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周念知就起了，简单洗漱，背上书包下楼，在楼梯转角迎面撞上正要上来的江屿白。
江屿白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提早出门，特意起得比她早
“下来吃早餐？”
其实昨晚他那一堆消息，她都看到了，但是她不想回。
“嗯。”
她侧过身从他身边走过。
“我今天休息。”
餐桌上，他抬眼望着低头吃着早餐的人，轻声开口。
“一会送你去学校？”
他在询问她。
“不用了，我自己坐公交车去学校。”
她低着头，没有抬起来看他一眼。
她透露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江屿白放在桌下的手悄然蜷起，心口微微发疼。
“知知…我想送你，可以吗？”
她头也没抬。
［嗯，随便你，只要不耽误你就行。］
“不耽误。”
江屿白急忙回答，默默接受她的冷言冷语。
宝宝还在生气，是他该受的。
把她送到了学校，在她下车之前对她说。
“下午放学来接你好不好？”
“我今天一整天都没事。”
她轻点了头下车。
下午放学，江屿白老早停在校门口等着她。
她上车也在不主动说话，江屿白说她就答，不说她就安静待着。
季莹莹的事她不提也不闹，她想让江屿白自己发现，这几天对他冷淡又疏离，很平静。
夜晚，周念知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
“要出门？”
“嗯。”
“要去哪？哥哥送你。”
“不用，随便出去逛逛。”
“有点晚了，不安全，我陪你。”
“才七点钟，不用陪。”
“我陪你。”
江屿白这几天像复读机似的，她拒绝他就一直重复。
“我说了不用。”
她这几天不吵不闹，情侣不像情侣，像个陌生人合租，偶尔打打招呼。
江屿白语气陡然沉硬。
“那就别出去了。”
“好。”
她没有反驳，平静顺从，甚至连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有。
江屿白心口骤然一空，酸涩密密麻麻往上钻，嗓音沙哑得厉害。
他上前一步，长臂一伸，轻轻扣住她的手腕。
“知知…你别这样…”
“判我死刑总得让我知道知道原因吧？”
“你告诉我好不好？”
这几天怎么想都不清楚，他做了什么？
周念知垂着眼，没有挣脱他的手。
“我没事，就是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江屿白嘴角无意识牵扯了一下，像是在自嘲。
他低声重复。
“只是想出去走走？”
“小骗子。”
“明明就是在生我的气，明明就是不想看到我。”
他松开她的手腕，抬手轻轻环住她的腰，从背后抱住她。
下巴轻轻撑在她单薄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悉数洒在她颈侧，带着眷恋。
他心里隐隐有些猜测，带着试探性的问。
“在医院碰到季莹莹了？”
怀里的人像是被戳中了藏了数日的心事，脊背紧绷了下。
她默认了。
“她送来的饭菜，没吃过，一次也没有。”
江屿白拥着她面对着自己，捧住她的脸。
“宝宝生气是因为我没有跟你提是吗？”
没有回答那就是猜对了。
“是不是还听不好的谣言了？”
她没说话，鼻尖微微一酸眼眶唰地就红了。
江屿白看着她泛红的眼尾，疼得他呼吸都发紧，他低头亲了亲她眼角。
“我是混蛋。”
“是我自以为是，不顾你的感受。”
“那些流言，别人的胡乱揣测，我都澄清了，我和她半毛关系都没有。”
“是我不好，我早该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宝宝对不起，让你委屈了。”
江屿白忽然想起一件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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