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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心理学教授的第七次问诊(8)

TNT:欲望沦陷

张真源
张真源

“可你不能拦住她。”

他说。

张真源
张真源

“因为在她真正倒下的那一刻,你不在。”

房间里静了很久。

祁念

“所以你把这件事,做成了事业。”

祁念

祁念说。

张真源
张真源

“所以我在你身上,”

他看着她。

张真源
张真源

“重新做了一遍。”

张真源
张真源

“我守住你。”

张真源
张真源

“从十八岁到二十四岁,你每一次要崩塌的信号,我都在场。”

张真源
张真源

“你上个月在写字楼里连开十六个小时的会,第五个小时你开始喝冷咖啡——那说明你从那个时候开始烦躁了。”

张真源
张真源

“你昨天带了两支口红进发布会后台,你平时只带一支。”

张真源
张真源

“你的手在签字的时候用力的方式,比三年前重了一点点。”

张真源
张真源

“这些我全都记着。”

张真源
张真源

“念念。”

他站起来,慢慢走到她面前。

张真源
张真源

“你父亲给你留了一条第七条。”

张真源
张真源

“我给你留了另一条。”

祁念

“什么?”

祁念
张真源
张真源

“让我做那把椅子的守门人。”

他说。

张真源
张真源

“我不坐上去。”

张真源
张真源

“我坐在旁边。”

张真源
张真源

“你带回来的每一个人,先过我的手。”

张真源
张真源

“我看他是不是真的爱你,我看他能不能忍住不伤你,我看他在你崩塌的那天,会不会像六年前那个人一样,站在殡仪馆外面不敢进去。”

张真源
张真源

“我替你把每一个都筛一遍。”

张真源
张真源

“我保证,最后留下来的那个人,会是你父亲在墓里,能点头的人。”

祁念看着他。

祁念

“那一百七十四盘录音呢?”

祁念
张真源
张真源

“留着。”

他说。

张真源
张真源

“等你二十五岁生日那天,我全部还给你。”

张真源
张真源

“一盘不少。”

祁念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祁念
张真源
张真源

“因为你需要。”

张真源说。

张真源
张真源

“念念,你手上的东西太多了。”

张真源
张真源

“你父亲的公司、你母亲的遗产、你自己那个‘我谁都不需要’的壳——你把这么多东西自己扛着,你只缺一个人。”

张真源
张真源

“一个知道你所有的秘密,却不会用这些秘密伤你的人。”

祁念

“那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

祁念

祁念说。

张真源
张真源

“对。”

祁念

“张真源。”

祁念

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他面前,抬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近,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的房间里几乎发亮。

祁念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医生如果只想守着他的病人,不让她真的走出去——”

祁念
祁念

“他就不是医生。”

祁念
祁念

“他是狱卒。”

祁念

张真源的眼睛动了一下。

祁念

“你三年半前,在这个房间里,问过我一个问题。”

祁念

祁念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展开。

祁念

“你说,‘念念,你最害怕的,是不是有一天你会变成你父亲那样的人——把所有人都当成资产,包括你自己。’”

祁念
祁念

“我的回答是——”

祁念
张真源
张真源

“你说,‘不是。’”

张真源接了一句。

祁念

“对,不是。”

祁念

祁念把那张纸递给他。

张真源接过去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