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其实只有几分钟,转头时就发现猪猪侠又从礼袋里拿出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继续吃了。
“这糖不是买给你的!”星航把礼袋抱在臂弯中,但猪猪侠不慌不忙地说:“阿航你喜欢吃糖?”
“我……等等!你不准这么叫我!就算我不喜欢吃那也不能给你!你不是猪猪侠!”星航很快辩解,猪猪侠拿出口中的棒棒糖,扳着星航的脸,把棒棒糖硬塞进他嘴里。
“你不吃你也不打算给别人,那你不是浪费钱?”猪猪侠觉得他很荒谬,星航脸上五颜六色。猪猪侠抓着他的后颈问:“你现在几岁?”
“我凭什么……”“嗯?”“二……二十三。”
五年,距离“自己”死去有五年,“猪猪侠有很多事情没告诉过你,特别是自己身上的事。”猪猪侠叹了口气。
星航愣了一下,连嘴里的糖都没打算拿走了。
“他有预言的能力,还有穿越不同时空的能力,做梦会做到什么都有,这么解释,你应该就能理解为什么我在这里了吧?”
“也就是说,你是别的时空来的?”星航简直不敢相信,“对,我们应该属于不同时空。”猪猪侠再次肯定。
街上的人若有若无的往猪猪侠身上瞟,猪猪侠只好戴上兜帽,星航有些短路,憋出了一句,“先去我公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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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航的公寓比较简约,没什么烟火气。唯一能称得上是装饰的,只有他和猪猪侠的合照。
知道事情原委,他也没有对这个猪猪侠这么排斥了。他与已故前的猪猪侠是一模一样的,除了性情随着年龄发生了改变。
“对不起,我……刚刚不应该这么冲动。”星航跟他道歉,抬眼就看见猪猪侠凑了过来。
“没关系。”听了他的遭遇,猪猪侠心里也没什么好滋味。顺手扶上他的脸时,他感受到星航脸上的羞涩和温烫。
“好近……”星航几乎是下意识就说出来,身体僵了一下。发现他情窦初开似的,猪猪侠起了坏心思。他直接变成搂上他的脖子,肢体擦过脖子的瞬间,心脏猛烈地撞动。
呼吸纠缠在一块,猪猪侠微低头下来,吻了一下他的喉结。这极其暧昧的位置和亲密的举动,对星航来说是擦枪走火也不为过。
时间的问题,他感受不到亲密;主动与被主动的关系,他没有习惯过来。
“我……我不是你爱的那个星航……”星航尴尬地推开,认清现实后,失落满涨在心,无处宣泄。“你都不介意我不是你喜欢的猪猪侠了,凭什么我要介意你是不是我的星航,明明都是同一人。”猪猪侠依旧搂回他不放,眼神拉丝般动人心弦。
星航是鼓起勇气去吻他,可最后只敢颤颤巍巍的在他额头上落下。“我没有。”他接上回答。“你看着我的眼睛说实话。”猪猪侠毫不留情的说。
他看了猪猪侠很久,他在脑海中描摹恋人五年了,今天见到了另一个时空的他。委屈涌上心头,又把人拽进自己怀里用力的抱着,感受肢体强烈的触感。
猪猪侠有些错愕,然后感到对方的身体颤抖着。
星航五年以来,第一次呜咽和流泪在这一晚如雨倾盆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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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猪侠没有选择睡在客卧,跑去跟星航睡。
星航先前只是皱了皱眉,后面就随他去了。
“你放心,我不会搞你的。”他的狡黠一笑,星航似乎开心了几分。
可是猪猪侠睡在他旁边,他真的合不上眼,放以前,之前的猪猪侠也没有跟他那么亲密。辗转反侧,旁边的猪猪侠终于开始抗议了。
“你怎么……”猪猪侠翻过身想跟他打一场,对上了他无辜的小眼神。“我想知道……你和那个时空的我都发生了什么。”
猪猪侠怔了一下,覆上他的手,十指相扣。“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如同情话般挑动,星航对他软的一塌糊涂。“你们……结婚了吗?”
“我今年已经二十七了,结婚……五六年了。”猪猪侠说这话时,伸出那只戴着戒指的手,含情脉脉的注视着银色光辉。
“如果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他就会不要命的去救我,一次是被骗一命换一命;另一次是因为我为了救其他人,他真的一命换一命,半年后受法则制约假死了三年,后面在一个神秘空间找回来的。”猪猪侠永远都忘不了这些事。
“找到他之后我还不理解他,冷落他快一年,之后他才告诉我。”这其实是他过不去的坎,“我有时想起……觉得挺对不起他的。”猪猪侠突然很想哭,但看到星航听的认真,不想搅了他的兴趣。
“你现在还在做特工吗?”猪猪侠问他,“我任职超星武灵侠的队长,这算是继承他吧。”星航没有强迫自己,而是希望做着猪猪侠曾经在做的事情,对他保留情怀。
现在他回来竞速星,单纯度假。
“那……你们呢?”星航又问,“另一个你做了当地指挥官,现在可神气了,晚下班,然后还想着好好管我,棒棒糖最近管得贼紧。”猪猪侠白眼快翻上天了,“跟你现在肯定不差多少。”猪猪侠莫名把怨气撒在面前的星航身上,星航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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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不能顶着这个已死的身份去赛车,猪猪侠感觉整个世界灰暗至极。“啊啊啊啊~星航我想玩赛车嘛——”猪猪侠求着星航带自己玩,星航无奈地说:“不是我不想,你的赛车证已经被注销了,恢复的话把我抓起来的可能都有。”
“那伪造一个!”猪猪侠现在什么话都说的出来。“你也是特工啊,别疯了。”明明比自己大这么多,心智有时还像原来的猪猪侠一样小孩子气。
“等一下,你不打算回去陪你的星航了吗?”星航意识到这个很现实的问题,“呃,其实,还有可能,就是,我是做梦过来的。”猪猪侠越说越小声。
“哈?”星航不自觉拔高音量,“就是我可能会做梦梦到很多场景,至于发生没发生过,我也不清楚。所以我很有可能,还在家里的床上做梦。”猪猪侠急忙解释。
换句话说,这个地方他想留多久就留多久。
“你跟我待着,也没什么有趣的。”星航自觉猪猪侠离开后,他比以前还要沉默寡言。“你昨晚早就把我当成你曾经爱的猪猪侠了,你已经不是很想我离开了!”
猪猪侠一针见血,他真正想留下来的原因,是要弥补他的空虚。
星航什么也没说,站在那里也不动,说不出的心痛。“我也是他,他也是我,如果能和你多待一会儿,你觉得我们会放弃这个机会吗?”
“如果我再说,这是他嘱托给我的请求呢?他想看到你好好地活着呢?你还要说自己没趣吗?”猪猪侠这句话真唬住他了。1
咋这么好看,看得我都挪不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