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第5章、心中不舍

博肖:顶流CP太好磕

当晚九点多,《陈情令》杀青宴正式开场。席间有人笑着举杯打闹,也有人红着眼眶含泪道别,所有人的眼底都盛满了浓浓的不舍。一晃已是深夜十一点,朝夕相伴四个多月的剧组伙伴,明日便要各奔东西,散落四方。

宴席之初,肖战还能从容合影、笑着和众人寒暄说笑。可随着氛围渐浓,离别的酸涩层层翻涌,心底的不舍压得他几欲落泪。他不顾旁人劝阻,端起酒杯独自小酌。肖战本就酒量极差,几杯下肚,醉意便迅速攀上眉眼。

剧组众人都知晓,他素来不胜酒力,一瓶啤酒便能晕染醉意。

王一博心底同样满是离愁,见肖战难得想要借酒抒怀,便没有上前阻拦。今夜人人心绪繁杂,都在借着宴席告别这段滚烫的夏日时光。肖战全程安静独坐席间,没有喧闹失态,只是默默举杯饮酒,脸上的笑意浅浅淡淡,带着一层疏离的落寞,安静隐忍的模样,看得人心疼不已,满是担忧与不舍。

王一博自幼身处圈子,酒量向来极好。今夜他与肖战之间隔着一人,目光却自始至终都落在那人身上,片刻未曾移开。眼见肖战脸颊渐渐染上绯红,眼底泛起迷离水汽,嘴角的笑意也变得松散绵软,分明是酒意上头的模样。

担心他稍后醉酒不适,王一博立刻向陈导和杨夏说明情况,起身搀扶着步履微晃的肖战,一同返回十一楼的房间。

他掏出肖战的备用房卡刷卡开门,一手稳稳扶着对方的腰,一手托着他的手臂,将人小心翼翼扶到卫生间的浴缸边缘坐好,轻声叮嘱:

王一博
王一博

“战哥,乖乖坐着别动,我去拧毛巾。”

醉酒的肖战格外乖巧,乖乖坐在原地,指尖轻轻摩挲着,安静等候。

王一博将毛巾浸入温水拧干,细致地替他擦拭脸颊、脖颈与双手,又换了一条干净温热的毛巾握在手中。随后单手揽着肖战,将他扶到床沿坐好,轻柔褪去他的鞋袜,用热毛巾细细擦拭脚面。入席前众人早已洗漱完毕,他依旧细心周全,随后掀开被子,轻轻将人安置躺好,仔细调好室内空调温度。

肖战脸颊绯红,双目轻阖,呼吸均匀绵长,看起来已然沉沉睡去。王一博跪坐在床边的地板上,就这般静静凝望着床上的人,眼底满是化不开的不舍。

王一博
王一博

“战哥,我明天就要走了。我真的舍不得你。”

他轻声呢喃,嗓音温柔又酸涩,“

我们明天一同回北京,可往后各自忙碌,我们还能有多少机会好好见面?”

语毕,他微微俯身,轻轻在肖战唇上落了一个浅淡的吻,正想起身去拉合窗帘,手腕却忽然被人猛地攥住。力道一拉,他猝不及防跌落在床间,整个人伏在了肖战身上,瞬间僵在原地。

肖战
肖战

“崽崽……别走……别走。”

肖战闭着眼,嗓音带着醉酒的软糯缱绻,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死死不肯松开。

王一博
王一博

“战哥!”

王一博低呼一声,心头纷乱悸动。连日相处的温柔拉扯早已让他毫无抵抗力,此刻被心上人这般依赖挽留,更是心绪难平,

王一博
王一博

“我不走,你可知这样留下来,会发生什么?”

肖战
肖战

“我不管,就是不让你走。”

酒意上头的肖战褪去了平日的理智克制,带着几分不讲理的执拗,牢牢缠着身前的人。

王一博
王一博

“战哥,我对你,从来都没有半点抵抗力,根本舍不得对你放手。”

王一博抬手,轻轻拉下环在自己颈间的手臂,抬手轻抚过他的发顶,通红的眼眸牢牢望着身下眉眼泛红的人,满是深情与克制。

肖战
肖战

“不可以!”

肖战忽然借力翻身,借着酒劲与长腿的优势,猝不及防将王一博稳稳压在身下。他的力气本不及对方,可此刻趁着王一博失神,硬是占住了上风。

王一博望着身上带着醉意、眉眼娇憨又执拗的肖战,低低轻笑出声,眼底满是纵容:

王一博
王一博

“好。”

只要是你,无论怎样,我都心甘情愿。

肖战
肖战

“你说的,不许耍赖。”

醉意朦胧的肖战全然不知自己此刻的举动有多肆意,就这般静静伏在王一博身上,安分不动,牢牢禁锢着身下的人。

王一博
王一博

“战哥,你就打算这样乖乖不动吗?”

王一博眼底带着几分无奈的温柔,本以为这般亲密相依会有更多温情相处,可对方只是安分趴着,全然没有别的动作。

肖战
肖战

“不然呢?”

肖战将脸颊轻轻贴在王一博的胸口,慵懒地不肯抬头,也不许他动弹,

肖战
肖战

“这样压着你,你就跑不掉了。”

说着,双臂收紧,牢牢抱住对方的双手,彻底将人禁锢住。

王一博
王一博

“我的哥啊……就只是这样吗?”

王一博满心无奈,身体早已泛起燥热的悸动,却被对方温柔困住,进退两难,只能轻声示弱,

王一博
王一博

“战哥,我很难受,你感受不到吗?”

肖战
肖战

“什么呀,有点硌人。”

肖战意识昏沉,懵懂地轻声嘟囔,下意识微微挪动身体,动作纯粹又无辜,全然不知自己的举动有多撩人。

王一博心头一颤,只觉得百般煎熬。满心想要触碰、想要亲近,双手被牢牢禁锢,想俯身亲吻,对方却埋首在他胸口不肯抬头,这般温柔的折磨,最是让人难耐。

肖战
肖战

“我好困,好累,我想睡觉了。”

肖战轻声呢喃一句,彻底埋进他温暖的怀里,呼吸渐渐绵长,沉沉睡去。

王一博
王一博

“哥……你不带这样的……”

王一博无奈轻叹,指尖微微用力,悄悄从他紧密的怀抱中挣脱出右手,轻柔抚过肖战的脊背,一遍遍细细摩挲。心底的悸动翻涌不止,这般浅淡的触碰根本无法慰藉心绪,他顺着衣料轻轻探入,贪恋着这份难得的亲近,嗓音软糯带哑:

王一博
王一博

“哥,让我摸摸你,好不好……我真的很难受。”

肖战
肖战

“不要,我好困,你别乱动。”

睡梦中的肖战依稀有所察觉,下意识抬手按住他作乱的手,重新收紧怀抱,将人牢牢困住,不许他再动弹分毫。

王一博
王一博

“好,我不动,我的哥好好睡。”

王一博压下心底所有翻涌的情愫,咬牙收敛心神,静静抱着怀里熟睡的人,温柔纵容。

良久,感受到身上之人呼吸彻底平稳绵长,已然深深入睡。王一博才轻轻抬手,小心翼翼将肖战从自己身上扶起,安稳平放躺好,细心盖好被子。

心底万般不舍,只想彻夜守在他身边,可杀青宴尚未结束,他终究需要返回席间应酬。简单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与衣衫,他悄然离开肖战的房间,下意识将自己的房卡留在了此处,却也恰好因此,错过了后续的种种。

房门轻合的瞬间,原本熟睡的肖战骤然睁眼。眼底澄澈清明,半点醉酒的迷蒙也无,全然是清醒的模样。其实早在王一博替他擦脸、脱鞋之时,他便已然清醒。

他知晓少年总爱悄悄打量自己、满心算计着亲近,便索性借着醉意肆意挽留,困住这份短暂的温柔。万幸王一博始终克制温柔,没有过分逾矩,否则清醒的他,当真不知该如何收场。

另一边,重回宴席的王一博,拎着一瓶红酒、握着酒杯,穿梭在导演与一众演员之间,逐一举杯道别。看似从容应酬,心底却时时牵挂着楼上的人,担忧他醉酒口渴、无人照料。直至一瓶红酒饮尽,杯中只剩浅浅余液,他才抽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杨夏见他落座,连忙开口询问:

#杨夏 “一博,战战还好吗?”

王一博
王一博

“杨夏姐,他已经睡了。”

王一博举杯仰头饮尽杯中残酒,脸上终于染上浓重醉意,眼底的星光尽数黯淡,语气满是低落,

王一博
王一博

“姐,我总觉得,战哥今晚很不开心,心里藏着事。”

方才相处时,那人眼底若即若离的疏离,让他满心慌乱、惴惴不安。

#杨夏 “大概是杀青了,舍不得朝夕相处的大家吧。”

杨夏轻声劝慰,四个多月的朝夕相伴,剧组早已像一个温暖的大家庭,离别之时,人人皆有不舍。

王一博
王一博

“不是的。”

王一博轻轻摇头,指尖轻轻抵着心口,嗓音带着几分委屈与酸涩,

王一博
王一博

“姐,我这里疼,真的很疼。”

他分明能感受到肖战的温柔与挽留,可那份藏在眼底的犹豫与退缩,却真实得让他心慌。他最怕的,是肖战不够笃定、不够喜欢,最怕对方终究会因为现实前路,选择抽身退出。

#杨夏 “好了好了,别多想了。”

杨夏连忙按住他不断轻捶心口的手,转头招呼不远处的乐乐,

#杨夏 “乐乐,快带一博回房休息,都凌晨了,他喝得太多了。明天几点的飞机?”

#乐乐 “杨总,我们明天早上八点四十分的航班。明天走得早,就不一一和大家道别了。这几个月,多谢您一直照顾我们一博。”

乐乐快步上前扶住身形微晃的王一博,眼底满是感慨。少年满心离愁与不安,可前路漫漫,万般情绪,终究只能独自消化。

#杨夏 “都是应该的,快回去休息吧,他都快站不稳了。”

杨夏摆摆手,目送两人离开。今夜她亦是心绪繁杂、酒意上头,头疼难忍,也无心再继续宴席。

……

肖战独坐床边良久,再度抬眸看手机,时间已然临近凌晨四点。一夜无眠,离别的时刻,终究还是到了。

肖战
肖战

“一博,我的狗崽崽,再见了。”

他抬手操作手机,改动了返程机票。原本与王一博同步、上午八点四十分飞往北京的航班,被他改签成了清晨五点四十分的最早一班。

肖战起身简单洗漱,仔细检查收拾好所有行李,将行李箱轻放在房门边。他的行囊简单朴素,只有几件随身衣物,不像王一博,随身带着许多零碎玩具物件。

换好一身干净私服,他拉着行李箱走出房间,在隔壁王一博的房门前静静驻足片刻,心底万般不舍翻涌,最终还是狠心移开目光,转身走进电梯。

办理完退房手续,交还房卡,提前预约的车辆早已等候在酒店门口。肖战压低帽檐、戴好口罩,遮住满脸的落寞,低头快步上车,车辆缓缓驶离这座承载了一整个夏天温柔与心动的横店小城。

他隔着车窗静静回望,心底百感交集。这个夏天,热烈、滚烫、圆满,是他此生最珍贵的回忆。而此刻的离别,满是酸涩与无奈。

再见了,魏无羡。再见了,蓝忘机。再见了,一博。

清晨五点二十分,车辆抵达机场。天色破晓,东方天际破开一缕金色晨光,温柔洒落。这是他与这座城市、与这个夏天,最后的告别。

距离登机还有半小时,肖战独坐候机座椅上,死死压低帽檐,将整张脸隐匿在阴影之中。无人看见口罩下的神情,只看得见他双手紧紧交握,指尖用力扣着虎口,压抑的酸涩与痛苦层层包裹着他,让人喘不过气。

机场广播清冷响起,播报着登机通知。

肖战
肖战

“崽崽,我先走了。”

肖战轻声呢喃,朝着横店的方向遥遥道别。松开紧扣的双手,虎口已然一片泛红,他却浑然不觉。

一手握着登机牌,一手拉着行李箱,他孤身一人转身走进登机口。步履缓慢,数次忍不住回头张望,张望那个盛满温柔、藏满心尖之人的方向,最终还是毅然迈步,彻底走入远行的通道。

上午八点十分左右,航班平稳落地,抵达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