作很轻很慢,声音也压得低:“店长让我回去办交接手续。”
马嘉祺斜斜地看了他一眼:“不会又是骗我吧?”
丁程鑫一哆嗦,嘴唇费力地动了动:“你不信可以打电话问我们店长。”
马嘉祺不置可否,弯下腰去拿茶几上那本练习册,凑近的时候他顿了一下。
丁程鑫的脸离他不到半臂远,借着台灯的光,他终于看清了丁程鑫的脸色。
那是一种病态的苍白,不是平时那种饿出来的白,是透着青灰的白,连嘴唇都没多少血色,干得起了皮。
眼下乌青一片,眼白上爬着几丝红血丝,整个人像是被人从里到外拧干了水分。
他皱起眉头:“不舒服?”
丁程鑫低垂着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显得很乖,没有反抗力:“今天上课有点累。”
“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就累了,看来以后要让你多来,或者我去找你。”
马嘉祺翻了翻那本练习册,丁程鑫的字很漂亮,工整秀气,一行一行排列得整整齐齐。
也许是刚做完手术的缘故,丁程鑫的反应比平时迟钝了很多,对这句话居然没有多少难受或者屈辱的反应,只是垂着头坐着,像一株被晒蔫了的草。
马嘉祺察觉出他过分的安静,以为他还在为辞职的事闹脾气。
他把练习册扔回桌上,“啪”的一声闷响,丁程鑫瑟缩了一下肩膀。
“裤子月兑了。”
马嘉祺一个星期没碰了,已经忍得不行,光是看着丁程鑫这张青涩的脸就起了反应。
丁程鑫刚做完手术,浑身没什么力气,手指搭在裤腰上,脱得很慢,半天才褪下来一半。
马嘉祺等得不耐烦了,把他按在沙发上亲自动手,动作不算温柔,扯着裤腰往下拽。
丁程鑫被他按得脸贴在沙发垫子上,小腹被压着,那股坠痛猛地顶上来,他的脸色白得几乎透明,但一声没吭,只是咬住了沙发垫子的边缘。
丁程鑫软绵绵地趴在沙发上,已经做好了被折磨的心理准备。
他把眼睛闭上,牙齿咬着垫子,等着那种熟悉的、撕裂一样的疼。
可是等了很久,意料之中的痛苦都没有发生,身后安静得有些反常。
耳边响起马嘉祺狐疑的声音:“你怎么流这么多血?”
丁程鑫的心头狂跳了一下,那口气堵在嗓子眼里,一张口仿佛就会跳出来。
他攥着沙发垫子的手指收紧了,声音哑得不成调:“可、可能是伤口裂开了。”
马嘉祺没说话。安静了两秒,他忽然粗暴地扯住丁程鑫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弯下腰,逼着他往身后看。
丁程鑫的脖子被扯成一条绷紧的线,头皮被揪得发麻,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视线被迫落在自己身下。
沙发垫子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比他想象的多得多,已经渗进布料里了。
“你自己看看。”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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