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微将温令仪往后拉了拉,给她使了一个眼色,让她沉住气。
温令仪也秒懂,再无多嘴。
“知道你不想呆在人多的地方,咱们就在这”
冷明姝带苏贤芷在一侧小隔间内,外全是透明的纱幕,从外看不清里面,可从里面倒轻易可以看到外面。
桌上还放的荷花酥和许多糕点,不要太精致。
“还得是公主,才能让我坐在这般雅座里”苏贤芷身体放轻松了几分,捏起一块枣泥酥轻轻放在唇边。
“边吃边看,给你准备的”冷明姝将碟子往苏贤芷面前推了推。
良久,只听到台下击鼓和号角的响声,急促又沉重。
放眼望去,冷御白一身石青窄袖短鞠袍,头发束蹀玉带非常利索,紧腿骑袴配乌皮长靴,软脚幞头,手握鞠杖。
帅!
苏贤芷跟着紧张了几分,放下手头的糕点,坐直了身子。
另一队的慕世子,一身银灰暗云窄袖鞠袍,素玉带,乌皮短靴,幞头束发,执鞠杖。
两人各有各的好,只是两人的眼光,透露凶光,没有那么简单。
只见几声有节奏的击鼓,场上两人以及身后寥寥几个士兵都动了起来。
顿时场地上尘土微微扬起,“驾!”冷御白随着一声,便夹马腹率先冲了出去。
他手中鞠杖斜斜探出,稳稳将滚在前方的木球一拨,朝着球门方向疾驰。
慕淮生紧随其后策马跟上,他控着马从侧面逼近,鞠杖横拦,想要把球截下来,表情也透着势在必得的气息。
两匹马交错而过,马蹄踏得地面沙子飞了几丈远。
冷御白手腕一转,球没有被抢走,反而借着马匹冲刺的力道往前滚出数步。
慕淮生不肯退让,再次驱马贴近,二人来回周旋,鞠杖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周围观赛的人声渐渐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场上缠斗的两人身上。
冷昭也在中台上看着这一幕,手撑着下巴看着场下的厮杀,眼里一丝趣味。
冷御白正要加速冲刺,身下的骏马忽然脚步一乱,像是踩到了什么异样,猛地歪了一下。
他沉下身子稳住马身,还没有来得及继续控球,一旁的慕淮生已经顺势挥杖,将球击向另一侧。
一轮来回之后,慕淮生勒住马稍稍后撤,侧过身,对着场边后方站着的一名士兵不动声色地比了一个手势。
此举被抬上的苏贤芷捕捉到。
她心头骤然一紧,她之前曾在图书馆的古兵书上科普过,当时还只觉得神奇、心计。
“这不是…”
与此说来,他们的目标,是冷御白…
没等她反应过来下策,场上慕淮生身后的士兵巍巍前来,像对标着冷御白的身后的士兵般,一对一的面面相距。
而慕淮生,拿着鞠杖停挡在一众人前面,单独与冷御白相抗衡。
冷御白冷哼一声,小把戏他早看透在眼里。
“慕世子,你心不诚啊”冷御白微微开口,手头攥紧了几分。
“王爷说笑了,只是想看看,你能不能接得住了”
场上欢呼声沉下来,怔怔的盯着场中的二人,都提到了嗓子眼,唯有苏贤芷,一脸担忧急的恨不得冲上去。
可突然慕淮生手上的鞠杖发力,将球打向一侧,而这一侧,偏偏是苏贤芷的方向。
一众人随着球的方向看,心都沉到了嗓子眼。
苏贤芷更是瞳孔放大了几分,带着不可置信和慌不择路。1
不够看啊,蹲蹲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