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们显然不尽兴,吵着闹着要路德维希和费里西安诺“Bacio”才肯罢休,因路德维希对意语并不擅长,最后还是费里西安诺扯着他的领口,揽住他脖颈将他往下拉,德国人才明白了怎么回事,轻轻搂抱着爱人的腰,在他唇上印下一个热烈又克制的吻。
之后的事情他不敢再回忆下去,总之在被观众起哄了好几次后他们才终于解脱,他被意大利人牵着穿过好几条街道,来到条安逸的小巷中。
晚饭完毕后已是靠近十一点,费里西安诺缠着路德维希陪他吃个gelato再走,吃到一半又心血来潮要带他去看看夜晚的台伯河。
于是他们又在这里了——
先前聚集的那么多人已几乎散光了,叫上只有少时慢慢渡过一两个行人,准确的说,真正能听见的只有台伯河水穿过米尔维奥桥桥洞的汩汩声和远处艺人独奏吉他的声音。
费里西安诺走出小店门口时,他的德国人快步跟上,迟疑一下还是从口袋中伸出左手,让它自然而然划入意大利人的手心。费里西安诺感受到那刻意放轻放柔的动作,心中偷偷笑了下,右手收紧,回扣住路德维希的手。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德国人手中竟还躺了一枚小小的冰凉铁片——是那把锁的钥匙。
“好,那数到三,我们一起把它抛下去好不好?
费里西安诺几乎将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桥边的护栏,然手肘一撑,又凑到路德维希身前,一手堪堪拉住他4个指节。
1,
2,
3。
钥匙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此刻那光芒被台伯河水完全吞没,费里西安诺在抛出的一瞬间就在空中攥紧了爱人的手,直到听见“扑通”一声才放松下来,一下子松开手又钻进路德维希怀中,“咯咯”地傻笑。路德维希感受爱人与自己胸腔同频共振而产生的嬉笑,自己也被挑逗得无端笑起来,一双蓝瞳现在分外平静像是流淌着某种深邃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