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布衣裳还沾着半干的泥点,林晚星蹲在侯府正厅的门槛上,指尖转着半块刚从院角枣树上摘的脆枣,核吐得老远,正好落在侯夫人绣着缠枝莲的裙摆边。

你你你!乡野出来的野丫头,半分规矩都没有!
侯夫人气得脸都白了,指尖戳着她的脑门,旁边坐着的假千金林柔赶紧递了杯热茶,软声顺着气。

娘你别气,姐姐刚从乡下回来,不懂这些也正常。
她话音刚落,侯老爷把写着庚帖的红纸“啪”地拍在桌上,眼角的嫌弃快溢出来。

既然你妹妹不懂规矩,那这门和靖王的婚事,就由你替你妹妹嫁过去。靖王残戾克妻,也正好配你这粗鄙性子,不算委屈你。
林晚星咔擦咬了最后一口脆枣,把枣核往旁边的痰盂里一吐,拍了拍手上的渣,站起身。
行啊,我嫁。

这话一出,满厅的人都愣了。侯夫人刚到嘴边的刁难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林柔脸上的假笑也僵住了。
谁都没料到她答应得这么爽利,更没人看见林晚星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晃了晃,袖口露出半截只有当年靖王府旧部才认得的、刻着狼头的银镯子。1
大大写得超有代入感,看得好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