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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往事如烟

我的丧尸妹妹合成是丧尸女帝2

红袖女跪在地上,泪水滴落在尘埃中。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月华宫弟子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若不是白素长老没有下令,他们早就冲上去将这个叛徒碎尸万段了。

“你说什么?”顾雨灵的声音有些颤抖,“你再说一遍?”

“我是月华宫的叛徒。”红袖女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顾雨灵,“二十年前,是我给暗影组织带的路,是我出卖了月华宫的防御阵法,是我……亲手杀死了我的师父。”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已经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暗影之主站在太庙门前,双手抱胸,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好戏。

“继续说下去。”他微笑道,“让大家都听听,你当年是怎么背叛师门的。”

红袖女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睁开。

“二十年前,我才十五岁。”她开始讲述那段尘封的往事,声音低沉而沙哑,“我是月华宫第七十二代最小的弟子,天赋不高,修为平平,在师门中毫不起眼。”

“但我有一个师姐,她叫清霜。她是月华宫的天才弟子,修为高深,容貌出众,深受师父和师姐妹们的喜爱。她对我也特别好,经常偷偷教我功法,给我开小灶。”

“我……我喜欢她。”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我喜欢清霜师姐。”红袖女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那种喜欢,超越了师姐妹的情谊。我每天都想见到她,每次她对我笑,我都会开心一整天。我知道这种感情是不被允许的,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有一天晚上,我终于鼓起勇气,向她表白了。”

“她拒绝了我。”

红袖女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她说她只把我当妹妹看待,让我不要胡思乱想。她说月华宫的戒律不允许弟子之间有私情,让我忘了这件事。”

“我当时很难过,很伤心。但我告诉自己,没关系,只要能留在她身边,看着她幸福就好。”

“可是后来,我发现她有了喜欢的人。”

“那个人,是暗影组织派来的卧底。”

全场又是一阵骚动。

暗影之主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那个卧底伪装成一名受伤的散修,倒在月华宫的山门外。清霜师姐心地善良,把他救了回来,亲自照料他的伤势。那个男人长得英俊,又会说话,很快就俘获了清霜师姐的芳心。”

“我嫉妒,我愤怒,我恨那个男人抢走了我最爱的人。但我更恨我自己,恨自己没有勇气告诉她真相。”

“后来,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暴露了。他是暗影组织的护法,奉命潜入月华宫,窃取月华宫的机密。”

“清霜师姐知道真相后,伤心欲绝。她亲手抓住了那个男人,把他交给了师父处置。但她心里的伤,却一直没有愈合。”

“我看到她一天天消瘦下去,看到她晚上偷偷哭泣,我的心像刀割一样疼。我想安慰她,但她总是把我推开,说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就在那个时候,暗影组织的人找到了我。”

红袖女的声音开始颤抖:“他们说,只要我愿意帮他们打开月华宫的防御阵法,他们就可以帮我得到清霜师姐。他们说,他们有办法让清霜师姐爱上我,永远和我在一起。”

“我知道这是错的,但我……但我太想得到她了。我想她想得发疯,想得失去理智。所以我答应了。”

“那天晚上,我趁着值夜的机会,关闭了月华宫的防御阵法。暗影组织的人如潮水般涌了进来,见人就杀。整个月华宫陷入了一片火海。”

“我后悔了。我看到师姐妹们在惨叫中倒下,看到师父在拼命抵抗,看到清霜师姐浑身是血地挥舞着长剑……我想冲出去阻止这一切,但我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一步都迈不动。”

“清霜师姐看到了我。她看着我,眼中满是震惊和失望。她问我:‘红袖,是你做的吗?’”

“我……我不敢回答。”

“她没有等我回答,就转身冲向了敌人。她一个人挡住了十几个暗影组织的杀手,为其他师姐妹争取了逃生的时间。但她自己也身负重伤,最终……”

红袖女的声音哽咽了,泪水止不住地流淌:“最终……她倒在了血泊中。”

“我冲过去抱住她,她还有最后一口气。她看着我,对我说:‘红袖,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好好活下去……’”

“然后,她就闭上了眼睛。”

红袖女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全场一片寂静,只有她的哭声在回荡。

顾雨灵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该同情这个女人,还是该恨她。

她为了自己的私欲,背叛了整个师门,导致月华宫覆灭,无数人因此丧命。但她也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她失去了最爱的人,背负着罪孽活了二十年,每一天都在煎熬中度日。

“后来呢?”顾雨灵问道。

“后来……”红袖女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暗影组织把我带走了。他们在我体内植入了尸毒,把我改造成了丧尸。他们说,既然我背叛了月华宫,就没有回头路了,只能跟着他们一条路走到黑。”

“我本来想一死了之,但我想到清霜师姐临终前说的话,让我好好活下去。所以我苟且偷生地活了下来,成为了暗影组织的走狗,替他们做了很多坏事。”

“直到遇到你们。”

她抬起头,看向顾雨灵,眼中满是愧疚和感激:“你们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你们让我知道,即使像我这样的人,也有被原谅的可能。了空大师用生命度化了我,让我明白,过去的错误无法挽回,但我可以用余生去弥补。”

她转向白素长老和月华宫的弟子们,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白素长老,各位月华宫的姐妹们,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请求你们的原谅。我犯下的罪孽,就算死一万次也不足以偿还。但我想告诉你们,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如果你们想杀我,我绝不反抗。”

说完,她闭上眼睛,引颈待戮。

白素长老沉默了很久,手中的拐杖微微颤抖。

月华宫的弟子们都看着她,等待她做出决定。

终于,白素长老开口了:“红袖,你知道你师父临死前说了什么吗?”

红袖女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你师父说:‘告诉红袖,我不怪她。让她好好活着。’”

红袖女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师父她……”

“你师父从来没有怪过你。”白素长老叹了口气,“她一直都知道你喜欢清霜,也知道你是因为嫉妒才做出了错事。她说,你本性不坏,只是一时糊涂。她希望你能迷途知返,重新做人。”

红袖女呆住了,泪水无声地滑落。

“师父……师父她……不怪我?”

“不怪你。”白素长老摇了摇头,“所以,老身也不会杀你。”

“可是……可是我……”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白素长老打断了她,“如果你真的想赎罪,就用你的余生,去做正确的事。这才是对你师父最好的告慰。”

红袖女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谢谢……谢谢长老……谢谢……”

暗影之主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鼓起了掌。

“精彩,真是精彩。”他笑着说道,“一段感人肺腑的往事,一个宽宏大量的原谅,真是让人感动得热泪盈眶啊。”

他看向红袖女,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不过,红袖,你以为你忏悔了,就能洗清你的罪孽吗?你以为你哭了,就能改变你背叛师门的事实吗?”

“你错了。你永远都是月华宫的叛徒,永远都是杀害你师父和师姐妹的凶手。就算她们原谅了你,你自己能原谅自己吗?”

红袖女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变得苍白。

“闭嘴!”顾雨灵怒喝道,“你少在那里煽风点火!”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暗影之主耸了耸肩,“红袖,你应该很清楚,你这种人,不配得到幸福。你注定要活在痛苦和悔恨中,直到死去。”

“我让你闭嘴!”顾雨灵握紧墨月剑,一道银白色的剑气朝暗影之主斩去!

暗影之主抬手一挥,将剑气击散。

“怎么?说到你的痛处了?”他笑道,“你是不是也觉得,红袖这样的人,不值得被原谅?”

“她不值得被原谅,但她值得被救赎。”顾雨灵冷冷地说道,“每个人都会犯错,重要的是能否从错误中吸取教训,重新做人。了空大师用生命教会了我这个道理。”

“救赎?”暗影之主哈哈大笑,“救赎是这个世界上最虚伪的词!犯了错就是犯了错,永远都无法弥补!所谓的救赎,不过是懦夫自我安慰的借口罢了!”

“那是你的看法。”顾雨灵握紧剑柄,“我相信,只要真心悔改,每个人都有重新开始的机会。”

“天真!”暗影之主不屑地摇了摇头,“既然你这么天真,那我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你,这个世界有多么残酷。”

他抬起手,一道黑色的能量在他掌心凝聚。

“今天,你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

他的话音刚落,太庙的大门轰然敞开!

无数黑影从门内涌出,那是暗影组织的杀手和丧尸,密密麻麻,数不胜数!

“来吧。”暗影之主张开双臂,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笑容,“让我们开始这场盛宴!”

顾雨灵握紧墨月剑,回头看了一眼红袖女。

红袖女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擦干了眼泪,眼中多了一份坚定。

“顾姑娘,谢谢你。”她说,“谢谢你让我知道,我还有被原谅的可能。”

“别这么说。”顾雨灵笑了笑,“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嗯。”红袖女点了点头,握紧手中的短剑,“这一次,我不会再逃了。”

她转过身,面向那些涌来的黑影,眼中燃烧着决绝的火焰。

“清霜师姐,师父……请你们在天上看着我。”

“这一次,我要为月华宫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