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心幕后大佬马嘉祺×疯狗卧底刘耀文×钓系卧底美人宋亚轩(仅为本章出现的角色)
#三方各怀鬼胎的局中局#强强 #港风黑道 #卧底 #钓系美人 #疯批 #全员戏精 #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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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八点,青洲监狱大操场,全员大会。
六百个犯人按区分列,A区在东,B区在西,中间空出一条五米宽的走道,泾渭分明。八十来个狱警里外围了三层,警棍在腰间挂着,没人拿在手里——都是老油子。
主席台上摆着一张新扯横幅的讲桌,横幅上印着“青洲监狱新任狱长就职大会”,红底黄字,海风吹得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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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整,宋亚轩登台。
深蓝色的处长制服,一丝不苟,帽檐压得端正。台下六百双眼睛齐刷刷地钉上来——道上的、蹲惯了的、杀过人的,什么样的眼神都有,就是没有敬畏。
宋亚轩不慌不忙,摘下帽子,往讲桌上一放。
“自我介绍一下。”他开口,声音不高,操场上的扩音器却把它送到每一双耳朵里,“宋亚轩。从今天起,是青洲监狱的狱长。”
台下窃窃私语声四起。马嘉祺站在A区队伍的第三排——不显山,不露水,看得清台上,也看得清全场。他身边的老犯人嘀咕:“这名字咋这么耳熟……”
“警队门面啊,”另一人咂舌,“黑金案,报纸登过的,最年轻的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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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宋亚轩继续说:“来之前,我翻过青洲近三年的管理档案。”他顿了顿,慢慢环视全场,“三年,违纪记录四十一条。打架斗殴三十七条,赌博十四条,私藏违禁品九起——”
“但是,”他话锋一转,“医疗记录,伤重住院,零。伙食投诉,零。生产事故,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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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宋亚轩轻轻敲了敲讲桌,“六百人的监狱,打架三十多起,一个重伤的都没有——你们的拳头,都长了眼睛?”
台下死一般地静。
这话听着是夸,实则是刀。满场的人精,哪一个听不出这话里的分量:新所长第一天,就把青洲这几年的“太平”翻了个底朝天——那太平底下垫着的,是谁的规矩,谁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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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宋亚轩,视线缓缓扫过全场,像探照灯犁过海面。
“我在港城带行动处的时候,”他说,“底下有句话——案子要破,先看规矩。规矩在,破案是水到渠成;规矩不在,破案就是缘木求鱼。”
“所以从今天起,青洲立三条新规。”
“第一,取消一切工分以外的特权。谁的饭量大谁的饭量小,食堂说了算;谁住几人间,铺位表说了算。不存在资历,不存在面子,更不存在——”他一字一顿,“『管事的』。”
“第二,A区B区,合并放风。从明天起,统一时间,统一操场。监狱只有一个,规矩也只有一套。”
“第三——”
宋亚轩停下来,从讲桌上拿起一份文件,扬了扬。
“近三年,青洲账面上少掉的物资:药品一批,食材三十七批次,燃料若干。三天之内,经手的人自己来找我。三天之后,我去找你们。”
风从海上来,卷着操场上的沙。六百人的队伍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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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把文件放回桌上,重新戴上帽子,帽檐的阴影落下来,遮住他半张脸。
“有人跟我说,”他忽然笑了笑,语气松快下来,像闲话家常,“青洲有土皇帝,有自己的规矩,水至清则无鱼,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他抬起眼,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A区第三排,落在那张熟悉的、马和含笑的脸上。
“华国是社会主义国家,没有封建余孽。”宋亚轩一字一句,“这水,清定了。”1
新中国没有皇帝~
“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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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散开,像退潮的海水。嗡嗡的议论声轰然而起,六百张嘴,同一个话题——新所长,什么意思?
所有人都以为,那番“规矩”的矛头,明摆着指向A区的马先生和B区的刘爷。
挑这个话头的,是后生犯人里几个胆大的,散会路上就嚷嚷开了:“早看那俩货不顺眼了!凭啥他们说了算?新所长说了,新华国没有封建余孽。”
话音未落,几个后生就被各自区里的老人捂着嘴拖走了——祸从口出,青洲活了三十年的老江湖,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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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区那头,有个进宫三次的老贼蹲在墙根,吧嗒着旱烟,眯眼听完小年轻的牢骚,慢悠悠地开了腔:
“小崽子,懂个屁。”
“新所长那话,明着是削两位爷的面子——你们竖起耳朵听听,他削的是什么?他削的是『犯人管犯人』这个规矩本身。规矩没了,两位爷没了,这青洲靠什么太平?靠他那八十个兵?”
“那您的意思是……”
“意思是,”老贼磕了磕烟锅,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往后这一岛的人,都得重新学着——做回犯人。”
“学着怕警察。”
“我啊,”他往监区走,背着手,佝偻的影子拖得老长,“是学不动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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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B区那头,刘耀文的旧部围作一团,七嘴八舌地给还没放出来的文哥抱不平。只有蹲在最外围的一个马仔,咂摸着嘴,说了一句谁也没在意的话:
“你们没觉得吗……新所长讲『取消特权』那一条的时候,眼睛在看A区;讲『合并放风』那一条的时候,眼睛在看B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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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最后一个离开操场。他走得不紧不慢,经过主席台下方的时候,台上的人正在收拾讲稿,两人的视线在半空撞了一下。
台上的人眉眼含霜,礼貌周全,像看一个生人。
台下的人温润和煦,颔首致意,像看一个旧识。
一个眼神,各自收回,谁也没停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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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离得近的老陈看见,新所长收拾讲稿的手,在文件上多停了半秒——那页纸的边角,被他捏出了一道极浅的、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折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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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宋亚轩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看档案。
三大摞卷宗,从天亮看到天黑。他看得极细,时不时在便签上记一笔。傍晚,他揉了揉眉心,起身去窗边透气——
窗外是监区的后坡,坡上是蔬菜大棚,天色擦黑,几个犯人还在棚里劳作,另外几个收工往回走,肩上的锄头在暮色里一晃一晃。
再远处,是荒坡、电网、灯塔,和一望无际的海。
宋亚轩收回视线的时候,目光扫过办公楼的背影——后面那排平房,炊烟正起,是伙房。伙房的山墙上,开着一扇小小的气窗,窗后一片浓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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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有一个人影,一动不动。
隔着七八十米的距离,隔着渐浓的夜色,那人影站的位置极其刁钻——正卡在办公楼所有窗户视线的死角,望着的,却分明是所长办公室这一扇。
宋亚轩的瞳孔缩了缩。
他不动声色地拉上了窗帘,心里那本账翻开新的一页,落了笔:
青洲的水,比他想的深。
台上六百双眼睛他不怕,明枪易躲。这藏在暗处的、望着他的一双——
来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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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十点半,B区。
刘耀文盘腿坐在铺上,“老东西那边什么动静?”
“马先生下午去了图书室,关起门理了三个钟头的书,出来的时候说了句话,让小的原样带给您。”
“说。”
探子清了清嗓子,学得一板一眼:“马先生说——『棋子过河了,接下来,看对家怎么走。』”
刘耀文盯着窗外,半晌,嗤笑一声,往铺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
“看对家怎么走?”他望着天花板,慢悠悠地,“老东西还是不明白。”
“那人从来就没有对家。”
“他落子的时候——”
“满盘都是他的棋。”5
大大,这章看得不够过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