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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会员+2

祺鑫:被盯上的贫困生

丁程鑫的眼泪涌出来,顺着脸颊淌下来,滑过被打肿的左脸,刺痛让他整个人缩了一下。

他的头皮被扯得发麻,脖子仰成一个难受的角度,呼吸急促而破碎,嘴里全是血腥味。

他张了张嘴,声音碎得不成调:“没有……真的没有……他就是同事……教我打奶泡而已……马少你相信我……”

“相信你?”

马嘉祺攥着他头发的手又紧了一分,丁程鑫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掉得更凶了。

马嘉祺低头看着他湿漉漉的睫毛和红肿的脸颊,身体里那阵火和怒意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烈。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我几天没管你,你胆子就肥了,跑到外面跟男的搂搂抱抱,当我死了?”

“没有搂搂抱抱……”

丁程鑫的声音彻底碎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在马嘉祺手里抖成一团。

“真的没有……他就是帮我弄了一下头发……什么都没有……马少我错了……我以后不来了……我真的错了……”

他一遍一遍地说“我错了”,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最后变成含混不清的呜咽。

他被攥着头发仰着脸,眼泪顺着下巴滴下来,落在校服裤子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在座位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嘴还在机械地重复着道歉的话。

马嘉祺看着他这副样子,攥着他头发的手慢慢松开了。

他靠回座位,胸口起伏了两下,把那股翻涌的怒意往下压了压。

车窗外暮色渐浓,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橙黄色的光一道道滑过车厢内壁,忽明忽暗地打在两个人脸上。

沉默了很久

丁程鑫缩在车门旁边,抱着自己的书包,肩膀一抽一抽的,不敢出声。

他的脸肿了半边,嘴角破了皮,头发被扯得乱七八糟,整个人像被揉皱后又展开的纸,到处都是折痕。

马嘉祺终于开口了,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你应该还没下班,回去继续”

丁程鑫愣了一下,抬起红肿的眼睛看他,像是没听懂。

“我说,回去把你今天的班做完。”

马嘉祺看着窗外,没有看他,“陈叔会在门口等你,下班之后直接上车,回公寓。今晚住我那儿。”

丁程鑫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把书包抱得更紧了一些。

马嘉祺没有再说别的,抬手敲了敲车窗,前座的陈叔会意,从外面拉开了车门。

丁程鑫弯着腰下了车,站在路边,晚风吹在他红肿的脸上,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他回头看了一眼车里,马嘉祺已经收回了目光,靠在座椅上闭着眼,手指搁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车门关上了,黑色玻璃隔绝了一切视线。

丁程鑫攥着书包带子,站在暮色里,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慢慢走回奶茶店。

推开门的时候周予安正站在操作台后面擦杯子,看见他回来,脸上先是松了口气的表情,随即变成了担忧。

“丁程鑫?你的脸怎么了?谁打你了?”

丁程鑫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走到员工柜前把围裙拿出来系上,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没事,不小心撞门框上了”

周予安张了张嘴,像是还想问什么,但看他的样子,终究没再开口。

他把擦好的杯子放回架子上,轻声说:“没事就行”

丁程鑫点了点头,走到操作台后面,低下头开始洗杯子。

热水冲在他手上,烫得指尖发红,他没有躲。

他不敢看玻璃门外,但他知道,那辆黑色商务车还停在马路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