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从大学生活动中心出来的时候,夜风迎面扑来,带着九月末一点若有若无的桂花香。
他站在台阶上,把外套搭在肩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
那种积压了太久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终于找到了出口,整个人轻一样。
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少爷。”
“陈叔,明天开始帮我安排一个司机。”
马嘉祺走下台阶,皮鞋敲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固定接送一个人,时间地点我到时候发给你,车用那辆黑色的商务,别太扎眼。”
“好的少爷,需要我准备其他东西吗?”
“暂时不用,对了,公寓那边,明天找人来改一下。”
马嘉祺走到停车场,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单手搭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挡玻璃外浓重的夜色里。
“主卧的浴室,隔断全部拆掉,换成全透明玻璃,浴缸旁边加一个置物架,放东西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应下:
“明白。”
马嘉祺挂了电话,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缓了几秒。
脑海里又浮起丁程鑫伏在沙发扶手上的画面,瘦白的脊背,突出的肩胛骨,还有他靠近时那个身体微微一颤的瞬间。
他睁开眼,发动了车子,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有的是时间,玩具嘛,要慢慢玩才有意思。
另一边,丁程鑫从活动中心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是飘的。
他扶着楼梯扶手一级一级往下挪,腿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的重量,每走一步,腿根处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钝痛。
他走走停停,用了将近十分钟才从三楼挪到一楼大厅。
出了门,夜风灌进他敞开的领口,他下意识缩了缩肩膀,把破了的衬衫拢紧了些。
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不知道门禁能不能刷开。
他从书包侧袋里摸出校园卡,手心全是汗,在衣服上蹭了蹭,才把卡贴上去。
滴的一声,闸机绿灯亮了,门开了。
他收回卡,低着头快步走进去,穿过昏暗的走廊,爬上六楼。
每上一级台阶,大腿内侧的肌肉就牵扯着疼一下,他扶着楼梯扶手,走得很慢,呼吸压在喉咙里,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到了六楼,他站在宿舍门口听了听,里面没有声音,灯是灭的。
他掏出钥匙,尽量轻地拧开门,推开一条缝侧身挤进去,又用最轻的动作把门关上。
宿舍里没人
三个室友大概都出去玩了,桌上摊着没收拾的零食袋和游戏手柄,阳台上晾着几件没收的衣服。
丁程鑫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绷了一路的肩膀终于垮下来。
他走到自己的床铺前,把书包放下,从柜子里翻出一套干净的衣服,然后拿了毛巾和洗漱用品,进了宿舍里的独立卫生间。
关上门,反锁,他站在镜子前,把身上那件破衬衫脱下来。
镜子里的自己让他几乎认不出来。2
劳斯的氛围拿捏得太到位了,我要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