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风还带着夜的凉,你攥着半串没吃完的烤串,踮着脚往玄关摸,连客厅灯都不敢开。
指尖刚碰到开关,暖黄的光突然炸亮,你吓得烤串差点掉地上。
马嘉祺抱着胳膊靠在沙发边,衬衫扣子扣得严严实实,脸色黑得能滴墨。丁程鑫站在他旁边,指尖转着你昨天落在家里的门禁卡,眉峰皱得死紧。

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打算在酒吧住到开学呢。
你往后缩了缩脚,烤串上的油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印子。你刚想弯腰去擦,手腕就被人攥住了,马嘉祺的手劲大得你挣不开,拽着你就往书房走。

换鞋,去书房跪着。
你哇的一声就慌了,挣着胳膊往后面瞟,正好看见宋亚轩从楼梯上下来,手里还捏着那根你上次调皮挨罚用的戒尺,红木的边在灯光下亮得晃眼。严浩翔和贺峻霖跟在他后面,一个面无表情,一个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笔尖哗哗地在纸上划着什么。
哥!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话刚喊完,就被马嘉祺拽着胳膊推进了书房门,膝盖刚碰到冰凉的地板,宋亚轩手里的戒尺就已经抬了起来。
你疼得嘶了一声,往旁边缩,眼泪唰地就滚了下来。

错哪了?自己说。
我不该偷摸去酒吧,不该骗你们说去同学家写作业,不该凌晨两点才回来……


还有呢?上周说去上补习课,去哪了?
你肩膀一缩,眼泪掉得更凶,指尖抠着地板缝不敢抬头。
去、去游戏厅打了一下午电动……我真的知道错了哥,你别打那么重好不好?

贺峻霖唰地翻了一页手里的小本子,抬眼扫你。

还有上周三,说跟朋友去买文具,去哪了?
你头埋得更低,鼻尖都快贴到地板上,话都说不利索。
去、去看演唱会了……我真的再也不敢撒谎了,哥你饶了我这次吧。

严浩翔伸手敲了敲书桌边,眉梢挑得老高。

还有上周六说去图书馆,去哪个图书馆了?
你浑身一僵,眼泪吧嗒砸在地板上,半天挤不出半个字。
我……我去蹦床公园玩了……哥我真的没下次了,我以后去哪儿都跟你们报备行不行?

丁程鑫倚在门框上冷笑了一声。

报备?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你吓得一哆嗦,膝盖往地板上又跪了跪,手指头绞着衣角快把布抠破。
我这次真的改!我把零花钱都上交还不行吗?

马嘉祺伸手敲了敲你脑壳,脸色还是沉得厉害。

零花钱?上次扣了你的零花钱,你不还攒着压岁钱买了演唱会门票?
你脸瞬间垮下来,瘪着嘴眼泪又要往下掉。
那我把压岁钱也都给你们!以后我出门你们派人跟着我行不行?

宋亚轩把戒尺往手心敲了敲,声音凉飕飕的。

现在知道怕了?去酒吧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你哽着嗓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那时候不是没喝酒嘛,就、就跟着朋友去凑个热闹……我以后再也不去了,真的。

丁程鑫抬脚踢了踢你跪得发麻的小腿。

没喝酒?那你口袋里揣的半瓶果啤是谁的?
你浑身一抖,慌得伸手去摸口袋,果然摸出个喝了一半的果啤罐子,冰凉的罐身沾得手心都是汗。
这是朋友硬塞给我的!我就抿了一口!真的没多喝!


抿一口?那我是不是还得夸你乖啊?
你吓得赶紧把果啤罐子往身后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别别别哥!我错了还不行嘛,以后别人给我什么我都不接了!

马嘉祺伸手把罐子抽走,指尖在你脑门上又弹了一下。

晚了,先把这页的家规抄二十遍,抄不完不准睡觉。
你脸皱成个小包子,刚要张嘴讨价还价,就看见贺峻霖唰地把抄着家规的A4纸啪地按在你面前。

还附赠了上次你没写完的十遍,一共三十遍,好好写。
啊??哥你们也太狠了吧!

宋亚轩抬了抬手里的戒尺,眼尾扫过你皱成一团的脸。

嫌多?那再加五遍?
你赶紧捂住嘴,把后半句抱怨咽回去,伸手去拿笔。
不多不多!我写!我现在就写!

你握着笔刚要写,膝盖突然一软晃了晃,严浩翔伸手按住你肩膀,力道沉得你动都动不了。

跪直了,写歪一个字重抄。
知、知道了……

你撇着嘴咬了咬笔尖,刚落下第一个字,就听见贺峻霖在旁边凉凉补了句。

不许咬笔,咬一次加一遍。
你吓得赶紧把笔从嘴里拿出来,坐得板正。
你刚落笔写了两行,门口突然传来张真源的声音,他端着杯温牛奶站在那儿,视线扫过你红通通的眼尾。

先把牛奶喝了,写完了去我房间擦药。
你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攥着笔小声应。
谢谢张哥……

你刚伸手去接牛奶,手腕就被丁程鑫轻轻拍了下。

喝完赶紧写,别以为你张哥给你送牛奶就能讨价还价。
知道啦,我又没说要逃。

你捧着杯子咕嘟咕嘟喝光牛奶,把空杯子递回去,赶紧攥着笔接着抄家规。
刚抄到第五行,你手腕酸得抬了抬,忍不住偷瞄了眼旁边站着的几个人。
宋亚轩把戒尺往你桌边一放,咔哒一声轻响。

看什么?再看再加两遍。
你赶紧低下头往纸上写字,笔尖都快把纸戳破了。
没看没看!我写着呢!

你正写着,指尖突然被什么碰了下,低头看见刘耀文蹲在你旁边,往你手心里塞了个软乎乎的坐垫。

垫着点,等会儿膝盖该肿了,别告状说我们欺负你啊。
呜……谢谢文哥。


少套近乎,写不完照样不准睡。
你赶紧把坐垫垫在膝盖底下,刚舒服了没两秒,马嘉祺的指尖又敲了敲你写歪的那个字。

这个“不准夜不归宿”的“准”字写歪了,重写。
啊?我这不是写得挺清楚的嘛……


顶嘴?加一遍。
你瞬间闭了嘴,认命地把那行划掉重写。
你笔尖顿了顿,刚要往下写,又听见贺峻霖翻小本子的哗啦声。

忘了说了,上次逃补习课的检讨三千字,明天早上交我这儿。
啊?还要写检讨啊?


嫌少?再加一千字。
你立马低下头奋笔疾书,再也不敢多嘴。
你攥着笔写得飞快,手腕都快抖出残影,刚抄完第十遍,指尖就被按了下。

累了就歇三十秒,别到时候又喊手疼。
你眼睛一亮,刚要抬头,马嘉祺的声音又飘过来。

歇完多抄一遍,凑个整。
啊?!我就知道张哥你是来补刀的!


我这是给你提个醒,省得你明天手腕疼哭鼻子。
你气得鼓了鼓腮帮子,刚要反驳,眼尾扫到宋亚轩抬起来的戒尺,立马又蔫头耷脑地攥紧了笔。
我写!我写还不行嘛!

你正写得头都不抬,脚边突然蹭过来个毛茸茸的脑袋,你家猫蹲在旁边叼着你掉的橡皮。

哎你别碰它!
刘耀文伸手把猫捞起来,顺了把毛。

它都比你乖,至少不会偷偷跑酒吧疯。
你瘪了瘪嘴,刚要说话,笔尖一滑又写歪个“不”字。
完了……又得重写。


自己划掉,整行重写。
哦……

你耷拉着脑袋刚划掉那行,就听见贺峻霖在旁边笑出了声。

照你这写错的速度,天亮都抄不完。

抄不完就接着抄,反正明天周末,不用上学。
你笔尖猛地一顿,差点又写错字。

你等会儿过来,自己趴我腿上挨打

我真的知道错了,丁哥,你不要打我好不好?

你在想屁吃,把这一遍赶快抄完
你缩了缩脖子,笔尖唰唰往纸上划,没两分钟就把那页抄完递过去。
我抄完了!丁哥你轻点行不行?我怕疼!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丁程鑫伸手把你拽起来,按在自己腿上,戒尺悬在半空中晃了晃。
你吓得紧紧闭着眼,手攥着丁程鑫的裤腿抖个不停。
我下次真的真的不跑了!丁哥你手下留情啊!


哎你别把丁哥裤子扯坏了,那是他明天要穿去发布会的。
啪的一声轻响,你嗷地喊了一声。

不许喊出声,憋回去
你咬着嘴唇把哭声咽回去,眼泪砸在丁程鑫裤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不喊……丁哥你轻点嘛……


还有十五下,挨完就去擦药,再动加五下。
你浑身一僵,立马攥着裤腿不敢动了。
又一下戒尺落下来,你疼得肩膀直抽,没忍住闷哼了声。

数着,挨一下报一下数,漏了就重新算。
一、一……呜。


声音大点,没吃饭啊?
你吸了吸鼻子,咬着牙抬高声音。
一!

又是一下落下来,你疼得眼泪糊了满脸,抽着气报数。
二……


腰挺直,别往旁边躲。
你咬着牙把腰绷得笔直,刚等了两秒没等到下一下,眼尾偷偷抬了抬,撞进丁程鑫似笑非笑的眼神里。

看什么?等着我给你揉呢?
你吓得赶紧把脑袋埋回去,连哭都忘了抽气。
没没没!我等着挨揍呢!

旁边宋亚轩没忍住笑出了声,抬手敲了敲你后脑勺。

怂成这样,早知道当初别跑啊。
戒尺又落下来,你嗷的一声差点蹦起来。
三!呜……轻点啊哥!


现在知道疼了?酒吧蹦迪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喊累?
又是一下落下,你疼得浑身一哆嗦,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别光喊错,记到脑子里,下次再犯揍得更重。
老师写得太会拿捏氛围了,看着好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