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觞儿,一道温和略带俏皮的声音传来,只见是一位头戴粉花冠,身穿粉黄相间色流沙锦衣裙的少女,浅金色的麻花辫垂落胸前,麻花辫处点缀着些许花瓣,腰间点缀着些许牡丹花,裙摆处印有牡丹花的图案宛若真正盛开的牡丹花一样艳丽。
梦觞:灵曦姐姐,怎么来了?
灵曦:看你好像好了很多,也没什么,这不下个月就是百花宴了嘛,想让你陪我去,毕竟五百年才举行这么一次,而且小觞儿你都好久没去了。
梦觞:怎么没让沐紫陪你去?
梦觞落坐于花桌旁,将刚泡好的花茶放在花桌对面,灵曦顺势落座于梦觞对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道:姐姐她忙也不知道是副本太难了,还是他们太菜了。死亡人数直线上升,这可有姐姐忙的,我相对于就乐的清闲。
灵曦:小觞儿,你就陪我去嘛。
一只色彩艳丽如流沙般流动的彩蝶停落在灵曦食指间,食指轻轻抬起彩蝶便飞走了独留下一些彩色的光点散落于世间。
梦觞:彩灵蝶,去看看。
灵曦:难得你有兴趣,想去我的灵彩宫看看。
〔灵彩宫〕
灵彩宫四周都盛开着鲜花,宫中的一切都是由宫主亲自用灵力所建,宫门正中央出印有牡丹图案,若仔细分辨,便能看出宫中外围四周牡丹盛开居多。灵彩蝶栖息在花瓣上阳光照射在彩灵蝶的翅膀上,宛若流动的彩虹。只见灵彩宫门前跪坐着一名男子,白色的衬衫上尽是血迹,脸上也满是血污。应是在此之前经历了一场残酷的厮杀,一位身穿黑色衣衫黑色阔腿裤的女子躺在其腿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身上的衣服应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割破的,伤口处已不再流血,致命伤在心口处,身体直接被刺穿了,空洞洞的。早已没了生命气息,男子看到两人后,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终于有了光,不断的冲着两人磕头声音哽咽道:求求您生命之神救救她,求求您,求求您…
灵曦将人扶起来并帮其治疗了伤。那名女子,则躺在巨大的牡丹花中,灵曦嗓音温和,让人莫名的有些安心。梦觞则在一旁淡漠的看着这一切,这世间所有人的生死都与她无关,只要她在意的人还在就好。
灵曦:她早就没了生命气息,我可以救她,但需要等价的生命能量作为交换,一命换一命,你可愿意?若你不愿我也无法帮你,毕竟生死由命。带你来寻我的人应是都告诉过你的,我救人是有条件的。
男子连忙应道: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一命换一命划算的很,我愿意的生命之神,求求您救救她。
灵曦的脚步微怔喃喃道不知是新生还是深渊?
金澜:灵曦,你在犹豫什么?
金澜从灵彩宫的屋顶上闪身下来,半倚靠在灵彩宫的花柱上,金色短发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琥珀色的眼睛,看向牡丹花中的女子。礼服的花边处印有金色纹路金澜宛若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金贵公子。声音很好听带着些许蛊惑人心的能力,让人忍不住去听从他的话。
灵曦:舍得现身了,你带他来的。
金澜:是,她的生辰八字与榆儿一致,而且金婪珠选择了她,她是最合适不过的躯体。
男子怔怔地看着金澜道:你…都是骗我的。
金澜:骗?灵曦可以帮你救她,不是吗,怎么能说是骗呢,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金澜抬脚走向牡丹花处,看着花中的女子突然轻笑出声,转而看向一旁的男子淡漠道:人们总是将从天而降,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的人称为神明、救世主,我们救世人便是正道所归,漠视便是德不配位,谁规定我们便一定要以慈悲为怀,不慈悲是罪吗?
金澜:若不是看她还有些利用价值,你以为我会帮你?
灵曦:你如今知道了所有,还要救她吗?
男子久久没有说话久到灵曦以为他已经放弃了,他才缓缓开口道:救。眼中的光黯淡了下来。
灵曦:花息术,花息彩带。
两人被宛若彩虹一般的丝带衬托着悬浮在空中,牡丹花在两人脚下绽放,女子脚下的花瓣在一片片亮起,而男子脚下的花瓣则在一片片暗淡,直到男子的花瓣还剩下最后一瓣时,女子的花瓣才全部亮起。
灵曦:生命能量足够了,花开花落,花息灵聚,花息术。
男子因一下子透支出如此多的生命能量,昏了过去。灵曦将其放在一旁的牡丹花中,众多彩灵蝶汇聚,穿过女子身体后原来色彩艳丽的灵蝶失去色彩变得灰白,女子原本苍白的脸色也逐渐有了血色,身上的伤口在肉眼可见的快速愈合。女子最终落入原本的牡丹花中。
灵曦:你确定这么做?
金澜没有说话,径直走向女子的牡丹花处,指尖轻点其额间便逐渐浮现出金色的纹路图腾金婪珠悬浮在其额间。众多金光汇聚在金澜身后逐渐凝聚成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女,金色的长发被扎成两个小丸子,长发垂落在身后,眼睛是和金澜一样的琥珀色,脸型是标准的娃娃脸,身穿一件橘黄色的过膝短裙蓬蓬的,点缀着金色花纹,身后有条金色透明的拖尾,腰间挂着一串金色的小铃铛。走起路来,时不时发出声响。
金榆:哥哥。
金澜迅速收回手,金婪珠被其藏于袖中,回过身面带微笑的问道: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金榆没有回答他的话转而说道:我不要她的身体。哥哥,那是她的不是我的,我不要别人的身体。
金澜愣住了转而轻声安慰道:这是现在唯一一个能与你完美融合的身体,榆儿乖先委屈一下,哥哥之后再给你找更好的,好不好?
金榆:不好,哥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记忆里的哥哥是善良的,是友善的是会给百姓带来希望的祥瑞,而不是…如今这样。
金澜眉眼低垂手指微微蜷曲最终握成了拳久久没有说话,从前的他在妹妹死后早就不存在了。妹妹的死是他至今无法忘却的伤痛,但他会在金榆面前努力扮好一个好哥哥的形象。金澜最终抬手揉了揉金榆的头轻声问道:那哥哥再去找别的方法好不好?哥哥保证不用他们的身体。
金榆点了点头。金澜抬手朝两人的方向一挥,金光散落,两人已被送回不夜城各自的住处,双方道别后便一同离开了灵彩宫。
灵曦:小觞儿,别忘了下月的百花宴。
梦觞嗯了一声,转身消失在原地。灵曦看着空荡荡的灵彩宫,最终决定去讨扰她姐姐沐紫。梦觞刚回到泠蕊宫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只见一只浑身是血的小人朝她扑过来,一下子埋进她怀里蹭了蹭,哭的一颠一颠的,衣服上的血迹早已干涸,看不清原本的颜色,原本乌黑的秀发也沾了些许血迹,白皙的脸庞倒没有多少血迹,应是在来之前擦过了,梦觞看到怀中的小人微微蹙起了眉,脸色也逐渐沉了下来。
梦觞:受伤了,谁弄的?
萧渝白在她怀中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说道:没有,身上的血不是我的,是别人的。
梦觞这才放下心来,脸色好看了些,对萧渝白道:先去洗洗一身血腥味。萧渝白嗯了一声,从衣柜拿了件换洗衣物,朝洗浴室走去,梦觞之前带她来过一次,她还记得路。2
大大写的氛围好有代入感,太对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