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冬天来得安静,一夜寒风掠过,整座城市落满薄雪。
德云社三里屯剧场外,梧桐落尽枝叶,白雪覆满屋檐,庭院里干干净净、安安静静。
午后没有演出,后台难得清闲。
师哥们有的在磨活,有的在喝茶闲聊,声音不大,烟火温软。
郭瑾姝坐在窗边的软沙发上,身上披着厚厚的毛毯,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安静晒着太阳。
养了这么久,她的腰彻底稳了。
不再阴雨天发酸,不再练功刺痛,不再久坐僵硬。整个人气色肉眼可见变好,眉眼清亮、肤色温润,再也没有从前隐忍病痛的疲惫感。
沈鹤远坐在她身侧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剧本,看似在看词,目光却隔几秒就悄悄落在她身上。
目光温柔、稳妥、安心。
他这辈子最庆幸的两件事:
一是入德云师门,不负师父栽培。
二是从小到大,守住了郭瑾姝,没让她真正受过一次无人撑腰的苦。
“看我干嘛?”郭瑾姝察觉到他的目光,侧头笑他。
沈鹤远合起本子,轻声道:“看你气色越来越好。”
“被你们养得好呀。”她笑得软软的。
从前她懂事、隐忍、习惯自己扛。
现在她被一大家子宠着,慢慢学会了松弛、学会了撒娇、学会坦然接受所有人的偏爱。
沈鹤远伸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小手,指尖包裹住她的手,温温热热。
“姝姝。”
“嗯?”
“等你这学期结课,我们把日子定一定。”
郭瑾姝心头轻轻一跳,抬眼看他:“定什么日子?”
沈鹤远看着她,眼底认真、郑重、温柔:
“订婚已久,该娶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