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好,别乱动。”
商陆语气平淡地吩咐了一句,便自然地倾身向前解开他衣裳的扣子,陈皮几乎是瞬间就慌了神,“不、不是……你干嘛呀……”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这可是病房……我还没……”
她毫不客气地抬起手,“我说你的脑子里一天到晚都装着什么?我是想看看你的伤口,检查之前的缝合恢复得怎么样了。”
“你以为我想对你做什么?”
他有些懊恼地撇过头:“……谁让你突然靠这么近。”
商陆的语气依旧装作严厉:“少废话,你这身上浑身都是窟窿眼子,我看看漏风了没有。”
她正低着头,头顶上方传来他闷闷的声音,“你之前……都是这么帮人治病的?”
商陆停下手里的动作,“本来就是这样啊。我之前也是这么帮你看病的,你不知道吗?”
陈皮依旧没有看她,“我是说……你刚才解扣子的时候,那么熟练。你以前……也这样看过不少男人?”
商陆还以为他是在质疑自己的医术,便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对啊,刀伤、剑伤、枪伤我都见过不少,男女老少都看过,你这点儿伤在我看来不算什么。”
一股难以名状的戾气夹杂着酸涩直冲脑门, “你以后不能这样。看病就看病,不能动手动脚的。”
商陆满脸写着莫名其妙:“什么叫‘动手动脚’?我又不是孙猴子,还能悬丝诊脉不成?望闻问切你懂不懂?”
她凑近他,“哦,原来你是怕我对你‘动手动脚’啊。”
“放心,我对你,和对别的病人,肯定是不一样的。”
不一样?”
他微微仰起头,“哪里不一样?说清楚。”
她故意眨了眨眼,“你想啊,堂堂长沙城医术数一数二的大夫。虽然现在暂时屈尊在你这儿,但名义上,我可是你的‘专属大夫’。既然是专属,那待遇自然是不一样的。”
“专属大夫?”
“对啊,”商陆试图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却发现不行, “专属大夫。”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那以后,除了我,你不许给别人看病。”
商陆失笑:“你讲不讲理?我是大夫,救死扶伤是本分。我要是只给你一个人看,早就饿死了。”
“我养你。”
他抬起眼帘,“九门四爷养不起你一个大夫?你以后不用去外面抛头露面,也不用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你就待在这儿,待在我眼皮子底下,只给我一个人看病。”
“陈皮,你这是打算金屋藏娇呢?可你有钱吗?”
“俗气。”陈皮生硬地吐出两个字。
她凑到他的耳边,“我们四爷呢,出手大方,花钱如流水,偏偏命里缺金,还学人家金屋藏娇。我看你这屋子四面透风的,顶多算个‘寒窑’。”
“没钱就没钱。”
他盯着她,“但我这条命是你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弄来。”
他说着,目光落在商陆刚才给他检查伤口的手上,“刚才碰过别人没有?”
商陆被他的追问弄得有些无语:“我是大夫!要是碰了别人就不能碰你,那我干脆别干了。”
“那不行。”
“去洗洗。”
他的语气中又透着不容拒绝的强硬,“用那个……你常用的药皂,洗三遍,洗干净了再来碰我。”
商陆看着他这副既霸道又别扭的模样,就像是一只傲娇的猫,主人有且只能有他一只猫,别的猫要是碰了就赶紧让她去洗。
“行行行,洗洗洗。”
商陆顺着他的意,反手在他掌心挠了一下,“我们四爷金贵,碰不得一点脏东西,行了吧?”1
好甜的拉扯感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