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
第一场初雪缓缓落下,为这条街点缀新色。
猪猪侠头顶上的雪花一簇一簇的,他拍了拍头,一旁的星航也帮着他整理。
"天冷了,出来吃饭你也不穿多一件衣服。"星航边说边把自己的外大衣脱下来,"来,手伸里面来。"
"哦。"只穿了一件薄毛衣和薄外套的猪猪侠老老实实伸了进来,"厚衣服穿着不方便。"
星航只是笑笑,没接他话,帮他拉上拉链,重新手牵手走在街上。
这个冬天不太冷。
— —
落地窗外积雪厚堆,白茵茵的一片。
猪猪侠坐在靠近它的流理台上办公着,他穿着高领的薄毛衣和松垮的家居裤,叠起了腿,聚精会神的打字。
"猪猪侠。"星航回来了。但是很少叫他全名。猪猪侠听着还觉没异常,"嗯,回来了。"依旧目不转睛的。
"你的袜子呢?"猪猪侠打了个激灵。
"呃……我……嗯……没空穿。"猪猪侠很心虚,把露出来的脚往回缩了缩。
星航什么也没说,"哎哎哎?"他把猪猪侠打横抱起,抱去沙发上。
而沙发上,正躺着一双猪猪侠的袜子。"没空?那这是我的袜子?"星航挑了挑眉,抓着他脚腕的手收紧了些。
"袜子穿着闷啊,反正屋里暖气这么足。"猪猪侠嘟哝着,星航握着他的脚掌,对比下来,猪猪侠的脚很凉。
"唉,你的脚本来就凉,你还不穿,更何况这是冬天,拖鞋也给你放起来,多大个人了真是……"星航像个老母亲一样絮絮叨叨,堆好袜子又帮猪猪侠穿上。
"你好烦啊……"猪猪侠拖着腮道,真是从成为搭档开始,星航的唠叨就没停过。
更何况在一起?
"你这个……"星航顿了顿,叹了口气,放好他的脚,"小没良心的。"亲了亲这个不听话的嘴,猪猪侠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我以后一定穿袜子,不打赤脚。"
猪猪侠看他回来那个疲惫样,还要操心自己实在歉疚。
"你下次要是再不听话,你就在我怀里哪儿也不要去,这个冬天太冷了。"星航圈起猪猪侠。
"好暖和……"猪猪侠完全放松下来。"是你太冷了。"星航埋在他颈窝,"你什么都不想穿就待我身边吧,我暖和点。"
"衣果着也行,抱着也舒服。"
"耍流氓。"猪猪侠老脸一红,作势推了他。
因为下雪,断崖式的温度下降让外面花园里种的花碰到雪就焉。
早在入冬前,猪猪侠就移了一盆洋甘菊进来。
这种花野的遍地长,根很长,移栽盆里特别难搞。
但清淡的洋甘菊香是星航的信息素,猪猪侠挺乐意折腾的。
"小猪啊,这小菊花来春还开的,就没什么……"
"闭嘴!"猪猪侠继续堆土,生怕花歪了。
星航多少有些酸了,好歹这小菊花跟自己是有点因缘的,但现在跟自己抢老婆,这算什么?
他就一直瞥着那盆洋甘菊,菊花都被他盯怕了。
洋甘菊:"不能是我的错对吧?是你老婆要来的。"猪猪侠就一直蹲着在弄,没管站在身后投下阴影的星航,"一会儿就好,不能太用力,花瓣会掉的哎你干嘛——"
猪猪侠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他不知道星航又想干嘛,"别乱来还没弄好。"
"你别弄那些花了,看看我不好吗?"星航把他抱的老高了,猪猪侠扶着他肩往下看,他看着他,眼睑半遮着,猪猪侠一下就看懂了,"就一盆花怎么你还醋了呢?"
"那都几天了。"星航无奈道。"冬天那么冷,花本来就娇嫩。"猪猪侠笑着说,"那我也很娇嫩。"星航反驳。
"你。"猪猪侠彻底没话说了,"你再不理我,我就很憋屈了。"星航攒了把他的腰。
猪猪侠热着脸低下头吻住他,"理你了。"
星航回吻抚摸着猪猪侠的腺体:“多陪陪我。”
早上,阳光透过冰冷的空气与冰雪,洒在院里的被雪覆着的洋甘菊。1
这种细节处理得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