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倾泻而下,笼罩整片大地。我在花园中漫步,各色繁花次第盛放。直到…望见了约瑟夫,他站在台阶上,日光穿透他衣料的缝隙,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而近乎神性的轮廓,融融暖意包裹住周遭的一切。
我一时晃神,再抬眼时,二人面面相觑。
“早上好啊,安柏小姐。”他淡淡一笑。
“啊……哈哈,早。”
他再度扬起笑意,暖阳落在他眉眼间,温柔亲人。
“小姐?安柏小姐?”他伸手在我眼前轻轻晃了晃。
“啊!”我猛然回神,手忙脚乱掏出速写本,强装镇定,连连后退几步。“约……约瑟夫先生,我、我为您画一幅肖像吧。”我慌慌张张,快步溜向一旁的亭子。
他抿唇浅笑,低声呢喃:“真是一只容易害羞的小松鼠。”
亭子四周繁花盛放,色彩浓烈艳丽,恰好展现出他的衣着与性格。我决定就在花丛旁作画。
约瑟夫斜倚在花丛边的软垫上,姿态慵懒,伸手捻起一朵近旁的花,凑到鼻尖轻嗅,俊美动人。
我架好画板,坐在台阶上。时而在空中用笔描摹他的轮廓,时而蹙眉思索调色,思索如何让整幅画面的色调相融和谐。
约瑟夫瞧着我认真的模样,故意挑眉捣乱。每当我抬眼望向他,他就故意舒展身躯,像只慵懒的小猫,打乱我的落笔。
“画好了吗,安柏小姐?我有些累了。”
“不许累”
“你倒是有几分严肃。”
“谢谢夸奖。”
日光在亭檐间缓缓挪移,一晃三个时辰过去,斜阳已然斜斜垂落庄园的屋脊。
“画好了。”我拿起画作,轻轻吹去纸上浮尘,将它放在落日余晖之下。画中,美人沉醉于花海,悠然自得。
没有听见回应,我回过神,才发现他已经沉沉睡去。我缓缓靠近,坐在他身侧,第一次这般近距离端详他惊为天人的容貌。心底按捺不住好奇,指尖极轻地碰了碰他的脸颊,随即迅速收回。
触感这般柔软,贵族的养护果然十分专业。
我望着他熟睡的面庞,狡黠一笑,拿起画笔,悄悄在他脸颊画上几道猫须。越看越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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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苏醒。
“你醒了,看看我为您画的画。”我把画递到他手中。
约瑟夫揉了揉双眼,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朦胧慵懒:“嗯,我瞧瞧安柏小姐的作品。”
他接过画作,目光落在纸上,微微一怔。
画中的他沐浴在暖阳之下,躺在花海间,轻嗅花香,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这正是他内心向往的生活:身旁有至亲的弟弟,有这座庄园,有漫山遍野的繁花,不必在繁杂的无聊场合周旋,只用真切感受并表达美好。
“画得很好。这幅画,我便收下了,多谢你,安柏小姐。”他捧着画,细细端详画上的每一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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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此道别,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露出微笑。
克劳德的房间内。
“弟弟,你来看安柏画的。”约瑟夫满心欢喜,将画作放在克劳德面前。
克劳德的视线却先落在了哥哥脸上,忍不住轻笑出声:“哥哥,你的脸颊……”
约瑟夫面露疑惑,抬手一摸,方才反应过来。“这个小松鼠。”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转头看向克劳德,“你看,画得如何?”
“嗯,很可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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