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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猪】重拾·回归

勇敢猪猪侠

擎风不在的日子,倒也不是真的无聊。

  恋爱中的情侣会找到很多事情黏乎黏乎,虽然不能真的经常外出,但家作为约会地点他俩可没觉得腻。

  猪猪侠洗完澡,发尖还滴着水,随意地用毛巾揉了一把。做下沙发后准备拿起旁边的吹风机时,星航却先快他一步。

  "我帮你吹。"星航弯了弯眼角。

  自从两人确定关系后,星航在公司里变得越来越奇怪了(那些职员这么认为)。

  "老板脾气变好了?!"员工 A 不敢相信,

  "是啊,原本我那个方案是没做好,照理会被他"冰冻",结果他没有像平常那样:'你做的是东西么?'而是'不太好,重做。"员工 B 觉得很恐怖。

  员工 C 坦荡走来,脸上带着八卦:"很正常,因为老板恋爱了,不然他不会对着手机傻笑的。"

  耳尖的员工听到后石化了。

  他撩起猪猪侠的头发吹着,发丝从指缝中冒出。清新果香弥漫着,星航没用过这类香型,有些新颖。没想到越闻越上头。

  发吹干停了风机,星航埋在他的发顶里,一会儿吻一会儿蹭。

  "哥哥,洗发水很好闻?"猪猪侠冷不防问了一句,在星航听来多少有些吃味了。可他依然顺着他话头下去:"嗯。"

  小猪果然不高兴了,"我发个链接给您,驰先生跟洗发水过去吧。"原是要起身,给星航扑倒后被压了下来。硬是压着两手腕吻下。星航舌头往下深,呛的猪猪侠呼吸不来。

  "这么不经逗,还善自改称谓,该罚。"说着不留情地咬住他下唇。

  猪猪侠的腰又被尾巴勒紧,奇怪的是,他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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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猪猪侠再厉害,也避免不了 意外。

  星航那天刚好事情很多,让猪猪侠晚点过来。恰巧家里快没粮,猪猪侠也就出去买点打发打发时间。他对小路非常熟悉,选择了快乐地抄近道。万万没想到,今天小道人很多。

  不对,这不正常。他望着前面一群人,衣着都还算正常。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不过猪猪侠不喜欢经过那么多人,于是原路返回走大路。万一是一群小心眼的就不好了,省得惹事生非。

  "怎么?见到我们怕了?"那个人群中传来声音,猪猪侠没管,继续赶路。"哑巴,就是问你,不说话?"一个人很快堵住了猪猪侠的去路。

  "让开。"猪猪侠推开他,结果那人把他手中的袋子挑起,扔在地上,蔬果摔成泥。

  猪猪侠不废话了,直接上了一拳。他挨了一拳,又马上还击,奈何猪猪侠快出残影,很快把他撩倒。"哼,也就那样!"后面也冲出几个一起杠。猪猪侠边打边发现:虽然每个人都比他弱些,但没有好一点武器的情况下,再来多几个就撑不下了。

  他给了几个照面,佯攻着撤退。结果越多的同战力上来,游墙走已经没可能了,很快就败下阵来。

  "看来独孤这次眼光不错,买了那么多条好狗。"猪猪侠半跪在地上,一个气不过的喘了他一脚,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没有你高傲的主子的拒绝和羞辱,我也不会答应那个老头来把你干掉。"为首的蹲下来捏住他的下巴恶狠狠的说道。仔细打量了一番后,他猥琐的笑了起来:"豁,大少爷居然捡着了你这种货色,正好给我们兄弟开开荤!"

  "哥哥……"猪猪侠被打昏前喃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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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航打了几十通猪猪侠电话,都没被接听。

  "肯定出事了。"星航火急火燎拿了车钥匙,派遣了其他安保人员搜寻,他的手有点抖,找定位时都心神不宁。直到猪猪侠睁眼后,才看清了周围。

  "动不了………"他没丝毫力气,身上的衣服被扯的混乱不堪,双手被手铐套在一边。使劲力气扯开,也只有铁环印在手腕上的红痕。

  "这群禽兽。"猪猪侠边,想边撑着力气站起,还没站稳,迎面来了个人,又把他端回了地上。"还有力气?你们下药下的不够猛啊?"他又问了后面的小弟。

  "唉唉,别踹坏了,而且下猛了,太虚,老大不会喜欢的。"另个人说道。说着说着,那个老大就来了。"货呢?"他问,沿手下指的方向走去。

  "小了,不过……"他顺着侧颈摸去,猪猪侠直接狠狠咬了他,聊出血。"脾气够大,但是这么水嫩的很少了,你们主子还挺有品味好这口。"他甩了甩手。

  "你个畜牲!你们不配与他相提并论!唔?!"猪猪侠刚说完,就被塞了一粒药丸。那药很快见效,他马上就热得不舒服起来。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猪猪侠开始喘气,"虽然鲜活点的会更好,但太不乖了,这药,当然是要你听话啊!"

  他扯开猪猪侠半边衣服,猪猪侠给了他一脚。"想的美!"

  "给我摁住他!"几个上来把住猪猪侠,"真是的,哎呦真的太白了!快给小爷我尝尝!"那唾沫星子打在猪猪侠皮肤上,让他生理上极厌恶。

  他连挣扎的机会也没了,生存的火苗也被扑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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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畜生还没"吃"上,倒是屁股中了一弹。"啊——!""所有人!都不许动!你们被包围了!"说话问几个人影控制了绑匪。

  猪猪侠被抓的束缚感没了,他强撑眼睛,看到了星航。星航看到他狼狈的第一眼,怒火中烧。

  处理人渣的事丢一边,他跑去搂住了猪猪侠。衣服被扯开,裤子都滑了下来。

  "哥哥……对……"猪猪侠还没开口,星航让他别开口:"对不起,我来晚了…… ”

  星航的手碰到猪猪侠时,猪猪侠发现他的手很冰。

  他把外套盖在他身上,马上把他抱起来出去。"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应该让你先过来……"

  “哥哥……好热。"猪猪侠打断他的话,抓着他衣领的手又放了下来。星航也感到他体温异常高,马上开车回了家。猪猪侠无力地坐在放凉水的浴缸里,星航想帮他脱下衣服。他却拉开他的手:"别碰了,脏。"猪猪侠扯紧了身上的衣服,面色潮红。

  "听话,不脏。"星航的心抽痛着,一面解开着又半搂着他。猪猪侠有气无力的想要推开他,越是这样,星航抓的更紧。

  星航越是对他好,他心里就越对不起他,越厌恶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无声地哭了多久,星航帮他抚去脸上多少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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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天的发生,一切都天崩地裂了。

  星航起来没有看见怀里的猪猪侠,看见了一张字条:

  不要来找我了,让我走吧。

   ——猪猪侠

  房间安静了,星航眼神空洞,望着对桌的那根棒棒糖。

  如果这是能让对方快乐的方式,就一直用下去。

  那一刻,我真的释怀了……他这样想。

  "不!……你不能这样!啊——!"独孤发出凄厉的惨叫,这一叫,整个家族永远的消失了。星航没有表情的看着这一切,最后叫人炸了这里。

  他没有想过,猪猪侠这一走,他会多痛苦……

  — —

  两年后……

  猪猪侠此时在伦敦,他看完了一场球赛出来。接着进了一间酒吧。

  "蓝色夏威夷,谢谢。"他放了纸币在桌上,调酒师开始调酒。

  "新加坡司令。"旁边一个人说到。

  猪猪侠好奇地扭头去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擎风?!"

  感受到诧异的目光,擎风也扭头看。起初还没认出,直到他真的认出……

  "你……你怎么在这里?!"擎风抓住他的肩膀疯狂摇,猪猪侠快被他摇吐了。

  — —

  "那你这样,是算分手了?"擎风听完猪猪侠的经历,不知道说什么,"我自己离开。""他居然没有满世界疯狂找你?"擎风是真诧异,以他老大的作风,怎么会如此。

  "你不会暴露我吧?""呃……这……"擎风尴尬挠头。

  不过他的手机疯狂响铃,不给他挠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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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件事我没跟你说,驰(星航的 first name )的病复发了刚刚迷糊院长来电了,病情又恶化,我们要回国。"奇迹一打通擎风电话就很快说完。两人听完都怔了一下。

  "我知道了,马上来。"他挂了电话,看向猪猪侠:"你想去就去,不强迫你,也不告诉任何人你的行踪。"擎风又叹了口气。

  然后奇迹等来了两个人,他看到猪猪侠时,也只是叹了口气。

  私人飞机飞了10个小时,猪猪侠到了晚上也没阖眼过。

  "院长,他怎么样了?"三人直奔医院后看见迷糊。"这期间稳定下来,他还发了场烧……"他警眼看到猪猪侠,眼神很复杂;"你……跟我来一下……"

  “星航一年前就开始不对劲,他每月都会背着你检查一次。检查那次当天,他没来,后面在书房发现的,旁边还有百草枯。"

  猪猪侠眼皮跳了跳,他不知道说什么。

  "这个跟你没大关系,我接下来说的……"他突然起身,向猪猪侠鞠了一身躬。"院长?!别这样,我会配合治疗他的。"年事已高的院长突然这样,吓的猪猪侠去帮他扶直身板。"对不起…"

  “双相情感障碍源于他父母的去世,那件事之后他在医院治疗。治疗期间,你天天过来陪他说话。"

  "我……不记得有这段时间。"猪猪侠觉得奇怪,"后来因为你的那次出现,他的病情大幅度好转。"迷糊接着说,"但他那些试图争夺他父母留给他的所有遗产的亲戚,全都来要他的命。第一个就是先拿你的生死作为条件要挟他。"

  "你死活不肯跟他分开,他狠心把你打晕,叫我把你的记忆删掉,把你安全送走。你走后他发现自己离不开你,试图寻死,情急之下……我也删了他有关于你的所有记忆。所以你只有在孤儿院见过他的记忆,没有在医院跟他相处的记忆。但他对你的记忆是一丁点也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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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猪侠的心空落落,自己的出现对星航来说,既是良药,又是毒药。

  奇迹擎风从病房出来,脸就跟打了霜的柿子一样。

  "怎么了?"猪猪侠一脸纳闷。"待了半小时,老大愣是一句话,啊不,一个字也不说,医生说他现在是……选择性失语。

  擎风说完奇迹的脸更黑了。

  "噗嗤!"猪猪侠的职业操守早给他丢到万里开外了,实在没憋住笑。他现在这么像小孩子了?

  "你试试还有机会,我们先走了。"奇迹嘴里边说边吐嘈:"去你的选择性!……”

  猪猪侠打开门,看到病床上的星航正戴着眼镜坐着看书。

  他现在是一身病态,眼睛窝的有点深,皮肤能见的地方尽是苍白,整个人比猪猪侠走之前瘦了很多,耳朵和尾巴无精打采耷拉着。

  "星航?"猪猪侠第一次这样叫他或许是因为他的声音,星航终于抬起头看到猪猪侠,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嘴唇微张又抿回一条线,收回了原来的视线。

  "院长怎么会找到你?"良久他开了口,看来他恢复了记忆。声音沙哑了许多,还带着原来的磁性。

  "在伦敦遇到擎风了,大少爷恰巧来电话说你病情恶化,我……"猪猪侠看他嘴唇很干,倒了杯水递到他嘴边,说到这儿时他自己又答下去了。

  当时是因为同情他?还是因为念在旧情才回来,还是…他突然耳根烧红,哪里热热的。星航也没问了,拿着那杯递来的水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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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航掀开被子,穿了托鞋要起身。可才刚起来,他就重心不稳了。猪猪侠等到自己注意时,星航已经连带着他一起往后倒了。"唉唉唉?!"完蛋了,他这样。可脑壳没有预想中的痛感,虽然还是砸在了地上。

  "你!"面对近距离贴着他的星航,因为差点亲上,他想骂人了,但"是不是故意的?"这句话又给他咽回了肚子里。躺床上这么久有些不会站了也正常,加上刚刚他又护住了自己的头。

  猪猪侠把他推着扶了起来,"你,你要干嘛?"星航看向了地板上的书,然后猪猪侠把安捡了起来。转眼看到旁边的书架,又看了看扉页上的"6",嗯,他就是想换本书了,于是拿了"7"的书给他了。

  "谢,谢……"他迟顿地开了口,猪猪侠很难过,忽然问,他觉得十几年前,自己也是因为星航最脆弱的一面展现在自己面前,然后也是这种情绪。

  大概是失语的情况缓和了,他问猪猪侠:"你晚上住哪儿"结果猪猪侠想都没想:"睡这里。"然后又捂住了嘴,"天哪我在说什么?!"猪猪侠想抽自己。

  星航的尾巴鬼使神差的缠上他的手腕,猪猪侠愣了愣,星航窘迫的又把尾巴拉了回来。

  都说猫科动物很多情绪会表现在尾巴或朵上,星航没开口,尾巴倒是挺自觉的。

  猪猪侠还是睡在他旁边了。

  半夜的时候他被一些细小的声音吵醒了,睁眼发现星航不见了。浴室里传来细细的水声,他下床去查看。透过门缝,看见他在洗手,与其说是洗,不如说是在不停地搓。

  记忆一点点回来,十岁那年,院长对他说过:"不要让星航重复做一件事,特别是洗手和摩擦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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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猪侠"啪"掉水龙头,把星航的手扯了回来。"吵到你了吗?"星航垂眼轻声问到,"没有,你睡不着?"猪猪侠一问,星航想抽开,"很脏。"他又喃喃着。

  洗破皮还渗出点血,猪猪侠越是看着,越是对以前星航伤害自己的行为的记忆清晰起来。还有自己坐在浴缸里,星航搂着自己轻声安慰。

  "不脏,你的手不脏。"猪猪侠没发觉自己的声线很抖,很轻地吻着对方的手背,一点一点吻干水渍,鼻尖酸酸的。

  十几岁的少年总是停地问责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父母?为什么没有保护好猪猪侠?因为这样,他不敢再对任何一个人建立亲密的感情关系,不敢去爱,也不敢接受被爱。

  二十几岁的他又开始责怪自己:杀了这么多人,为什么自己最爱的人总是要离开自己?留也留不住,想留住也不敢强留。总是很害怕,所以总是不敢奢求过多。

  猪猪侠的出现,是他人生最奢侈的礼物。

  现在也是,他怕被爱的感觉又很快逝去。

  猪猪侠意识到自己还是很爱星航,所以他这次决定不做逃兵,即使不是,他也希望星航好好的。

  "星航,我想睡觉了。"这句话够让某豹乖乖听话,最后猪猪侠硬是要先帮他抹上护手霜再睡。

  "你长大了,不叫我哥哥。"星航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对怀里的猪猪侠说。接着他的衣领被猪猪侠拽了下来,唇上被他亲了一下。"两个称呼都是你,有什么好吃醋的。"

  星航的轻躁症刚好来了,早餐送来的荤素粥他一丁点都不想吃。猪猪侠从一脸为难的护士里接过粥,坐到星航旁边。"我不想吃。"他皱着眉斩钉截铁地说。猪猪侠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不行,你得吃点。"他勉为其难吃了几口,又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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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已经是很好的战绩了,你没来前每顿吃不到五口。"护士抚额到。猪猪侠脸色也不好了,他让护士待会儿再来,自己再跟他软磨硬泡。

  星航在这种时期特难饲候,他心知肚明。猪猪侠凑到星航耳边软声到:"哥哥,你回到之前那个状态时,做那种事情才会更刺激。"

  他是真豁出去了,不过星航很吃这套,很快就吃完了,可他耳根红的不行。猪猪侠还是后悔莫及了,以后不说这种调情的话了。

  迷糊院长最终还是批准猪猪侠带着阴晴不定的星航上街透气。

  "擎风已经排查过这里了,所以没有危险。"他示意星航不必进入警戒状态。"嗯。"星航握紧他的手,怕他走掉似的。

  "这两年过得还好吗?"星航突然一问,"哦,还……还行吧。"

  国外那两年,猪猪侠玩得特别洒脱,活像天堂。什么不开心,不愉快都抛到九霄云外。

  不行,不能跟星航讲真话,不然会打击到他。

  但这么一对比,猪猪侠更对不起他了。一个想他想到生病,一个为了抚平伤痛抛下一切远走高飞。

  "那是不是擎风没遇到你,你就不打算回来了?"星航想问,却用了最小的音量像讲给自己听。

  "没有。"猪猪侠回答了,这话是真的,只是他没想到会因为这样回来了。"等你病情稳定了,我们去周游世界。"猪猪侠回看他,那样的笑容仍是在门口那次相遇,雨后四月的太阳那样灿烂。

  星航仿佛又看到了病床前,小猪换着法子逗他开心,一起睡觉,一起吃饭,找护士要糖……

  "猪猪侠,十六岁的时候,我喜欢你。"星航终于浅笑,猪猪侠心中有某种情绪汹涌澎湃,怎么也平息不下来。

  这是他听过最惊喜、最心动的告白。1

段评

书里的互动真的好戳人,想接着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