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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辗转拍戏,江城灯火伴征途

紫落星海:马嘉妍

《万古城市》开机仪式的喧嚣渐渐落下,盛大的仪式落幕之后,剧组正式进入紧锣密鼓的实拍阶段。武汉的初秋昼夜温差明显,白日里阳光热烈,入夜之后晚风带着凉意,这座繁华都市的霓虹日夜轮转,也见证着马嘉妍化身江苏宁,开启连轴转的日夜拍摄。

剧本里的江苏宁,生活轨迹横跨设计院办公室、老城区街巷、江边观景台、项目答辩会场、居民旧小区等大量现实场景。剧集是现实向都市题材,没有古装剧的特效大场面,却有着大量细腻的对手戏、情绪戏、职场冲突戏。很多戏份需要贴合真实的时间逻辑,白天拍日间职场戏份,夜晚拍摄加班、深夜谈心、雨夜冲突等夜戏,因此剧组经常需要昼夜连轴拍摄,常常从白日一直拍到凌晨,作息被拍摄进度切割得支离破碎。

马嘉妍早早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每天清晨天还未完全透亮,她就会从剧组安排的酒店出发,前往各个拍摄场地。化妆间的灯光早早亮起,造型团队为她打理江苏宁不同阶段的造型。初入设计院时期,是清爽齐肩短发,简约通勤西装,妆容清淡;经历挫折之后,会换上宽松休闲的卫衣牛仔裤,眉眼间带上疲惫感;等到事业逐渐成长,又换成剪裁利落的高级通勤套装,发型梳成干练低马尾,妆容也变得更加成熟沉稳。每一场戏开拍之前,她都会对着镜子,反复琢磨当下这场戏江苏宁该有的神态、眼神,把人物此刻的心境在心里过一遍。

拍摄场地分散在武汉各处,有的是现代化的写字楼模拟设计院办公室,有的是老城区保留下来的旧式街巷,还有临江的江边步道,以及老旧居民小区。有时候剧组要在写字楼内封闭拍摄,一待就是一整天;有时候需要外出实景取景,顶着秋日的日晒,在户外反复走位、重拍。

白天的戏份大多是职场主线。

拍摄江苏宁入职设计院的戏份,和同事对接工作,参与项目讨论会,面对前辈的质疑,和搭档探讨设计方案。一场场对手戏反复打磨。导演对细节要求极高,哪怕是一个细微的眼神变化、一句台词的语气轻重,只要觉得不够贴合人物,就会喊停重来。马嘉妍十分配合,不会因为反复重拍产生倦怠。每一条拍完,她都会走到监视器前,认真回看回放,观察自己的表情、肢体动作,记下不足,下一条调整状态。

有一场戏,是江苏宁熬夜修改设计方案,被上级驳回,满心委屈却又不能当众流露情绪。这场戏没有大哭大闹的爆发,全部藏在细微的神态里。她坐在办公桌前,指尖捏着图纸,眼底泛起酸涩,强压下心里的失落,还要故作平静地接受批评。为了拿捏这份克制的难过,马嘉妍反复试拍了许多遍,一遍一遍调整情绪,直到镜头里呈现出那种年轻人在职场受挫,隐忍又不甘的模样,导演才满意喊过。

片场休息间隙,别的演员会闲聊放松,马嘉妍大多时候会捧着剧本,坐在角落翻看。把下一场戏的台词、人物心理再梳理一遍。随身的包里装着润喉糖、保温杯,还有笔记本,遇到新的感悟,就随手记在本子上。剧组工作人员看她一直紧绷状态,也会劝她多歇一会儿,她总是笑着点头,却依旧放不下角色。

白日的拍摄结束,并不代表工作就此结束。很多戏份安排在夜间。

武汉夜晚的街头灯火璀璨,写字楼的灯光、老小区的万家灯火,都是镜头里的背景。夜戏常常从傍晚开拍,一直持续到深夜甚至凌晨。

夜戏的场景有很多:江苏宁加班到深夜独自留在设计院办公室,对着电脑修改图纸;和挚友在江边散步,倾诉内心的迷茫;雨夜,她站在老旧居民区楼下,看着居民们的生活,思考自己的设计初心;还有深夜的争执戏,情绪张力极强。

夜晚气温下降,秋风阵阵吹过,户外夜戏拍摄的时候,常常会感到刺骨的凉意。哪怕身上裹着厚厚的外套,一到开拍就要脱下外套,换上角色的戏服,直面冷风。有时候遇上降雨天气,还要拍摄雨中戏份,雨水打湿衣服头发,一遍一遍反复拍摄。

有一场江边夜戏,剧情是江苏宁项目受挫,独自来到江边,望着城市万家灯火,内心自我拉扯。夜色沉沉,江风呼啸,江边的温度比市区低不少。马嘉妍穿着单薄的风衣,站在江堤上,任由江风吹乱头发。镜头前,她望着远处连绵的城市灯火,眼神里交织着失落、迷茫,还有不肯认输的倔强。台词缓缓吐出,把角色内心的挣扎完整传递出来。这场戏连续拍了数小时,等到收工的时候,她的手脚已经冻得发凉。

拍摄夜戏的日子,收工时间经常是凌晨一两点、两三点,甚至更晚。

每当收工的号角响起,一天高强度的拍摄才算落幕。

卸下戏服,换回宽松舒适的私服,脸上的戏妆被卸掉,一身疲惫扑面而来。连续十几个小时的拍摄,大脑长时间沉浸在角色的情绪之中,精神高度消耗,身体也会十分困倦。

剧组大楼、拍摄场地的围栏外侧,始终有不少粉丝默默守候。

不管是傍晚收工,还是凌晨深夜下班,总有一部分粉丝守在围栏之外。大家遵守秩序,不会上前围堵,只是安静地等候,只为远远看一眼马嘉妍,送上自己的支持。

每当马嘉妍走出拍摄场地,看到围栏外那一片星海般的应援微光,心底就会生出一股暖意。哪怕已经疲惫不堪,眼皮都有些沉重,她依旧会走上前去,和粉丝做简单的饭撒互动。

她微微弯下身子,朝着人群挥手,温柔比心。

马嘉妍
马嘉妍

大家这么晚还在这里,真的辛苦了。夜里气温很低,千万不要在外面久站,一定要早点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一封封手写信顺着围栏缝隙递过来,她会小心接过,抱在怀里。有时候粉丝会轻声呼喊她的名字,她会笑着点头回应,简单说上几句叮嘱的话语。不会停留太久,因为剧组的车辆已经等候,也担心粉丝熬夜等候伤身。短暂互动过后,她挥挥手和大家道别,转身登上回酒店的商务车。

车子行驶在武汉深夜的街道上,路上车流稀少,城市的霓虹不断从车窗边掠过。马嘉妍靠在座椅上,身体疲惫,却依旧没有立刻睡去。她会拿出手机,翻看粉丝发来的留言,也会回复七位哥哥发来的消息。

重庆的七位哥哥时时刻刻牵挂着她的近况。知道她日夜拍戏,经常凌晨才收工,几乎每天都会发来消息。马嘉祺提醒她一定要按时吃饭,不要因为赶戏忽略三餐;丁程鑫叮嘱她夜里收工注意保暖;宋亚轩会分享一些轻松的小段子,希望帮她舒缓压力;刘耀文担心她拍戏太累,让她不要硬扛;张真源会提醒她好好睡觉;严浩翔、贺峻霖也常常发来关心。马嘉妍会一一回复,告诉哥哥们自己一切安好,让他们不必太过担心。

回到酒店房间,往往已经是后半夜。

她简单洗漱完毕,不会立刻就躺平休息。依旧会拿出剧本,把今天拍摄的场次复盘一遍,回想哪些地方可以做得更好,标记好第二天要拍摄的戏份要点。有时候困意汹涌袭来,脑袋昏沉,才会放下剧本,沉沉睡去。

这样日夜颠倒的拍摄节奏,日复一日循环。

白天是写字楼里忙碌的江苏宁,夜晚是江城夜色下挣扎成长的江苏宁。有时候遇到连续的大夜戏,第二天白天又要继续开拍,睡眠被压缩得极少。长时间的高强度工作,会让她眼底浮现淡淡的青黑,脸颊也会消瘦一些。但只要开拍,面对镜头,她便立刻调整状态,把所有疲惫藏起来,全身心投入角色。

剧组内部,大家都看得到她的敬业。无论是烈日下的外景,还是寒风里的夜戏,不管拍摄到多晚,她从来不会抱怨。对待对手演员十分尊重,拍戏的时候认真投入,休息的时候待人温和。导演、编剧、同组演员,都对她十分认可。

网络上,不断有路透流出。粉丝拍到她凌晨收工走出片场,眼底带着倦意,却依旧温柔和等候的粉丝打招呼。#马嘉妍万古城市日夜赶拍# 的话题慢慢登上热搜。网友纷纷感慨,刚结束上一部剧,马不停蹄投入新剧,日夜连轴拍戏,这份对待演员职业的认真让人敬佩。

也有不少粉丝心疼她,纷纷留言希望她可以多多休息,不要过度透支身体。

马嘉妍偶尔会刷到这些留言,心里满是感动。但她心里清楚,江苏宁这个角色,需要沉下心一点点打磨。现实题材的角色没有捷径,只有一场戏一场戏踏踏实实拍出来,才能够让人物真正立住。

武汉的日升月落不断更迭,白天的暖阳,深夜的灯火,见证着她一场又一场的拍摄。

她在镜头里活成江苏宁,体会她的理想、挫败、挣扎与坚守;镜头之外,她依旧是那个被粉丝守护,被七位哥哥牵挂的马嘉妍。

无数个日夜的拍戏时光,一点点堆砌起《万古城市》的故事。1

段评

蹲蹲下一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