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日复一日的刷题与课堂之中缓缓往前走,深秋的风越来越凉,教室窗外的梧桐树叶一片片泛黄飘落。苏晚柠的进步依旧没有停下脚步,经过不断的查漏补缺,她的各科成绩稳步向上,和陆知衍之间的分数差距,正在一点点被抹平。
班里的同学早已习惯了她的蜕变。从前那个安静普通、坐在学霸身旁的女生,如今也成了老师时常点名表扬的对象。课堂上她举手回答问题的次数越来越多,试卷上的红勾越来越密集,就连以前最薄弱的数学,也能稳稳拿到高分。
可即便成绩不断逼近,苏晚柠依旧没有松懈。每天晚自习结束,她依旧会留下来多刷一会儿习题,错题本一本接一本写满,每一道做错的题目,都会反复复盘,直到完全吃透。
陆知衍始终在她身边,见证着她所有的努力。
他不会刻意催促她要考到多少名,却总会默默为她留出时间。遇到难懂的综合题型,他会提前整理好解题思路,等她来问;看见她伏案刷题太久,肩膀僵硬地轻轻晃动,他会不动声色把自己的温水往她桌边挪一挪。
两人之间的暧昧,依旧藏在细碎的日常里,没有直白的告白,却处处都是独属于彼此的温柔。
这天,月考的成绩单张贴出来。
教室里围满了看热闹的同学,大家挤在公告栏前,纷纷念叨着榜单上的名字。苏晚柠挤在人群里,目光紧紧落在榜单上,心脏微微紧张。
这一次,她考到了班级第三名。
这个名次,已经和稳居第一的陆知衍,仅仅相差十几分。
周围响起阵阵惊叹,不少同学转头看向苏晚柠,眼里满是敬佩。曾经遥不可及的距离,如今只剩下薄薄一道分数鸿沟。
苏晚柠站在公告栏前,长长呼出一口气,心底既有喜悦,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她做到了,她真的在一点点追上他。
回到座位,陆知衍已经坐在位置上,看见她回来,抬眼看向她,眼底带着真切的笑意。
“第三名。”他轻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很不错。”
苏晚柠坐下来,指尖轻轻摩挲着试卷的边角,耳尖微微泛红:“还是差你不少。”
“已经很厉害了。”陆知衍把自己的试卷推过来,摊开在两人中间,“你看,我们的失分点很接近,只是部分压轴题,你还可以再打磨。”
他的指尖落在试卷的压轴大题上,耐心地和她分析得失。午后的阳光穿过玻璃窗,落在两张试卷上,少年的侧脸近在咫尺,淡淡的墨水气息萦绕在两人周围。
苏晚柠一边听着讲解,一边忍不住偷偷望向他。
她曾经以为,只有足够优秀,才有资格喜欢他。可现在,她的成绩已经无限靠近他,可心底那份少女的悸动,依旧会因为他一个眼神、一句轻声的话语而剧烈跳动。
“其实不用一直逼自己追赶。”陆知衍忽然停下讲解,看向她的眼睛,“你的光芒,不需要靠追上我来证明。”
苏晚柠猛地一怔,抬眸对上他清亮的眼眸。
他看得明白,她拼命努力,一半是为了学业,另一半,是藏在心底不敢言说的喜欢。他既欣慰她的成长,又怕她把自己绷得太紧。
周围是教室里此起彼伏的交谈声,喧闹仿佛都隔在了很远的地方。只有他们这一方小小的课桌,安静又暧昧。
苏晚柠的心跳骤然加快,脸颊慢慢发烫。她想说些什么,可千言万语堵在喉咙,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依旧还在朝着更高的名次努力,可此刻她心里清楚,名次的差距正在缩小,可那份藏在心底的心意,还需要时间,才敢坦然说出口。
秋风卷起窗外的落叶,沙沙作响。
少年少女并肩坐在课桌旁,成绩的鸿沟慢慢消融,而那份未曾宣之于口的心动,还在秋日的教室里,悄悄生长。1
(闻到饭香)(破土而出)(四肢着地到处乱跑找饭)(看到饭饭)(愣住)(爬回土里)(换上西装)(优雅的破土而出)(优雅的爬行)(优雅的拿起刀叉)(优雅的用餐)(用餐完毕)(优雅的擦嘴)(优雅的四肢着地)(优雅的爬回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