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心幕后大佬马嘉祺×疯狗卧底刘耀文×钓系卧底美人宋亚轩(仅为本章出现的角色)
#三方各怀鬼胎的局中局#强强 #港风黑道 #卧底 #钓系美人 #疯批 #全员戏精 #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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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入狱的第一天,就把青洲监狱的格局看得七七八八。
这座孤岛监狱悬在港城东南四十海里的海面上,民国年间是炮台,后来改了监狱,高墙电网沿着山势一圈圈箍上去,像给整座岛戴了顶铁帽子。岛上犯人六百,狱警不满八十,淡水靠蓄水池,蔬菜靠开在半山的十几亩坡田——犯人耕种,自给自足,一个月才有一班补给船。
天高日远,形同发配。
马嘉祺来的第二天,港城报纸用整版标题为他践行:《一个时代的落幕》。
所有人都以为,永安堂就此树倒猢狲散。
树确实倒了。但散的只有猴子。
狮子进了笼子,还是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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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狱第九天,马嘉祺在图书室理完了第一批书。第三十天,A区的囚粮账目被他理得清清楚楚,连克扣了两年的三成本地采购回扣,都被他从账缝里抠了出来。他没有声张,只是把那页账抄了一份,压在管教的更衣柜底下。
又过十天,A区的管教调走了两个,新来的见到他都客气。
第三个月,A区的洗衣房、木工房、坡田三处的工分制,全按他重新拟的章程走。多劳多得,账目公开,连最底层的、往常被踩在最下面的老弱犯人,也分得着一碗干净饭。
有刺头不服。刑期比马嘉祺长的、案子比马嘉祺重的、膀子比马嘉祺粗的,前后试过三拨。
第一拨在澡堂,第二拨在饭堂,第三拨没动手——动手前夜,他的判决书被人从头到尾翻了出来,当年作伪证坑他入狱的对家,如今就在隔壁监区服刑。马嘉祺只是托人递了一张判决书的复印件过去,什么话都没说。
三天后,那刺头在放风时当众给马嘉祺鞠了一躬。
打打杀杀是下策。马嘉祺的规矩从进青洲那天起就没变过:按规矩办事。
半年下来,A区狱警换班都要问过马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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坡田的春耕,最能见这套规矩的成色。
青洲六百人的口粮,半数指着半山那十几亩地。从前种地是苦役,鞭子赶着干,地越种越薄,人越干越懒。马嘉祺接手套,只改了一条:收成记账,工分到人,秋天的收成按工分成菜——多劳者,冬天碗里多二两油水。
一条规矩,改了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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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那边听说了,笑掉大牙:马嘉祺蹲监狱蹲成了青天大老爷。
只有极少的人看得懂。元叔每月登岛两次,隔着探视玻璃汇报,说到“外面都传马先生在里面吃斋念佛”,马嘉祺纠正他:
“佛渡不了青洲。”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织一张网。图书室的书报进出,是消息的进出;账目理清了,人心就顺了,人心顺了,耳目就有了。六百个犯人,一半在港城有牵挂——家里的官司、儿子的学费、老母的药钱——这些事马嘉祺记在一个小本子上,能办的,让元叔在外面办。1
从零开始做,实在是马嘉祺舒适区。毕竟总比接手家里烂摊子强(一点剧透)。
不收钱。只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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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地里的事,马嘉祺更是做得滴水不漏。明面上,他是个模范得近乎无趣的犯人:遵规守纪,读书写字,申请了一份“图书馆理员”的岗位,把一间霉了三十年的图书室,修成档案库。狱方检查组来过三次,三次都在意见簿上写了表扬。
至于永安堂——黑金案后,黑的产业连根拔起,天怒人怨,无从遮掩,他也无意遮掩。那是弃掉的车。十四家唱片行、版权公司、修复基金会,捐的捐,卖的卖,报备得一清二楚,司法部门挑不出半点毛病。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那些“卖掉”的产业,买家是三家海外信托;信托的受益人名单层层嵌套,套到第十一层,是个空壳;空壳的实际控制协议,锁在马嘉祺律师的保险柜里,条款只有一句——
“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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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深了,青洲的海风也带着热气。这天傍晚,放风结束,马嘉祺照例在图书室多留半小时,把当天新到的旧报纸按日期归档。管教老陈敲门进来,欲言又止。
“马先生,”老陈压低声音,“有信。”
青洲的犯人,一个月一封信,走监狱邮检,天经地义。马嘉祺每月写给律师的信,狱方看过八百遍,每封都是唱片、版权、年审,翻来覆去,寡淡如水。
这封信不同。没有寄件人姓名,邮票是本地的,邮戳却盖的是港城警督署旁那间邮局。信封里只有一张纸,纸上只有一行字,字迹他认得——七年前替永安堂誊过账的一手小楷,誊账的人如今在警督署档案科吃公家饭。
“九月人事调动已定。青洲典狱长高升,空缺港城行动处处长空降。”
马嘉祺把那张纸对着窗外的落日看了很久。
行动处处长,上次听到这个,还是刚来青州一个月的时候,元叔带来的消息——宋亚轩连升两级,直接调到处长。
可笑,自己当初承诺的局级,他不为所动。结果折腾到最后,不过混了一个处长。
而如今, 正处调副局,看似是升。可港城到青州,就是贬了。青洲这种地方,系统内部是没人愿意来的,来这等于流放。这一手明升暗贬,我们宋处实在是处境艰难啊。
马嘉祺把信凑到烛火上——图书室不许有明火,这是他特批的一根生日蜡烛——看那张纸蜷成灰,一点一点,落在玻璃瓶里。
“老陈,”他忽然开口,“B区那边,最近怎么讲?”1
对于宋亚轩的话,爱而不得,怀私挟怨的概率更高吧。
老陈一愣:“刘爷?还是老样子,天天下球场,上礼拜又废了两个,说是……”他凑近了些,“说是两边为了新图书室的管辖权,又呛起来了。刘爷放话,要马先生『出来单挑』。”
“嗯。”马嘉祺应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把蜡烛掐灭。
窗外的海面上,暮色四合,归鸟成群。他想起港城半山那栋房子,想起露台上的落地门,想起那个躺在黑暗里、睫毛都不颤一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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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了。1
老师这个会是he嘛
图书室的灯拉灭了。马嘉祺沿着放风场的边往监区走,海风扑面,咸腥入骨。他在心里把那张纸上的信息拆开来,一寸一寸地过——
处长空降——
他脚步停了半拍,站在操场中央,任海风把囚服吹得猎猎作响。他仰头看着青洲灰蒙蒙的夜空,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亚亚。”他自言自语。1
“新的一局,不要让我失望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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