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到底为什么踹他啊。
夜晚,坐在书窗旁的贺峻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手里还拿着白天落在他身上的树叶。
他把叶子凑到鼻尖,能嗅到一股淡淡的草木香,又好像裹着若有若无的清香。
像…像陈岁的味道。
想着这里,贺峻霖有些绝望的瘫倒在床上。
白天那点燥热的刺激感挥散不开,他脸颊红的厉害,连耳尖都红的滴血。
他现在脑子乱的厉害,真的是需要一些中肯的建议。
于是他掏出手机,给自己的好兄弟发信息。

【你说,一个女孩…不是,是女人…】

【见面第一次就碰了你的头,然后在好多人的饭桌上,在桌底用脚碰你,这代表什么?】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耳根依旧烧得厉害。
过了好半天,对面的消息过来了。

【兄弟,你该谈恋爱了。】

【压抑成啥样了…】

【?】
对面的消息还在继续。

【你都叫女人了,说明是个姐姐,摸你头就是把你当小孩了。】

【在桌子底下说不定只是不小心碰到你了,醒醒吧兄弟。】
对面说了实话,但奈何贺峻霖不爱听。
等朱志鑫再想发消息过去,对话框已经变成了红色的感叹号。1
这期明显破防了

“这人说的什么屁话?”
贺峻霖边把手机放下边骂了句。
又拿着手里的叶子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想给这片叶子找本书夹在里面。
依旧没什么别的意思。
就是觉得这树叶做书签肯定好看。
—
陈岁是明早八点的飞机。
她回家之后洗了个澡,出差的行李都是刘耀文帮忙收拾的。

“我帮你吹头发吧。”
“好啊。”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两个人都没说话,刘耀文的指尖轻轻穿过湿润的黑发。
等头发吹的半干的时候,刘耀文关了吹风机,随手放在了一旁。
陈岁刚想起身,身后的人轻轻靠了过来,头眷恋的埋在她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皮肤。
“你干嘛?”


“舍不得你。”
他声音压的很低,带着点故作的委屈。
陈岁转过身,和他对视。
卸下锋芒之后,流露出脆弱感的男人,在某个瞬间会格外迷人。
他的手还虚虚拢在陈岁腰侧。
“我只去两天啊。”


“沪市那边我也有产业,好久没去看看了。”

“我和你一块吧。”
他好可怜啊,眼睛水汪汪的。
看的陈岁都心软了。
不过…
“不行。”

陈岁在生活中是个比较有边界感的人,她坚信再亲密的关系彼此之间也需要一定的距离感。
她可以接受刘耀文生活里的一些粘人精行为,这些在她看来都是两人感情中的小情趣。
但她这趟主要是去工作,还是不希望恋爱打乱自己的步调。
看着陈岁认真的样子,刘耀文有些可惜,但也只得乖乖答应。

“我等你回来。”
作者大大写得太细腻了,越看越好看呀。
两天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