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入宫半年，姜雪宁被立为皇后。

沈如意去道贺。

"恭喜皇后娘娘。"她说。

姜雪宁看着她，眼神复杂。

"沈贵人，"她说，"你不想当皇后吗？"

沈如意笑了。

"臣妾想。"她说，"但臣妾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是时候？"

"等皇后娘娘不需要这个位置的时候。"

姜雪宁愣住了。

她听出了沈如意的意思——她知道她会离开。

"你……"姜雪宁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怎么知道？"

"臣妾猜的。"沈如意说，"皇后娘娘不是一个贪恋权势的人。您留在这里，是因为有放不下的人或事。但如果有一天，您放下了，您会走的。"

姜雪宁沉默了很久。

"你是个通透的人。"她最终说，"比我通透。"

那之后，两人的关系更近了。不是盟友，而是"互相理解的知己"。

沈如意知道，姜雪宁在挣扎。

她在挣扎要不要离开宫廷，要不要追求自由，要不要放弃这个她用前世记忆换来的位置。

而沈如意，只需要——等。

等她做出选择。

姜雪宁成为皇后后，薛姝的野心越来越大。

她入宫为妃，背后是整个薛家的势力。她一心想当皇后，但姜雪宁的位置太稳了。

薛姝决定对沈如意下手。

一天夜里，沈如意在回钟粹宫的路上，被一个太监拦住了。

"沈贵人，薛妃娘娘请您去一趟。"

沈如意跟着去了。

薛姝坐在殿里，笑容满面。

"沈贵人，听说你最近很得陛下宠爱？"

"薛妃娘娘谬赞了。"沈如意说，"臣妾只是陪陛下说说话，谈不上宠爱。"

"你太谦虚了。"薛姝说，"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在这宫里，聪明人活不长。"

这是威胁。

沈如意没有慌。

她用「情绪感知」扫了一眼——薛姝：嫉妒、恐惧、想除掉她。

"薛妃娘娘说得对。"沈如意说，"但臣妾不是聪明人，臣妾只是一个想活下去的人。"

"想活下去？"薛姝笑了，"那就要看你怎么选了。是站在皇后那边，还是站在本宫这边？"

沈如意看着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臣妾站在陛下那边。"她说。

薛姝的笑容僵住了。

"你会后悔的。"薛姝说。

"臣妾不会。"沈如意说，"因为臣妾知道——薛妃娘娘，活不长了。"

薛姝的脸色变了。

沈如意行礼，转身离开。

她知道，薛姝会出手。但她不怕。

因为她早就布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