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一句话,温柔却通透,瞬间击溃了郭瑾姝强撑了一整晚的坚强。
在外人面前,她永远温柔得体、懂事通透,哪怕病痛缠身,也会笑着遮掩,从不让人看出半分脆弱。可唯独在沈鹤远面前,她无需伪装,无需硬撑,可以肆无忌惮地卸下所有防备,坦然示弱。
抬眸望向车边的男人,清澈的眼底漫开细碎的委屈,轻轻点了点头,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嗯,今晚晚课练了很久身韵组合,拉伸过度,腰有点酸沉。”

沈鹤远推门下车,挺拔的身影立于晚风之中,自然而然伸手接过她沉甸甸的舞包。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后腰紧绷的布料,触感僵硬紧绷,他心底的心疼更甚。
他太了解郭瑾姝的性子了。
从小便是如此,乖巧懂事、隐忍倔强,温柔善良到习惯性委屈自己。明明是被整个德云社偏爱的小公主,本该肆意任性、无忧无虑,可她偏偏在自己热爱的舞蹈路上格外执拗,勤恳努力、从不娇气、从不退缩,哪怕透支身体,也不愿敷衍半分热爱。

“说了多少次,不许硬撑。”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抬手轻轻揉了揉她松软的发丝,动作宠溺至极,“舞蹈是你的热爱,是你的光芒,不是用来透支身体、折磨自己的枷锁。以后量力而行,不许再这么拼。”
台上的沈鹤远,是德云社最标准、最无可挑剔的大师兄。他恪守师门所有规矩,尊师重道、谦和有礼,台风端正严谨,功底扎实顶尖,对待师弟师妹严苛有度,对待舞台敬畏虔诚,清冷自持、万事有度,是师父师娘最放心、全社最信服的存在。
可台下的他,褪去了舞台的庄重与师门的克制,所有的温柔、耐心、包容与破例,从来都只为郭瑾姝一人专属。
两人自幼相识,两家世交深厚,知根知底、青梅竹马。早早定下的婚约,是双方父母的默许期许,是德云社全员皆知、全员祝福的良缘。师父最珍贵的小女儿,许给师门最靠谱稳重的得意门生,是德云后台最安稳、最暖心的一段缘分。

“今天周末代课,又全程亲自示范高难度动作了?”替她拉开车门,细心护着她的头顶,避免磕碰,动作细致周全。
乖乖坐进车里,温顺地点头,小声解释:“那群小朋友年纪太小,协调性不好,怎么教都找不到发力点,我就多示范了几遍,想让他们学得更标准一点。”


“傻丫头。”无奈轻笑,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与心疼。
他从不阻拦她追逐热爱,不反对她教书育人、温柔向善,只是日日叮嘱她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可她永远心软温柔,永远优先顾及别人的感受,宁愿自己受累疼痛,也不愿辜负孩童的期待。
车内恒温舒适,暖意融融,隔绝了窗外的微凉晚风。
沈鹤远早已提前备好物品,熟练地从车载储物格里拿出柔软亲肤的医用护腰与恒温热敷贴。他侧身凑近,动作轻柔至极,小心翼翼地替她系好护腰,精准将热敷贴贴在酸痛的后腰位置,指尖轻轻按压舒缓,力道温柔舒缓,恰好能缓解筋骨的僵硬酸涩。
这套养护动作,他日复一日、岁岁坚持,从未间断。只要她腰疾不适,他永远是第一个察觉、第一个悉心照料的人。

“今晚回去不许久坐、不许弯腰,乖乖躺着休息。”沈鹤远坐回驾驶位,柔声叮嘱,“等回去我给你推拿热敷,好好疏通一下筋骨,不然明天会更疼。”
“好。”靠在柔软的座椅上,眉眼温顺,满心安稳。

全世界所有人面前,她是成熟懂事、温柔通透的成年人,唯独在沈鹤远身边,她可以永远做那个无需坚强、无需隐忍,可以随意撒娇、肆意依赖的小姑娘。他是她岁岁年年最安稳的靠山,最温柔的港湾。1
作者大大,这氛围拿捏得太上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