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为兽,那么你就是将我从黑暗的深渊拉出来的那束光。我不敢祈求任何人来救我,但是无论如何还是只能向你求救。
——初音橙
关上了窗户,隔绝了一切。
初音橙一个人蜷缩在床上,摘下了可爱的兔耳兜帽和口罩。孤立无助的样子,特别可怜。或许错了,她为"兽",不需要别人可怜,但是她也在祈求着有人能把她从这种黑暗的深渊带出去。
"嗯?"她抬起低着的头,看到了一只金毛猫头鹰,戴着个面具,十分特别。
"你还在烦恼什么?"猫头鹰缓缓开口,"你明明已经有了别人羡慕的一切,却还在烦恼……"
"哼……"初音橙自嘲了一声,"羡慕的一切……也不是我羡慕的一切……我要的东西已经得不到了。"
"那让我猜猜……你要的……"猫头鹰故意停顿了一下,"无尽的自由。凌驾于规矩和人生之上的自由。"
初音橙没有说话,但是她的心里其实已经默认了。
……
"梦梦!不好了!"电话那头的千岚裳急疯了,"橙子她现在在市医院!"
"怎么回事!?"薄荷糖焦急地问。明明一个好好的人,上一刻还和自己开开心心地谈着未来的工作,下一刻却进了医院……
医院里,清芊纪夺过电话直接吼了出来,但是她的声音里却还是有哭过的沙哑的声音:"梦梦!快来好不好……我好怕……橙子、橙子她还在手术室……呜呜……"
"咚——"薄荷糖手里的电话一下子跌到了地上。
什么……怎么回事……为什么……
她的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乱过,也从来没有现在这样手足无措过。她回了下神后,立马带着钱包和手机去了市医院。
赶到的时候,霜淼也在。
清芊纪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双腿紧闭着,紧张地咬着手指。很明显,她也和薄荷糖一样是突然接到的信息,连身上的白色连衣裙睡衣都没有换。
千岚裳仰头靠在清芊纪对面的墙壁,熊猫睡衣很可爱,但是她本人却十分无助。
霜淼靠在清芊纪的双腿上,眼角有泪痕。
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心里好过,大家都在期待着医生出来报喜讯。
许久,手术室的灯才熄灭。
所有人一起围了上去,都在期待着祈祷着。
"医生!橙子……橙子她怎么样了!?"霜淼抓住了医生的袖子,表情十分慌张。
医生摘下白色的口罩,十分抱歉地说:"抱歉,她恐怕以后只能是个植物人了。"
植物人,这意味着初音橙现在跟死了没什么差别……不会动不会说话……
承受力最弱的清芊纪瞬间昏了过去,所有人都一起扶住她。
……
已经过去了三天了。
自从清芊纪昏迷以后,就没有醒来,初步判定,她也成了植物人。虽然不太明白事情的缘由,但是细心的千岚裳却发现了不同。
今天,所有人又聚集到了一起。
"梦梦,淼砸……"千岚裳放下了鲜花,走到病床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
"嗯?"窗边的霜淼转过身,"怎么了吗?岚?"
"我觉得不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种事?而且清也一样……"千岚裳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初音橙和清芊纪,皱了皱眉。
薄荷糖是最不愿意提起这个事情的人,她也是最早发现的:"先不说这个了。今晚我们一起守夜,对吧?"
千岚裳和霜淼点点头。
"那我先去你们家帮你们拿东西,岚就去买晚饭,淼淼负责留下来看着她们,可以吗?"薄荷糖仔细地分配了每个人的工作。所有人点点头。
——(初音橙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