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心幕后大佬马嘉祺×疯狗二把手刘耀文×钓系卧底美人宋亚轩
#三方各怀鬼胎的局中局#强强 #港风黑道 #卧底 #钓系美人 #疯批 #全员戏精 #修罗场
#
琴房,宋亚轩翻谱的手指顿了顿,唇角慢慢地、慢慢地弯起来。
变数来了。
#
刘耀文带着人踏进马宅大厅的时候,是做好了恶战的准备的。
他预想中的画面:重重守卫,枪口,刀光,或者至少——一个被囚禁的、憔悴的、眼含泪光的美人,见到他像见到英雄,扑过来喊救命。
都不是。
大厅里安安静静。楼梯上方的琴房门开着,琴声流淌下来,弹的是德彪西,月光一样漫不经心。
刘耀文把手下都留在了楼下,一个人上了楼。
走到琴房门口,琴声停了。
推开门,只见那人背对着门,白衬衫,光脚踩在琴凳横杆上,正翻一页旧谱。听见脚步声,也不回头,只懒懒地开口:
“楼下那扇门,换新的要四万八。”1
耀文已经想美了
刘耀文:“……”
他站在门口,在看清了那个人的时候,设想了一路的场景,喉咙里排练了一路的台词,都卡住了。
晨光下的天使,白衬衫的领口松着两粒扣,露出线条漂亮的脖颈——颈侧一点青紫叠着红痕,锁骨下还有一点,往下若隐若现。整个人被养得白白嫩嫩,眉眼舒展,浑身上下写满了两个字:
欠干。
刘耀文顶了顶侧腮,那口没咽下去的气,化成一声嗤笑。
“学长,好享受啊,”他把那根棒球棒随手抛在琴房的单人沙发上,慢悠悠踱过去,“可怜我在外面,一听说你的消息,命都不要了就赶来救你。”
宋亚轩终于回过头,温和的初阳从他背后的落地窗照进来,给他整个人镶了一圈金边,长发微乱,眼尾泛着薄薄的红。他就那么看着刘耀文,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文哥。”
他站起身,趿上拖鞋,白衬衫下摆松松地垂着,下面白得晃眼,一步一步走到刘耀文面前站定,仰起脸,眨了眨眼:“看着是有点狼狈。”
“护主的小狗,”他抬起眼帘,睫毛扇过,下面是亮晶晶的眼睛,声音放得又低又软,尾音勾着钩,“值得表扬。”
#
琴房里静了三秒。
风从落地窗灌进来,吹得旧谱哗啦啦地翻。
刘耀文盯着眼前这张脸。明知道是陷阱——明知道这是刀尖上的蜜,蜜底下还是刀,刀底下还埋着雷。
但他还是可耻的狠狠地动了心思,甘愿上钩。
“怎么表扬?”他哑声说,
“主人。”
不等宋亚轩回答。
他扑上去,一把攥住宋亚轩的后颈,狠狠地吻了下去——带着一路杀上山的血气和燥热,把那个“表扬”两个字,原封不动地讨了回来。
宋亚轩被抵在琴盖边,大腿的皮肤直接贴上琴键,闷响出半串不成调的音。他慢慢垂着眼,遮住眼神,睫毛颤了颤——没有推。
而是带着刘耀文侧过头,越过身上人的肩膀,看向琴房门口。
#
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马嘉祺拎着风衣,迎面站在阳光里,刺眼的光晃得他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一切。镜片上蒙着码头带回来的水汽,也看不清那双眼睛的神色。
“……刘耀文。”马嘉祺开口。
刘耀文离开宋亚轩的唇,退后半步,抹了把嘴角,不见半分慌张:“马哥回来得挺快。”
“路修得好。”马嘉祺说。
是上山的路,也是刘耀文的退路。
两个人隔着半个琴房对视。一个温润如玉,眼底压着深海;一个满身不羁,浑身绷着似弓。
僵持不下之际,窗外隐隐传来了引擎的轰鸣——
“有人上来了。”
刘耀文笑容一僵:“我的人都在楼下。”
马嘉祺大概猜到了。不过,既然来了,就是要帮宋亚轩完美谢幕的。随即,他跟着戏声道:“也不是我的人。”
闻言,宋亚轩便明白马嘉祺的确已经看破自己的算计,却没想到他还愿意出演。
宋亚轩靠在琴边,理了理被揉皱的领口,把最后一点红痕掩进衣料底下,然后抬起头,冲他们两个,露出一个又甜又无辜的笑,完成最后的演出。
“是我的人。”
#
山道上的引擎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马宅铁门外。
紧接着,扩音器的声音碾过整片山头,粤语、英语、普通话,三遍:
“国际刑警联合行动组!所有人员,放下武器,原地不动!”
铁门被液压钳绞断。三队黑衣人鱼贯而入,战术手电的光柱扫过大厅的每一寸,最后,三道光柱,钉在琴房门口的三个人身上。
琴房里,德彪西的谱子还摊在琴上,风一吹,哗啦啦地翻。1
很明显,这一波轩轩也顶不住了
“惊蛰。”为首的女人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干练的、三十五六岁的脸——方晏,国际刑警南亚联络官,冲宋亚轩点了点头。
方晏的目光扫过琴房里对峙的两人,又掠过宋亚轩领口隐隐约约的痕迹,什么也没说,抬手一挥:“分头带走。”
两个队人上前,一副手铐扣上了马嘉祺的手腕。
马嘉祺没有动。他站在原地,任由手铐咬合的脆响在琴房里荡开,目光落在宋亚轩身上——从那张又甜又无辜的脸上,一寸一寸,看到底。
北环的水路,三处空档,掐着点的合围;雷兴社的反水,北边的入局,同时发生,同时收口,把他、刘耀文、雷兴社、北边、永安堂,港城几乎整条黑色产业链,一针一线,全织了进去。
这一手,甚至瞒过了警队,瞒过了李承峰,瞒过了永安堂安插在警队里的每一双眼睛——也瞒过了他。
意识到上峰不可靠,就立刻另谋出路吗?
马嘉祺站在手电的光柱里,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是那种棋逢对手时,从胸腔深处漫上来的、真切的愉悦。他输了这一局,输得心服口服,甚至——
“原来,”他放肆打量着宋亚轩,“轩轩想做的,是宋厅。”
宋亚轩站在琴房的暮色里,逆着光,看不清神色,“马嘉祺,你被逮捕了。”
“愿赌服输,”马嘉祺说,很笃定,“我想我从来没赢过你。从你在我的店里,敲那张《雾渡》的侧脊开始。”
押他的人催了一声。马嘉祺顺从地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下——他被铐着的手,极别扭地、却一丝不苟地,用指尖捋平了自己被扯皱的袖口。
那是白手套该在的位置。
#
另一边,刘耀文被按在墙上的时候,还在笑。
“不是,”他扭头冲方晏嚷,“警官,讲道理,我是自己人——你看我这架势,我上山的路上一枪都没开——”
“自首的话,跟录口供的同事说。”
“行行行。”刘耀文耸耸肩,任由人家搜身。搜出来的东西在桌上排成一排:一部手机,一串钥匙——四套公寓的钥匙,一沓外币,三本护照。1
马哥阴阳怪气刘耀文只想跑,不想自己明知有诈还回来哈哈哈哈哈
三本不同名字的护照。
方晏翻着那三本护照,挑了挑眉,念出了系统里的记录:“刘耀文,青洲行动分部。”
“都说了,是自己人。”
可惜了,他本想趁乱,远走高飞。整整一个星期,三家银行,四套公寓,三本护照,渔市冷库里的快艇——那条他引以为傲的、风浪再大也能金蝉脱壳的完美退路。
被这一场“惊蛰”,连锅端了。
“宋亚轩!”刘耀文喊,“我帮你这么大个忙,这点奖励,可不够啊。”
宋亚轩:“……”
#
录口供的时候,年轻警员看着卷宗,一脸敬畏地问:“宋 sir,这两位……以前,跟您什么关系啊?”
宋亚轩想了想。
“同事。”他说。
“啊?”
“都是同事,”宋亚轩在笔录上签了字,笔尖顿了顿,补了一句,“一个我离职比较突然,一个一直想挖我跳槽。”
#
那一夜,港城的雨下到天亮。
凌晨四点,警总大楼灯火通明。刑事部主管李承峰的办公室,房门被敲开的时候,他正在碎纸机前面,一页一页地,喂一份名单。
碎纸机卡了纸。
“李局,”门口的人说,“协助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