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心幕后大佬马嘉祺×疯狗二把手刘耀文×钓系卧底美人宋亚轩
#三方各怀鬼胎的局中局#强强 #港风黑道 #卧底 #钓系美人 #疯批 #全员戏精 #修罗场
十分钟,一秒不多。
门外的巷子里传来发动机的闷响,不是一辆,是一串,像铁珠子砸在青石板上。然后是整齐的熄火声,再然后,没有然后了——没有人进门。
醉猫酒吧里,刘耀文弹珠转得飞起,小弟们抄家伙的抄家伙,看他的看他的。
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人。身形单薄,白衬衫外面罩着件深灰风衣,身上带着一层雨雾,让面容 都变得模糊。
“哪儿来的?”管堂的强哥往前一步,“懂不懂规矩——”
话没说完。没人看清那件风衣是怎么动的,强哥整个人就贴着吧台滑出去两米,撞翻了一排高脚凳。
酒吧禁了声。
宋亚轩伏在吧台上,从垂落的长发缝隙里,看着那个走进来的人。
他想起档案上很多关于先生的描述——永远藏在幕布后面,从不在道上露面。实际上在见到马嘉祺之前,他以为先生会是个阴鸷的老头,或者养尊处优的中年人。
不是。
是光轮唱片行的马老板,是那个戴白手套擦唱片、给客人垫杯垫、记住他不剔香菜的马嘉祺。
现在雨雾还没从他肩头散尽。他一路走进来,挡路的挨着个儿地躺下去,而马嘉祺自始至终,袖子都没有真正展开过——像做一件微不足道、但必须亲手做完的家务。
直到走到台前,垂眼看了看自己方才碰到别人的右手,眉心几不可察地拧了一下——然后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方叠得整齐的白手帕,慢条斯理地,把那只手擦了两遍。
阿豪还靠在宋亚轩边上,那最后一杯“醒酒茶”举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不能喝了。”
马嘉祺伸手,把那杯茶从阿豪手里拿下来,放在吧台上,杯底磕出一声轻响。
满堂口躺了一地哼哼的人,音乐早就停了,只剩唱片机的针在空转,沙沙地响。马嘉祺在一片狼藉中间弯下腰,一只手臂穿过宋亚轩的膝弯,一只手揽住他的背,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像从水里捞起一件东西,怕磕着,怕碰着。
“装什么醉,”刘耀文的声音终于从沙发那边懒洋洋地飘过来,“他喝的没洒的多,你怀里这位精着呢。”
马嘉祺抱着人,脚步没停。
刘耀文跟着站了起来。他把手里的弹珠抛起来又接住,笑嘻嘻地堵在门口,浑身的血气和他肋下的伤一起蒸腾着:“马哥,这就要走了?”
满堂口又是一静——文哥管这位叫,马哥?
“耀文,”马嘉祺停下,声音低而缓,像在唱片上落针,“你拆了我的台,抢了我的人。这笔账,改天我请雷爷喝茶。”
“至于这位——”马嘉祺垂眼看了看怀里“神志不清”的宋亚轩,唇边浮起一点宠溺似的笑意,“是个聪明的小家伙,值得表扬。”
刘耀文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白衬衫的背影抱着人走进雨里。
原来钓的人是他。
黑色轿车碾过湿漉漉的庙街,雨刮器一左一右。
后座上,宋亚轩“昏睡”在马嘉祺肩头,长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呼吸绵长。
车内很静。马嘉祺一只手臂圈着他,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半张脸。他拨了一个号。
“明早之前,处理干净。”
电话挂了。马嘉祺把手机收起来,低头,看着肩头这个“醉”了的人。
宋亚轩当然是醒着,完全清醒。
他贴着马嘉祺的肩,透过自己垂落的发丝,听得清清楚楚。
声音这么温柔的人,说“处理干净”的时候,连语速都没有变。
车过高架,路灯一格一格从眼睫上扫过去。
马嘉祺亲口承认了那场小巷子的戏是他搭的台,这通电话也没避着他,甚至亲自去醉猫对上了刘耀文,很明显——他要摊牌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也查到了自己的身份......
还没等他想明白,一个很轻的、几乎不算触碰的吻,落在他发顶。
“轩轩,”头顶上方,那个声音低低地唤,像叹息。
宋亚轩抬头,对上马嘉祺专注的眼神。
城市的霓虹好像吞噬一切的怪物,而眼前这个人遮住大半光源,是唯一可以休息的港湾。
——这一晚,谁才是渔夫。
或许是药劲比宋亚轩预估的重。
他吐掉了七分,剩下三分还是在血脉里烧。车到半山的时候,那三分就烧到了眼尾,眼前的马嘉祺也似披了一层红妆。
黑色轿车拐进半山的私家路,铁门在雨里缓缓滑开。马嘉祺抱着他进门,玄关的感应灯次第亮起,一层,两层。
大。静。冷。
是宋亚轩对于这件别墅的第一印象。整面墙的黑胶唱片按编号排列,客厅中央一台三角钢琴像一件刑具。
光轮唱片行是橱窗。
这里,才是堡垒。
马嘉祺把他放到客房的床上,动作轻得近乎珍重。
他去拧了热毛巾,回来,一点一点替他擦手,擦脸,擦后颈——白手套摘了,露出的那双手骨节修长,虎口和指节覆着一层薄茧。
明显不是琴茧。琴茧长在指尖。1
纯钓,愿者上钩
“喝水。”马嘉祺扶起他,喂了半杯蜂蜜水,声音放得又低又缓,“睡吧。醒了就好了。”
宋亚轩靠在床头,垂着眼,长发汗湿了贴在脸侧,睫毛湿漉漉地颤。
药劲的热是真热,从骨头缝里往外蒸,他把这三分热全数借来用了,放任自己酿成十分——伸手,勾住了马嘉祺的袖扣。
“哥哥。”他喊,声音哑的,尾音软下来,黏着一点酒的潮气。1
失望了,我们耀文哈哈哈哈
马嘉祺低头看他。
“我头好晕。”宋亚轩说。
马嘉祺静了一瞬。然后他伸手,把宋亚轩勾着他袖扣的那根手指,一根一根,轻轻掰开,放进毯子里,掖好。
“轩轩”他说,“我这样的人,什么脏事都做过。唯独这一件,不行。”
他起身要走。
就是这一个起身——宋亚轩在后来的很多个夜里复盘,都不得不承认,就是这半秒钟的背影,让他做了那个连自己都没法解释的决定。
宋亚轩晃晃悠悠的下床,赤着脚踩在他的背影里,站在他背后,攥着他的手腕,仰着脸。药劲烧红了眼尾,那双总是弯着的、笑得又甜又无辜的眼睛,此刻在半明半暗里,亮得吓人。
“哥哥,不愿意,”宋亚轩一字一字地说,舌尖有点绕,意思却清清楚楚,“我自己来。”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唇擦着他的下颌,轻轻巧巧地、像点一个滑音,“我想要你,哥哥。”
灯灭了。
那一夜很长。窗外的雨下下停停,港湾的灯火明明灭灭。黑胶唱机不知什么时候转到了头,针在终点一圈一圈地空走,沙沙地,像退潮。
——此后的事,唱机没有录,雨也没有录。
清早六点,宋亚轩睁开眼。
身侧的人还在睡。马嘉祺睡着的时候,眉眼卸了那层温润的壳,露出底下清冷的骨相,像收了鞘的刀。
宋亚轩看着他看了一会,然后掀被下床,动作没有一点声音。
他在房子里走了一趟。二十分钟。
书房的防潮柜第三层,一排一九六二年百代的正盘后面,手感不对——唱片厚度超出碟盒两毫米。他没有抽出来,只用指腹贴着边缘确认了夹层的东西是纸质的,很可能,是账。
七点差一刻,楼下有动静。宋亚轩捋了两下头发,衬衫领口松着,走到餐厅门口,自然得想这个房子的主人。
“醒了?”马嘉祺靠在客房的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
“嗯哼。”宋亚轩垫脚直接坐到餐桌上,“我饿了。”脚尖够不着地,悠闲地晃着,细长的跟腱蹦出一条清晰的弧线,像琴弦,撩拨着另一个人的心。
“轩轩,你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马嘉祺一边说,一边在宋亚轩脚边蹲下为他穿上拖鞋。
宋亚轩低头,看着马嘉祺低垂的眉眼,莫名出神,想到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头顶竟然有一个发旋,还蛮可爱的。
“不说话,”马嘉祺起身,抬手抚上宋亚轩纤细的脖颈,感受户口下的脉搏,低声叹到,“那随你折腾吧。”
“不过,周五别去店里了。”
宋亚轩微微侧头:“为什么?”
“周五我在家。”随着宋亚轩的转动,马嘉祺的手划过凸起的喉结,更清晰地感受到微微跳动的脉搏——似乎再轻轻用力,眼前这个人就永远属于自己了。
“哦。”宋亚轩眨了眨眼,耳朵尖慢慢红了。三分是真的——有点喘不上气;七分是装的——他知道这种时候自己该好看成什么样。
日子从这一天起,就换了轨道。
周五马嘉祺在家,教他认唱片,把那台不许人碰的钢琴的琴盖打开,说“你弹”;周三他考宋亚轩唱片的编号,答错了罚一杯溏心蛋似的高度数;周日两个人窝在沙发里看老电影,粤语残片,马嘉祺能跟着念出下一句台词。
时间久了,道上的人渐渐都知道了,永安堂那位先生,处了个大学生,眉眼干净,笑起来要人命。
直到那个周五的深夜。
马嘉祺在露台上接电话。落地门虚掩着,晚风把那半截通话送进来:
“……仓单照旧走北环,十七号泊位,卸货后天亮之前清场。雷兴社的人不用管,雷爷收了钱,会管好他的狗……”
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
马嘉祺沉默了几秒。他转过身,隔着落地门,朝卧室的方向——朝“熟睡”的宋亚轩的方向——看了一眼。
“接着查。”他说。
夜风灌进来,吹得落地门的缝隙轻轻响了一声。
宋亚轩在黑暗里睁着眼,严厉的冷意漫过了警戒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