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雨丝斜斜打在诊所玻璃门上,苏晚正给怀里的三花梳毛,门被撞得哐当一声响。
黑西装男人浑身湿透,怀里抱着个金渐层航空箱,额头上的汗混着雨水往下淌,身后还跟着两个小跑的助理。

快!我们傅总的猫喘半天了!
苏晚撂下梳子走过去,刚打开航空箱的门,肥嘟嘟的金渐层就软着爪子蹭到她手心,嗓子里发出细细的呼噜声。
她指尖按了按猫的下腹,抬眼看向站在最前面的男人,对方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冷着张脸,气场压得整个诊所的温度都低了几分。
尿闭,先导尿,情况有点急,你们在外面等。


哟,这不是巷口那个连兽医执照都不知道有没有的野医生吗?傅哥你怎么把你家宝贝往这送啊?
娇滴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穿香奈儿套装的林薇薇拎着包扭进来,涂着大红指甲油的手指刚要去戳金渐层的脑袋,原本蔫蔫的猫突然弓起背,哈地亮了爪子。
林薇薇尖叫着往后躲,高跟鞋踩在积水的地砖上,整个人往旁边的置物架歪过去,架子上的猫罐头哗啦一声往下掉。
傅景深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

傅哥你看它!它居然凶我!
傅景深抬手接住个差点砸到林薇薇的罐头,语气没半点温度。

这地方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出去。
苏晚手里攥着导尿管,皱着眉扫了眼门口闹哄哄的几个人。
要吵出去吵,耽误了猫出事谁负责?


傅哥你看她怎么跟你说话呢!

没听见她说的?要么出去等着,要么现在就滚。
林薇薇脸一阵红一阵白,咬着唇狠狠瞪了苏晚一眼,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冲了出去。
搭把手,把猫抱去诊疗室。

旁边的助理刚要上前,傅景深已经先一步伸手,小心把金渐层抱了起来。

我来。它怕生人。
苏晚挑了下眉,没多说,转身推开诊疗室的门。

哎傅总,要不我……

你在外面等着。
进了诊疗室,金渐层窝在傅景深臂弯里,爪子还勾着他的衬衫扣子。
你别站这挡光啊,猫紧张我也不好操作。


我就站边上,不出声。
他往旁边挪了半步,目光从猫身上移到苏晚捏着针管的手上,眉头微蹙。
苏晚指尖按稳猫的后腰,头也没抬。
你皱眉干嘛?我又不会扎它。


你轻点儿。它上次导尿叫了整整半小时。
苏晚手下动作没停,刚把导尿管送进去,金渐层就呼噜一声,还晃了晃尾巴尖。
傅景深愣了愣,眉头直接舒展开。

它……没叫?
我手法好,它舒服着呢。

苏晚抬手弹了下金渐层的脑袋,小家伙歪头蹭了蹭她的手腕。

之前那些医生都没这本事。
回头多给它喂点水,别总喂那些重油的罐头,不然还得复发。


它就爱啃那口三文鱼的,拦都拦不住。
傅景深说着伸手想去摸猫背,金渐层却往苏晚怀里缩了缩,根本不搭理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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