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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家园分赃与疗伤

盗墓:我重生成了吴邪堂弟

从长白山回来第三天,北京潘家园,胖子的铺子。

三人轮流烧了热水澡,烫的浑身通红,头发里的雪腥味总算冲干净了。

吴邪

这澡洗的,我感觉自己活了两次。

吴邪
胖子

抢什么热水器,爷先洗的,你那叫洗?

胖子

吴邪刚要还嘴,被胖子把毛巾扣在了头上。

铜锅炭火正旺,手切的鲜羊肉往滚汤里一涮一卷,麻酱碗撒上韭菜花,香味顶着门帘往外钻。

窗外飘着小雪,屋里热气腾腾,玻璃上糊满了水汽。

糖蒜剥了半碗,韭菜花炸的喷香,吴邪饿虎扑食,连涮三筷子都顾不上蘸料。

胖子从里屋拖出个木匣,哗啦往桌上一倒,几件从天宫顺出来的小金件滚了一桌。

金铃一对,兽头钮两颗,巴掌大的一块金饼,还有半截刻纹的金条。

胖子拿袖子挨个擦了一遍,摆在桌上排成一排,越看越乐。

胖子

就这几件,够哥们儿吃十年涮肉!回头找熟人掌掌眼,成色好的留着,一般的出手,弟兄们分账!

胖子
胖子

这颗兽头钮我瞧了,錾工是老东西的手艺,回头我拿它压坛酒。

胖子

他宝贝似的把兽头钮单独收进贴身兜里。

吴邪

分什么分,你出装备你出人,你拿大头,我跟你抢什么?

吴邪

胖子乐的直拍大腿,拿筷子指着吴邪,半天没说出话来。

胖子

冲你这句话,回头金饼化了,给你打副金麻将!

胖子

这肉在涮就老了,赶紧捞!

吴深捏着肉片下锅,没搭腔,脑子里在过另一本账。

体内的热流比下山那天又沉了几分,五指收拢,指骨节节作响。

发丘指的劲道涨了一大截,隔空弹一颗花生米,能把桌面敲出一个白点。

耳朵也尖了,隔壁铺子算盘珠子响,他一颗一颗数的清。

鼻子也灵了,锅里的羊肉是新宰的,膻味里透着甜,绝没有隔夜味。

冻疮的痂底下新皮以经长齐,往后雪线上的寒毒,近不了他的身。

这套进阶来的蹊跷,他也琢磨不透,索性不想,用了再说。

胖子

深小子,你这手怎么一夜之间涨了本事?

胖子
吴深
吴深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吃你的肉。

吴邪喝的微醺,捏着酒杯直晃。

酒是胖子的存货,二锅头兑了枸杞,据他说大补。

吴邪

深子,说真的,这一路要不是你,我死关外八回了。

吴邪

他扒拉一口肉,眼圈有点红。

吴邪

雪崩一回,虫潮一回,铃铛一回,那只怪鸟又一回,还有万奴王那一炮,我这条命全是你从牙缝里抠回来的。

吴邪
吴深
吴深

少来这套,你的命是你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吴深
吴深

我顶多算个喊口号的。

胖子举着酒碗凑过来,仨人碰了一下,脆响。

胖子

来!敬长白山,敬咱们全须全尾滚回来!

胖子
吴邪

敬深子!

吴邪

胖子仰头干了,抹了把嘴,又开始往吴邪碗里堆肉。

三碗酒下肚,锅里的汤咕嘟了一整晚,肉下了三盘,酒见了两回底。

吴邪把杯底一扣,嚷嚷着再来,被吴深把酒瓶拎走了。

酒过三巡,吴深捏着酒杯,心里门儿清。

柴达木那口更大的锅,才刚刚支上火。

吴邪问过他下一步去哪,他只回了三个字,睡你的觉。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沉稳的,一下一下,是高跟鞋。

胖子脸上的笑收了,拿筷子在锅沿上敲了两下,冲吴邪使了个眼色。

铺子打了烊,这个点还来敲门的,来头小不了。

胖子把火钳拎到了手里,吴邪把椅子挪到门边,挡了个半身。

门帘一挑,一个穿皮风衣的女人走了进来,风尘仆仆,手里拎着顶鸭舌帽。

她没说话,先站在门口,把屋里三个人的脸挨个看了一遍。

阿宁。1

段评

本来想看一章就睡,结果还是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