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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星之约

火影:复制之神

月球地宫的警戒布置妥当,舍人留下两名忠心族人轮守封印,星引台的监测阵列全天对准深空,只要有陌生星力波动靠近,警报会第一时间传回忍界。

镜没有久留。他将重构封印的全套符文拓本交给舍人,写明后续封印衰减的征兆与应急压制的术式,再三叮嘱,一旦囚徒再次躁动,不要硬扛,优先向忍界发送求援信号。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不要独自尝试深挖封印秘密。”镜的声音透过查克拉传过去,“那东西的来历牵扯古族最早的星道纷争,单凭星引台之力,未必能压住。”

舍人颔首,白袍下摆拂过冰冷月尘:“我明白。你此行深入陨石带,阿罗这个人,始终是变数。他背叛库拉,却又主动牵线古族,你分不清他是真心想要制衡,还是在为古族布设陷阱。”

“我清楚。”镜侧头看向佐助,“忍界这边侦测网交给鸣人,月球这边托付给你。我只带一名感知暗部赴约,人多了反而容易惊动陨石带里潜藏的眼线。”

佐助眉峰一拧:“只带一人?”

“阿罗要的是谈判,不是厮杀。”镜淡淡解释,“队伍规模太大,在陨石带里极易被判定为开战信号,直接引来古族伏兵。感知暗部足够帮我捕捉空间异动,一旦不对劲,我能立刻启动预先留下的逆向传送印记脱身。”

佐助沉默片刻,写轮眼轻轻一转,指尖弹出一缕不易察觉的黑火,落在镜的袖口内侧。

“这一缕加具土命,留作后手。若是遭遇绝境,黑火会给我传递坐标,我即刻跨越空间驰援。”

镜抬手碰了碰袖口,微微点头。

告别佐助与舍人,镜和那名名叫清禾的暗部感知忍者,登上了之前留存的小型星舟。舟身不大,表面覆着消隐星纹,能够吸收查克拉气息,在陨石群里近乎隐身。星舟缓缓脱离月球引力,一头扎进漆黑冰冷的深空。

视野里没有昼夜,只有远近错落、大小不一的陨石,悬浮在幽暗之中。有的巨石表面布满古老星蚀的纹路,有的裹挟着细碎冰屑,在遥远恒星的微光下泛着冷白的光。陨石带里空间乱流交错,时不时有细碎碎石被乱流卷起,撞击在星舟外壁,发出沉闷细微的震颤。

清禾盘膝坐在舱尾,感知忍术铺开,无数空间节点在他意识里化作光点。

“前方三十里,就是约定的那块中空陨石。阿罗的气息已经在那里等候,没有发现其余大筒木的星力,但我不敢保证,暗处没有埋伏。”

镜靠在舱壁,闭上眼,复制眼没有持续开启,节省查克拉。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方才加固封印时透支的力量,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恢复。

“阿罗不敢在约定地点直接设死局。”镜低声道,“他还需要我们这支力量,用来牵制库拉。古族也还没有下定决心,是否要为了星引台,和忍界全面开战。可试探,一定会有。”

星舟缓缓减速,驶入一块巨大陨石的空腔内部。这里像是天然形成的石室,岩壁上流淌着淡淡的星核微光,隔绝外部的空间乱流。

阿罗就站在石室中央。他褪去了库拉麾下斥候的制式甲胄,一身素色短袍,长发松散垂落,眼底不再是从前那种纯粹的冰冷,藏着几分复杂。他没有携带武器,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你比我预想的来得更快。”阿罗的声音在空旷石腔里回荡,“月球地宫的异动,我已经收到消息。那具被封印的远古囚徒,是古族当年流放的叛道者。”

镜缓步上前,清禾停在他身后三步,感知始终铺开,牢牢锁定四周所有空间缝隙。

“所以,这就是古族想要的东西?”镜直视阿罗,“那名囚徒,能给他们带来什么?”

阿罗轻轻摇头,抬手,指尖在空中勾勒出一条漫长曲折的星道轨迹。

“不是囚徒本身。是囚徒体内刻印的星道本源密钥。当年古族和库拉所属分支决裂,密钥被一分为二,一半封在囚徒神魂之中,另一半,藏在星引台的核心。两份密钥合一,就能掌控整片星域的星道流向,随意开启跨星域的巨型星门,不再受固定节点限制。”

镜心底一沉。

他终于明白所有线索串联起来的目的。

库拉想要星引台,是为了夺取这片星域的查克拉资源;古族要的,是完整密钥,掌握星道的主导权。三年停战盟约,不过是双方暂时的休战,等密钥集齐,战火会瞬间席卷这颗星球。

“库拉知道密钥的存在?”

“知道,但他只知道一半在星引台,不清楚另一半封在囚徒身上。”阿罗的语气平静,“我当初投靠古族,本意是想借古族之手,推翻库拉独断的统治。可接触之后我才发现,古族的野心,比库拉还要可怖。他们想要重置星道,所有低等世界,包括忍界,都会沦为持续供给查克拉的牧场,没有停战,没有喘息。”

镜的复制眼悄然亮起,细细拆解阿罗话语里的情绪波动,分辨真伪。

“那你现在找我,是想联手?”

“是,也不是。”阿罗顿了顿,“古族的主君已经下了命令,近期会派人前往月球,尝试唤醒囚徒,取出那一半密钥。我拦不住。我能做的,只是提前把消息送给你,给你们一个选择。”

“选择?”

“其一,你们和古族合作,交出囚徒,换取古族承诺,百年之内不侵扰忍界。这个承诺,可信度很低。其二,你们守住囚徒,守住星引台,同时和库拉重新达成更深的同盟,共同对抗古族。可库拉生性多疑,一旦知晓密钥的秘密,他一样会觊觎星引台。”

阿罗收回手,目光落在镜身上:“第三条路,是我私下给你的。毁掉密钥。”

镜眉峰微挑。

“毁掉?”

“密钥依托囚徒的神魂而存,只要击碎神魂,密钥便会消散,星道控制权的谜题直接作废。”阿罗缓缓说道,“代价是,星引台的部分功能会永久受损,以后再也无法支撑跨星域的大型星门,只能维持近地短途传送。月球的星引枢纽,会降级成普通的侦测节点。”

石室之中,陷入沉默。

清禾呼吸微微放轻,他能感知到陨石空腔之外,几道极淡的星力气息正在缓慢靠近,藏在碎石阴影里,不动声色地监视这边。

“古族的人,已经跟过来了。”清禾低声提醒。

阿罗神色不变,像是早就料到:“是古族的监视者,不会现在动手,只是确认我们谈话的内容。只要你给出答复,他们会把消息传回古族主君那里。”

镜缓缓思索三条路的利弊。

和古族合作,无异于饮鸩止渴,百年期限一到,忍界依旧难逃劫难。和库拉深度结盟,等于与虎谋皮,等古族威胁消失,库拉转头就会撕毁盟约。唯有毁掉密钥,才能从根源上消除两大势力争夺星道的理由。

可代价同样沉重。

星引台一旦受损,忍界失去远距离星道转移能力,往后若是其他星域的大筒木来袭,连求援、转移战力的通道都会受限。

“我需要时间权衡。”镜开口,“三天。三天之内,我会给你答复。在此之前,约束古族,不要贸然触碰月球封印。”

“三天,可以。”阿罗颔首,“但我只能保证,尽力拖延。古族主君的耐心,不多。”

话音落下,他身形微微一晃,化作一缕星尘,消散在陨石空腔的微光里。

石室之内,只剩下镜和清禾。外面那些潜藏的古族斥候气息,也跟着缓缓褪去,隐入漫天陨石深处。

清禾上前一步,面色凝重:“大人,我们现在回月球,还是直接传回忍界,和五影商议?”

镜抬眼望向陨石带之外,那片深邃无垠的黑暗。

“先回月球。囚徒封印的衰减速度,比我们预估的更快。我们要先去确认封印状态,再把密钥的情报,同步给五影。”

星舟重新启动,消隐星纹缓缓亮起,调转航向,朝着月球的方向返航。

只是谁都没有看见,在一块遥远陨石的阴影之后,一道幽蓝色的眼眸,静静注视着星舟远去的轨迹,一缕讯息,无声传回古族的核心。

【目标已知晓密钥秘密,倾向销毁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