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祭天血战，灵华照世

祭天台，阴气冲天。

柳太后站在高台中央，玄黑祭服翻飞，脚下血色阵纹已经扩张到最大。修罗、妖界、魔界三股力量同时注入阵中，天空裂开巨大黑缝，煞气如暴雨般落下。

地面百姓惊恐逃窜，哭喊之声响彻四野。

灵汐、玄珩、景渊、昭华赶到时，整个祭天台已经被黑雾包围。

“柳太后！”灵汐高声喝道，“你停下！”

柳氏缓缓回头，看到灵汐，忽然笑了：“灵汐，你终于来了。我等你这一天，等了很久。”

你要人间陪葬，值得吗？”灵汐问。

“值得。”柳氏眼神疯狂，“只要我能长生，这点代价，算什么？”

“你根本不是要长生，”灵汐道，“你是怕老，怕死，怕失去权力。你把自己的恐惧，变成了所有人的灾难。

柳氏脸色一厉：“少废话！今日你来了，正好，我便用你的灵华，完成最后一步！

她抬手一指，阵纹瞬间爆发，无数黑雾化作巨手，抓向灵汐。

玄珩立刻将灵汐护在身后，仙光冲天，与黑雾正面相撞。

“景渊，昭华，护住百姓！”玄珩高声道。

“是！”

景渊率军挡住外围修罗战士，昭华则带着医者与忠臣护送百姓撤离。两人虽不是最强战力，却守住了最关键的后方。

祭天台上，玄珩与柳氏展开激战。

柳氏吸收了三界邪力，力量暴涨，竟一时与玄珩战得难分高下。灵汐站在阵眼旁，看着脚下血色阵纹，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她可以摧毁血阵，但必须靠近阵眼。

“玄珩公子，我去破阵！”

玄珩一惊：“不行，太危险！”

“我必须去！”灵汐坚定道，“这阵以生民为祭，只有我的灵华能彻底净化它。你帮我挡住她，我来破阵！”

玄珩看着她，知道她已经下定决心。

“好，”他声音沉重，“我答应你。但你一定要小心，一旦破阵成功，立刻退回我身边。”

“好。”

灵汐不再犹豫，身形一闪，冲入阵中。

脚下血色阵纹发出刺耳尖叫，黑雾疯狂攻击她。灵汐咬紧牙关，将灵华之力开到最大，白光所过之处，阵纹寸寸碎裂。

柳太后见状，目眦欲裂：“不！你敢毁我的长生大道！”

她不顾一切冲向灵汐，欲要将她击杀。

玄珩立刻拦在她面前，一剑刺穿黑雾，将柳氏震退。

“你的对手，是我。”

柳氏疯狂大笑：“玄珩，你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一世！就算今日我死了，魔界渊主也不会放过你们！”

玄珩眼神一冷：“那就等他来，我一并清算。”

两人再次激战，仙光与邪力在祭天台上方猛烈碰撞，天地变色，风云倒卷。

灵汐则在阵心处艰难破阵。

血色阵纹已经开始反噬，无数痛苦记忆冲入她脑海，有前世的死，有百姓的哭，有玄珩为她受伤的画面。她痛得几乎站不稳，却依旧不肯停下。

“我不能放弃……”

“因为我要护着他们

也要护着你。”

灵汐猛地抬头，白光从体内彻底爆发，像一轮太阳照亮整座祭天台。

“柳太后，你的贪婪，到此为止！”

指尖一点，白光正中阵眼。

血色阵纹发出凄厉惨叫，开始迅速崩裂。黑雾像冰雪遇晴一样消融，天空黑缝也在慢慢闭合。

柳太后看着自己耗尽千年心血的血阵被毁，发出绝望尖叫。

不——！”

她想冲过去，却被玄珩一剑重创，跪倒在地。

灵汐缓缓走到她面前，看着这位曾经端庄威严的太后，心中没有快意，只有悲凉。

“你本可以成为一个好太后，”灵汐轻声道，“却被自己的执念毁了。”

柳氏抬起头，忽然笑了，笑声凄厉：“好太后？我做了一辈子的母后，做了一辈子的太后，可那又如何？我终究会死，会变成一抔黄土！我不甘心！”

可你为了自己的不甘心，杀了太多人。”灵汐道。

柳氏笑容一僵，终于沉默。

她看着灵汐手中的白光，忽然明白，自己这一生，其实早就输了。

她赢了权力，赢了阴谋，却永远赢不了灵汐身上那股干净的力量。

因为那种力量，来自善良，来自守护，来自她永远不可能拥有的东西。

“罢了。”柳氏缓缓闭上眼，“本宫累了。”

玄珩收起剑，走到灵汐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结束了。”

灵汐看着他，终于笑了。

这一次，是真正放松的笑。1