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家常小面吃得温馨又愉快。肖战看着王一博和自己的母亲相处得格外融洽,父亲也时不时投去温和喜爱的目光,心底悄悄松了口气。只要爸妈真心接纳、喜欢王一博,日后若是时机成熟、坦诚一切,他们或许就不会那般难以接受。
吃完饭后,王一博主动收起自己和肖战的碗筷,转身径直走进厨房,熟练地站在洗碗台前清洗碗筷。
#肖妈妈 “崽儿,快放着,我们来收拾就好!”
肖妈妈连忙起身阻拦,可话音未落,王一博已经认真洗了起来。
肖妈妈站在一旁看着,心里越发喜欢这个孩子。懂事、乖巧、眼里有活、待人谦和,对比自家从小调皮散漫的儿子,反差格外明显。她无奈地斜睨了肖战一眼,满心都是对王一博的偏爱。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声软糯的猫叫。

“坚果,过来,到爸爸这里来。”
肖战瞬间顾不上还在厨房忙碌的王一博,快步朝着楼梯口跑去。
#肖妈妈 “肖战!你怎么让客人洗碗,自己反倒跑去逗猫?”
肖妈妈无奈吐槽自家儿子不靠谱,随即走进厨房轻声安抚,
#肖妈妈 “崽儿,别这么拘谨,把这儿当自己家就好,剩下的阿姨来收拾,你快去跟战战玩吧。我和你叔叔下楼去超市买点菜,很快就回来。”

“好,阿姨,不用买太多菜,我不挑口味,随便吃点就好。”
王一博连忙应声。他最怕麻烦别人,更何况这是肖战的父母,他只想安分乖巧,尽量留下稳妥懂事的印象。
#肖妈妈 “傻孩子,不用操心这些。快去玩你的。”
肖妈妈抬手想摸摸他的头,奈何王一博个子高挑,只好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满是温柔。

“阿姨,您真好。”
王一博是真心喜欢这般温柔随和的肖妈妈,犹豫片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忐忑开口,

“我可以喊您肖妈妈吗?”
#肖妈妈 “当然可以!”
肖妈妈爽快答应,笑意温柔,
#肖妈妈 “这下我又多了一个乖儿子。就是可惜啊,你要是个小姑娘该多好。”

“肖妈妈是不喜欢我是男孩子吗?”
王一博顺势拿出自己惯有的软糯模样,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轻声询问。
#肖妈妈 “怎么会不喜欢,太喜欢了。”
肖妈妈连忙解释,
#肖妈妈 “只是你要是女孩子,就能嫁给我们战战,做我的儿媳妇,那该多圆满啊。”

“我也想的,可是我妈妈把我生成了男孩子呀。”
王一博亲昵地挽住肖妈妈的胳膊,语气软软的,带着几分遗憾。
#肖爸爸 “没事没事,做最好的朋友也一样。你要是不嫌弃,干脆做我们的干儿子。”
一旁的肖爸爸适时开口,语气真诚。
这话一出,正在楼上撸猫的肖战心头猛地一跳,立刻出声打趣试探:

“爸,您可别贪心!有我这么优秀的儿子还不够?要是你们真这么喜欢一博,我干脆把他娶回家得了,哪还用认干儿子,娶回来就是你们实打实的家人。”
#肖妈妈 “你胡说八道什么!”
肖妈妈抬手佯装要打他,抢先开口制止,
#肖妈妈 “还娶一博,人家是男孩子,你怎么娶?净说不着边际的话,难不成要断了两家的香火?”
肖战低头继续轻声呼唤坚果,将心底翻涌的酸涩尽数压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肖妈妈,您别责怪战哥,他就是随口开个玩笑。”
王一博连忙解围,随即也迈步走向楼梯口,看着缓步挪下来的小猫,温柔感叹,

“原来你就是坚果呀,也太可爱了。”
肖爸爸和肖妈妈看着两个孩子温柔逗猫的模样,相视一笑。其实他们并非真的要下楼买菜,只是看出王一博初来乍到,大人在家会让他格外拘束,便特意找借口出门溜达,顺便给两个孩子添置些零食,给他们留出独处的空间。确认两个孩子状态放松,两人轻轻带上门悄然离开。
门外电梯闭合的声响传来,肖战才终于放下顾忌,大步走到楼梯口,将心绪低落的王一博轻轻拥入怀中,声音温柔又坚定:

“狗崽崽,再给哥一点时间,好不好?我早晚给你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就算不能昭告天下,至少在家人、在亲友面前,我们可以坦坦荡荡相伴。”
积攒已久的委屈瞬间崩塌,王一博反手紧紧抱住肖战,温热的泪水骤然滑落,哽咽出声:

“哥,我们真的好难。我们只是真心喜欢彼此而已,我们到底哪里错了?为什么我爸妈不肯接受,连叔叔阿姨也觉得行不通……我们以后到底该怎么办?”
没一会儿,肖战的肩头就被泪水浸湿,满是少年无处安放的委屈与无助。
肖战心疼得无以复加,只能用力抱紧他,低声安抚:

“一博,你没有错。就算全世界都不支持,我也永远站在你这边。只要我们彼此不放手,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我不会放弃你,你也别放弃我,好不好?”

“哥,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的。”
哪怕前路布满荆棘、艰难万分,王一博也从未想过退缩。

“我也是。”
肖战收紧怀抱,满心疼惜。王一博不过二十二岁,却早早承受了这般沉重的压力与非议,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宽慰,只能用最踏实的拥抱,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两人安静陪着小猫玩了许久,顾忌着长辈随时回来,不敢有过多亲昵举动,各自拿着手机默默玩游戏打发时间。
游戏打了半个多小时,见父母还未归来,肖战主动打去电话,温柔催促他们早点回来,下午还打算带王一博出门逛逛。
又过了二十分钟,王一博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看清来电备注的瞬间,他手一抖,手机直接掉落在地,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满眼错愕慌乱。
肖战弯腰捡起手机,看清上面的“妈妈”二字,心头一沉,默默将手机递回他手中,安静坐在一旁,耐心陪着他。
手机铃声反复响了许久,王一博才颤抖着手接起电话,沙哑地唤了一声:

“妈。”
这声久违的称呼,瞬间击溃了他强忍的情绪,泪水再次汹涌滑落。常年在外奔波,今年难得有闲暇,本想归家团圆,最终却落得无处可去、无人理解的境地。
电话那头,王妈妈的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思念与疲惫:
#王妈妈 “儿子,你什么时候回来过年?你之前明明说好了,今年要回家的。”
数月未曾联系、未曾回应,可到了岁末年终,骨肉亲情终究抵不过隔阂,她终究忍不住主动拨通了电话。
王一博喉间哽咽,艰难开口:

“妈,我今年有事,回不去了。”
#王妈妈 “你是不是还跟他在一起?”
王妈妈的声音陡然带上痛苦与质问,
#王妈妈 “你是不是非他不可?哪怕和我们断绝关系,也不肯回头?”
她本以为数月的冷淡疏离,足以让年少执拗的儿子幡然醒悟,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王一博深呼吸,语气轻柔却无比坚定:

“妈,如果喜欢可以轻易放弃,那根本就不是爱。”
就在此刻,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响。肖战听见动静,立刻朝着门口归来的父母比出噤声的手势。
肖爸爸肖妈妈心领神会,轻手轻脚提着东西走进厨房,贴心关上玻璃门。门体透光,两人静静站在厨房内,清晰听着客厅里的对话,心底满是复杂与心疼。
#王妈妈 “一博,听话好不好?你以前也谈过女孩子,为什么偏偏现在这么执拗?就不能换个人好好过日子吗?”
王妈妈苦口婆心地劝说,满是无奈。
王一博眼底含泪,字字恳切,道出心底深藏的执念:

“妈,我喜欢他整整两年,六百九十二天。这份爱意早已扎根心底、融进骨血,我怎么换、怎么放?您深爱爸爸,如果有人让您离开他,您愿意吗?我也是一样,爱他爱到刻骨铭心,根本放不下。如果你们始终无法接受,那我今年就先不回家,你们就当我还在国外工作、从未归来过。”
话音落下,他径直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手放到一旁,屈膝蜷缩起来,把脸埋在膝盖里,压抑又委屈地放声落泪。

“一博,别难过了……你这样哭,我心里也难受。”
肖战满心心疼,却碍于父母就在屋内,不敢上前肆意拥抱安抚,生怕暴露分毫,让两人的处境更加艰难。情急之下,他悄悄给母亲发消息求助:妈,您出来哄哄他,他哭得太难过了。
肖妈妈立刻从厨房走出,看着蜷缩一团、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王一博,心头一软,主动上前将他拥入怀中,温柔安抚:
#肖妈妈 “好孩子,别哭了。有什么委屈、什么心事,都可以跟肖妈妈说。父母皆是为子女着想,只是难免会有执念与偏颇,你慢慢说,阿姨听着。”
王一博靠在肖妈妈温暖的肩头,低声倾诉着所有委屈与执着:

“肖妈妈,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难道真心爱一个人,本身就是错的吗?错在我爱上的人,不符合父母的期许?错在我不肯顺从安排、违心妥协?可我真的不能没有他,我可以舍弃一切,只要他陪在我身边。可我的爸妈,始终不肯理解、不肯接纳我。”
他借着此刻的情绪,早早袒露心意,只盼日后真相大白,肖妈妈能知晓他满腔赤诚,少一分恼怒,多一分体谅。
肖妈妈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柔开导:
#肖妈妈 “傻孩子,爱从来都没有对错。只是父母一辈子循规蹈矩,难免执着于世俗常理。你慢慢跟阿姨说,你放在心上的那个人,是不是圈子里的孩子?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结合王一博的处境,肖妈妈暗自猜测,对方大概率是圈内人。长辈们向来对娱乐圈的感情颇多顾虑,总觉得浮华浮躁、变数太多,故而百般反对。
小剧场:执念与坚守
电话争执落幕,心底的委屈层层翻涌。王一博满心酸涩,却始终不愿与母亲恶语相向,只是无人知晓,他心底的痛苦与挣扎,早已泛滥成灾。
#王妈妈 一博,你从小性子倔强,认定的事从不回头。可你有没有想过父母?你和他在一起,违背世俗常理,将来如何延续香火?你让我们怎么面对家人、面对祖辈?

日子是我自己在过,幸福也是我自己在感受。我只求此生心安无悔,绝不会为了世俗传承、旁人眼光,勉强自己娶妻生子、将就余生。与其如此,我宁愿孤身一辈子。
#王妈妈 那妈妈退一步,你们可以先相处,不用急着定终身。等日后感情淡了,你终究还是要成家立业,找个安稳的女孩子过日子。

妈,您别再说了,不可能的。这辈子,除非是他先放开我、不要我,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放手。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也只会孤身一人过完余生,不会再接纳任何人。
#王妈妈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执拗!

我的心意早已说得清清楚楚。你们要么接纳我的选择,要么,就当从未有过我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