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树上的少年穿着一身蓝白相间校服,陈岁看不清他的脸,但他浅黄色的头发,倒是在层层绿叶间格外显眼。
“你在树上干什么?”


“这里视野比较好。”

“你要上来吗?”
陈岁望了望有些高耸的树,再看看自己穿的裙子,摇了摇头婉拒了。
“谢谢你的邀请,我不太方便。”

听到陈岁的话,那黄毛少年点了点头,朝她挥手让她躲开点。

“哦。”

“那我下来,你离远一点。”
陈岁抬腿往后退了几步。
树上的少年手脚一松,直接从粗壮的树枝上纵身跃下。
他一落地,地面扬起一层薄薄的土,陈岁用手扇了扇。
尘土散去,她这才看清眼前的少年。
浅黄色的头发,衬的本就白皙的皮肤越发清透,五官精致,一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

“你就是陈岁?”
他一说话露出牙齿,陈岁这才发现他长得有点像小兔子。
不过这是只野蛮兔。
因为陈岁发现这小孩额间系着运动发带,校服领口随意敞开,脸上横着几道擦伤,看着有点像不良少年。
“你知道我?”


“嗯哼。”
陈岁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刘耀文昨天给她介绍的家庭成员,歪歪头,有些犹豫的开口。
“你是…”

“刘耀文的弟弟?”

不说还好,听到陈岁这么说,贺峻霖整张脸都皱起了来,脸色难看,像是吃了隔夜饭一样。

“呕~”

“弟弟?”

“你可别恶心我了。”
很好。
这就是刘耀文的弟弟。
不过陈岁也没反驳他的话,只是淡定的挑挑眉。
“那你是…?”


“我姓贺,叫贺峻霖。”
—
另一侧的客厅。

“那个女孩,我已经查过了。”

“父母离异,奶奶带大的,大学之前一直在小城市上学。”

“这种出身的女孩…”

“你觉得她靠近你会因为什么呢?”
刘父的话里满满都是不屑,一副过来人的口吻。
这些话听的刘耀文心底翻起一阵火气,下颌绷紧,有些焦躁。

“闭嘴。”
这些话他听的太多了,每次有人用这种口吻说陈岁时,他就会上去给那人一拳。
可是今天不行。
眼前的人毕竟是他生理学上的父亲,他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陈岁的名声考虑。
今天他敢暴打父亲,明天就会传陈岁时祸国妖姬。
他只能另辟蹊径。

“你知道你和你的小娇妻每日流水是多少吗?”

“你知道你们花的钱是从哪里出的吗?”

“你如果知道你就不会这么说我女朋友了。”
这话一出,刚刚还硬气十足的刘父神色僵住,他或许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这么威胁自己。
打破这份沉默的还是继母。

“好了好了,你们父子俩,火气都这么大。”

“饭已经做好了,咱们去吃饭吧要不…?”
满头小汗 看得我好紧张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