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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子虚记,对话体版

玉麟与两位师爷继续赶路,穿过街巷,走出城门,来到山塘,月下散步。文玉麟抬头望去,万里长空没有一丝云彩,一轮明月皎洁如画,四下寂静,夜色清冽。

文玉麟
文玉麟

二位先生,看这月色何等美妙!月光清冷,映照着长河如水,月白风清天地开阔,看得人心胸都为之一畅。

卫桓
卫桓

正因这般月色,才提议大人夜游。虽说月色绝美,终究比不上扬州二分明月的盛名。

文玉麟
文玉麟

此地城郊人烟稠密,再往前走几步,风景应当会更加清幽。

王士俊
王士俊

良宵美景,本该开怀畅游。可惜没有酒肴,空对着一轮明月。

卫桓
卫桓

等回到官署,再摆酒痛饮。

王士俊
王士俊

大人,你听远处阵阵马铃声响!快闪到路边,给快马让出道路!

话音未落,数匹驿马飞驰而来,骑手扬鞭疾驰,铃声接连不断。三人连忙躲闪。快马径直奔向城门。

王士俊
王士俊

是什么紧急公文,这般火急火燎?莫非是边关传来的紧急军报?

卫桓
卫桓

是什么紧急公文,这般火急火燎?莫非是边关传来的紧急军报?

文玉麟
文玉麟

是什么紧急公文,这般火急火燎?莫非是边关传来的紧急军报?

回家后

跑龙套
跑龙套

启禀大人!抚台因有紧急军情,着人来请大人速到抚衙共同会议!

文玉麟
文玉麟

紧急军情?可知是何事?

跑龙套
跑龙套

小人不知详情,只听说与刘王有关。

文玉麟
文玉麟

公会议事,须换官服。

文玉麟
文玉麟

二位先生,本官先去抚衙一趟,你们且在署中等候消息。

卫桓
卫桓

大人请便。

王士俊
王士俊

大人请便。

玉麟冠带整齐,吩咐备轿,辞别幕友,乘轩来至中丞署。

顷刻之间,全省官员尽已到齐。

跑龙套
跑龙套

列位大人,适才本院接到紧急文书,乃是刘王谋反,直逼金陵!皇上遣侍卫程勋星夜前来,调取勤王兵将。

跑龙套
跑龙套

程侍卫,军情如何?

程勋
程勋

刘雄亲自统领十万精兵,千只战船连夜出发,急于早晚之间围困金陵。朝廷惟恐被围,调取勤王救驾之兵。不料路途已被堵塞,逆藩兵马阻住大江。

程勋
程勋

如今圣上坐守危城之内,专等勤王各路兵马到来。列位大人须早作商议,速提兵马救朝廷!

众官听了皆默默无语,且看巡抚如何应对。

方璧
方璧

列位大人,事情紧急不容迟延,故请诸公共议。圣驾在金陵,须急救应。谁敢去统雄师?必须文武双全者,方可提兵前往护持。若遣庸才,徒误大事,更教我辈罪责难逃。诸公议议,谁堪此任?责任非轻,须要三思。

跑龙套
跑龙套

大人请看,在座诸公,谁堪为将?若果有人精通韬略,自当竭力报效皇朝。君王现在艰危之际,臣下如何敢辞辛劳?

跑龙套
跑龙套

但此行非同小可,必须主将熟习弓马。深惭司里庸愚之质,难掌兵符、挂战袍。更愧向来无眼力,未能于众中识得英豪。尚祈抚宪斟酌,可有谁人本事高?所幸库中银两充足,行军粮饷不须担忧。但求选着真豪杰,何虑刘雄气势骄?

跑龙套
跑龙套

若还如此,未免太过从容。招贤不比招兵容易,只怕选着真才良将时,大局已空。挂榜招贤恐非上策,吾兄之命未必能从。

跑龙套
跑龙套

卑职斗胆,于三宪面前举荐一人,可督师救驾。现有黄公老将军坐镇本台,此人文武兼资,实乃不世之材。想当年他血战蛮荒之地,亲手斩豺狼、剖祸胎,威震边陲。如今虽年届花甲,英雄气概分毫不减。若能命他提兵金陵救驾,必能一举扫尽妖氛,还我河山!

跑龙套
跑龙套

观察公,此事万万使不得!末将不过一介武夫,六韬三略一概不通。在他人帐下听令尚可,岂敢执掌虎符、独当一面?更何况末将如今年迈,耳聋眼花,神思昏聩。这把老骨头已是朽木难雕,还望您莫要在三宪大人面前举荐于我,免得误了朝廷大事!

跑龙套
跑龙套

贵镇此言差矣!如今正值天子危难之际,正是臣子效死之时。贵镇何须言老?鬓发虽苍,老当益壮,正该报效君王。为何不肯提兵前往?为将者岂能畏惧沙场?既然贵镇执意不从,本官也不便强求——且请入座,再从长计议。

巡抚说完,面含愠色。总兵黄安退在一旁,满面羞惭,归回旧位,自嫌衰老,不能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