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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独占情报,彻底收服心腹

她自深渊归来,全员献祭

从星穹生物出来时,林晞微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袋。

周予白没多说什么,只把报告递给她,说了句“数据在最后一页,你自己看”,就转身回了实验室。他看她的眼神跟以往不太一样,带着一种克制的探究,像在判断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身上那些异常。她没给他试探的机会,道了谢,转身走了。

报告她没在路边看,收进包里,直接坐车去了苏晚的出租屋。U盘里的东西她已经全部过了一遍,今天要做的是最后一件事:确认苏晚手里没有留底。

苏晚开门时有些意外,但没拦她。她进了屋,在沙发上坐下,从包里取出那个U盘,放在茶几上。

“苏晚姐,你给我的东西,我全看了。”她语气平静,不哭不弱,“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苏晚在她对面坐下,表情绷着。“你说。”

“这些备份,除了你手里的原件,还有没有别人有?”

苏晚没有立刻回答。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沉默了很久。这个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二叔那边,有备份?”林晞微替她说了出来。

苏晚点头,声音低下去:“每次我汇报完,二叔的助理会让我把当天的材料同步一份到他们指定的云盘。我给了你的是我自己的私人备份,那边也有一个文件夹,内容基本重合。”

“多少?”

“大约……三分之二。”苏晚抿了抿嘴唇,“有一些录音和截图我没往那边传,那些太私人了,我觉得没必要。”

林晞微在心里快速计算。二叔手里握着穿书者三分之二的作死证据。那些东西目前是二叔制她的筹码,但还没有拿出来用。因为二叔在等,等董事会之后,等她彻底失去利用价值,再用这些黑料把她钉死,让她永远翻不了身。

“苏晚姐,”她抬起头,目光平静,“你母亲在康复医院,一个月费用多少?”

苏晚愣了一下,没料到她会问这个。“两万多。”

“加上护理和药费呢?”

苏晚垂下眼。“差不多四万。”

“你现在工资多少?”

苏晚沉默。

“二叔那边每个月另外给你多少?”

苏晚的嘴唇抿得更紧了。这个问题她不好答,答了就等于承认自己在当眼线。但林晞微的语气没有逼问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查过你的工资单,公司这边给你开一万八。二叔那边给你多少我不知道,但以你的能力,如果只拿这个数,你早就不干了。”

苏晚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他给我妈那个医院打了招呼,床位费减半。另外每个月私下转我一万五。”

“所以你的月收入,加上二叔那边的,不到四万。去掉你妈的医疗费,剩不下多少。”林晞微从包里取出那张昨天被推回来的银行卡,重新放在茶几上,“这张卡里有二十万。不够覆盖你妈一年的费用,但能让你喘口气。”

苏晚看着那张卡,没动。

“我跟你直说,苏晚姐。”林晞微靠在沙发背上,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稳,“二叔给你的东西,我能给你。二叔不能给你的东西,我也能给你。他的医院关系,我接手林家之后一样可以维持,甚至能找到更好的资源。但前提是,从今天起,你手里所有跟我有关的材料,只能有一份。那份东西,只能在我手里。”

她停了一下,给苏晚消化的时间。

“我不需要你背叛谁。你继续给二叔汇报,但内容我来定。他那边要的云盘备份,我会处理。你只需要告诉他一件事:林悦汐还是那个废物,什么都没变。”

苏晚盯着她。那种眼神她见过,是她在陈伯脸上见过的犹豫,是她在赵姨脸上见过的动摇。苏晚在算账,算自己的退路,算她的话可信度,算二叔那边翻脸的风险。

“你为什么信我?”苏晚忽然问。

“因为你把U盘给我了。”她看着苏晚的眼睛,“你完全可以不给我,继续拿两边的好处。但你没那么做。苏晚姐,你不是坏人,你只是被逼到墙角了。”

苏晚的眼眶微微发红。她别过脸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站起来,走到书桌旁,拉开一个上锁的抽屉,取出一部旧手机,放在林晞微面前。

“这是二叔那边配的,专门用来汇报。里面有他们的云盘账号和密码。”苏晚的声音哑了,“你拿去吧。”

林晞微接过手机,没有急着打开。她站起来,把手机收进包里,然后对苏晚说了一句话:“从今天起,你只对我一个人负责。你妈的病,我会帮你安排。你不用担心钱。”

苏晚低下头,用袖子抹了一下眼角。再抬起头时,她的眼神变了。之前那种应付差事的敷衍和两边摇摆的游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定了心的沉静。

“好。”

林晞微从苏晚家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她站在小区门口,打开那部旧手机,登录二叔那边的云盘账号。文件夹排列得整整齐齐,命名格式统一:“林悦汐-年月日-事项”。她翻到最近一天,是昨天苏晚本该发送的汇报。二叔助理催了三条消息,苏晚一条都没回。

她退出账号,把手机收好。苏晚的效忠,从这一刻起是单线的了。那二十万苏晚最终没收,但她知道,用不了多久苏晚就会收。因为苏晚会慢慢发现,站在她这边比站在二叔那边更有保障。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给赵姨发了条消息:“赵姨,我妈那个红木柜子找到了吗?”

赵姨回得很快:“找到了,在库房最里面。抽屉锁着,钥匙我找了一圈没找着。”

她看着这条消息,站在渐浓的夜色里,慢慢打出一行字:“不用钥匙了。我明天自己去看。”

红木柜子的锁,她穿书者的记忆里有模糊的印象。那把钥匙,她父亲书房抽屉里可能还有一把备用的。而书房,自从父亲死后就被二叔锁了,说是“整理遗物”,其实里面有什么东西,谁也不知道。她需要一个办法进去。

她收好手机,往车站走。街上车流如织,霓虹渐起。她走在人群里,像一个普通的下班晚归的年轻女人,脚步不急不缓。没有人注意到她。也没有人知道,她今天拿回了第一枚真正属于自己的棋子。2

段评

看得超爽,劳斯文笔太会拿捏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